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轟隆一聲,雙腳重重踩在地面。玄燁身上暗紫色的上階萬字器法器袍服中,九條龍魂沖出,撐起九片磨盤大小的仙龍龍鱗,抗下這一劍。
“多謝燁龍王助我脫身!你那件九龍袍服不錯,下次來取。”
李唯一施展黃龍登天,腳踩一條龍影,身體一輕,瞬間出現到云層上方。
這場圍獵,玄燁負責封鎖上空。因他被誘騙到地面,而給了李唯一從天穹脫身離開的機會。
“攔住他。”
玄燁感到匪夷所思,李唯一才剛剛劈出威力恐怖的一招劍訣,僅僅一瞬后,便又施展出身法帝術。
這招身法帝術,妙不可。
要知道,身法從上而下,肯定比從下而上要快。
李唯一這一招,完全相反,騰空之快,如要登天而去,完全沒辦法攔截,只能眼睜睜看他跳出包圍圈。
現在只能希望,寒蛟四友能攔住他片刻。
更加匪夷所思的事發生,李唯一的黃龍登天根本不是一步,而是一步接著一步,已避開四條蛟龍的攻擊,出現到更高的虛空。
李唯一察覺到什么,在高空,朝月亮河草原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有高手幫他牽制住了鬼石王等三位太陰南教的超然。
既然如此,那就從月亮河草原突圍,去宗圣學海。
“不好……施嬈的十二月刀!”
腳下的云海,突然向下凹陷。
嘩啦一聲,一柄尺長的如銀白色弦月的刀,從云海凹陷的底部飛出,攜帶至上法器威能,從下而上的追向登天狀態的李唯一。
刀光將下方云海照成銀色。
云海又被刀氣,撕得四分五裂。
對上這位最恐怖的大敵,李唯一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
轉身一指前引,五行逆命輪從祖田中旋轉著飛出,攜五彩神華,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從上而下迎擊十二月刀。
“轟!”
兩件至上法器在云海上方對碰在一起,各種法器經文和威能勁氣激散而開。
有刀氣,穿過李唯一的護體法氣,從臉頰旁邊飛過。
“天牧關一別不到一年,八佛爺修為已突飛猛進到如此地步,讓奴家都感覺到被追趕的壓力了!”
“嘩!”
施嬈施展空間遁移帝術,風姿綽約的纖美麗影,憑空出現在虛空。
抬起長長的玉臂,五指虛展,收回十二月刀。
同時,另一只手臂輕甩揮動,手腕上的兩只銀鐲,一邊膨脹變大,一邊飛追前方被雷電包裹的李唯一。
頃刻間,它們已化為桶口大小,表面經文閃爍,發出奇異鳴響,空氣被推動得化為水浪一般淹沒前方的李唯一。
在天牧關,李唯一已見識過這兩只銀鐲的厲害,不敢小覷。
從天劫行中止住身形。
豁然轉身,施展出靈寶截拿。
左手探出,引來天地之力附著在手臂上,化為無數幻影,似千手如來,將其中一只銀鐲緊緊抓住。
右手則施展如意乾坤劍,形成萬千劍影,與第二只銀鐲對擊十一劍。
銀鐲爆發出來的力量十分沉重,且來回飛行,速度奇快,李唯一應對得并不輕松。可以預想,哪怕釋放出眉心的七張三疊神劍符,還沒有靠近施嬈,就會被它盡數打爆。
不過,十一擊之后,銀鐲力量驟減,被黃龍劍震飛出去。
銀鐲旋轉半圈,飛回施嬈手腕。
“李賊休走,還我鐲子。”
施嬈聲音極其動聽,但眼中寒芒畢露,已動了殺意,將其視為大患。
她一手持刀,一手捏出指訣,以精神意念與被李唯一收走的銀鐲溝通。嬌軀消失在原地,施展空間遁移,攔截到李唯一身形前方,以逸待勞。
不料,哪怕以最快速度飛行,李唯一仍能立即改變方向,不與她正面交鋒,斜向地面滑行而去。
手中的銀鐲震動不休,釋放出滾燙熾熱的火焰。李唯一只得將它暫時仍進惡駝鈴的內空間,先鎮壓起來。
哪怕是惡駝鈴這件至上法器,亦被它撞得嘭嘭響動,鈴聲轟鳴。
驀地。
李唯一眼前一根金色的線,一閃而逝,尚未看清是什么東西,護體法氣已被破去,心中不禁毛骨悚然,念出“前”字。
身形一閃,出現到數十丈外。
念力感知中,終于看清,那金色閃電一般的線,是施嬈養的詭異奇蟲。
它速度快得嚇人,而且從穿透力來看,絕不輸三重山武修的一劍。李唯一哪怕穿著無常衣,剛才被它擊中左肩肩頭,仍有一股疼痛感傳來。
若被它得逞,擊中脖頸和頭顱還得了?
“施大姐好歹也是半仙玉帝傳人,對上我一個一重山武修,還要用蟲,實在沒有什么高手風范。”
李唯一借助清虛趕蟬步、天劫行、前字念術、無常衣,與施嬈的空間帝術和金電奇蟲比拼身法速度。很快,二人消失在月亮河草原深入。
追在后面的白夜青蓮、寒蛟四友等強者,連他們影子都看不見了。
“你把鐲子還我,我就不用蟲,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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