剛才分開時,玄塹告訴他,洛陰姬來了瀛洲西部,欲要挑戰八佛爺。
“這個節骨眼她跑來瀛洲西部,太危險了!”
李唯一花費四天時間,穩固住修為境界,便前往天星島,準備打聽洛陰姬的消息。若她仍在菩薩金澤附近地域逗留,怎么都要去見一面。
剛到天星島。
趙勐便出現到他面前,欣喜至極:“跟我走,咱們師兄弟慶祝慶祝,喝幾杯。”
“達到虛丹而已。”
李唯一并未掃興,與趙勐一起來到外院膳堂。
桌上的齋菜,全是素食。
但趙勐經常外出,不受戒律管束,從界袋中變出一大堆酒肉。
“聽說,你憑借陣法,能硬抗鄧洛一刀而不受傷?”趙勐見李唯一點頭,頓時嘿嘿一笑:“你這份本事,很多一重山巔峰的天童天女都做不到。”
“不至于吧?圣地的天童天女,在一重山巔峰抗衡二重山初期,應該不難。”李唯一道。
趙勐搖了搖頭:“我只能說,屈指可數。能修煉到二重山初期的人物,要么本身同境界就只比你稍弱一些。要么,比你多修煉數百年的帝術,積攢下許多手段。想跨越大境界逆伐,登天之難。”
“不過,天童天女的前世金身,倒是厲害至極。”
“師弟可知九圣天女前世是誰?”
李唯一露出異樣的眼神:“師兄竟去查了此事?天童天女的前世,一直是他們的大秘,只有極少數人知曉。”
趙勐喝下一口酒,神情嚴肅:“事關你的大事,我能不上心?這幾年,你和九圣天女交流不少吧?每次來天星島,你們都有接觸,我看有戲。”
“別瞎點鴛鴦譜。”
李唯一對梵璃的前世,倒的確頗為好奇,問道:“她前世是誰?”
“因尋找洛陰姬蹤跡,順路去了一趟九圣寺,與九圣天女這一世的啟蒙之師云空圣佛見了一面,也就隨便問了一嘴。”
趙勐上半身俯下,壓低聲音:“你猜怎么著,九圣天女竟是罕見的三世轉世者。上一世,乃九圣寺花清圣佛。但她上上一世的身份,連云空僧佛都不清楚。”
“你猜猜,花清圣佛又是誰?”
李唯一道:“我對佛門,實在不太了解。師兄你就別買關子了!”
“花清圣佛乃當今九圣寺第一強者至上大禪師的授業之師。”趙勐道。
李唯一心中一動:“這花清圣佛生前是什么修為?”
“當然比不過至上大禪師,弟子勝于師,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趙勐又道:“不過,至上大禪師頗為在意她這個師尊轉世者的身份,所以才送到云空圣佛門下啟蒙。要想她還俗嫁人生子,難辦啊!”
李唯一注視著趙勐雙眼:“師兄何不講實話?”
“我說的不是實話?”趙勐道。
李唯一道:“如果梵璃的前世,真是花清圣佛,是至上大禪師的授業恩師。云空圣佛憑什么敢將此秘告訴你?這是隨口一問能說的?”
趙勐沒想到李唯一能抓住這一語破綻,看了看四周,不再隱瞞,以傳音的方式告訴他:“其實師兄我,是奉命查她,身上帶了四師兄的令牌,云空圣佛自然是要全部交代。”
“為什么查她?”李唯一問道。
趙勐道:“因為她去過鎮壓僵祖的五座陣塔,以找你為名。”
李唯一為了獲取六如焚業第八層的修煉法,在其中一座陣塔,駐守過一段時間。期間,梵璃的確找過他一次。
趙勐又道:“另外,每一次都是她主動找你,與修佛者的清凈無欲背道相馳。若真受那件事影響,應該盡量回避才對。”
“還有便是,當初僵祖以假祖天童的身份,進入萬物祖廟,她參與得太深了!”
李唯一其實早察覺到一些疑點,但梵璃又總能在關鍵時刻帶給他信任。他問道:“有查出什么嗎?”
趙勐搖頭一嘆:“但凡能查出蛛絲馬跡,我就已經出手,將她拿下。現在知道她是花清圣佛轉世,就需更加謹慎的處理了!”
李唯一對洛陰姬興趣更大,詢問她的情況。
“此女行蹤詭異,隱匿和反追蹤手段極其高明,花費數月時間,連影子都沒捉到。”
趙勐有些氣餒,喜歡正面廝殺和直接斗法。尋找洛陰姬和調查九圣天女,讓他生出空有一身力量,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擊不中,抓不住。
青子衿出身太陰教和哨靈軍,隱藏和遁法自然不俗。
李唯一笑道:“要不我試試?”
趙勐沒有第一時間就反對,反而細細斟酌起來:“有沒有興趣,一次性挑戰兩個?”
“什么意思?”
“你和九圣天女一起去追尋洛陰姬……放心,師兄我會跟在后面。”趙勐道。
道祖太極魚中,大鳳的傳音,進入李唯一耳中:“李老大,我和二鳳、三鳳醒了!”
李唯一臉上露出喜色:“此事我們從長計議,先幫我找一處有防御陣法的閉關秘地。”
進入血泥空間。
大鳳、二鳳、三鳳身軀大了數倍,羽翼和膜翅展開足有丈長,像三片五光十色的火云,飛在李唯一頭頂。它們的六只爪子鋒利如矛,一呼一吸間,釋放出彼岸境強者的氣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