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符枉死者身體破碎那一刻,李唯一手持琉璃盞,身形被沖擊波震得向后倒飛出去。但好在,擋住了紫色業火,沒有讓其落到身上。
可以說,剛才那一瞬間,李唯一是被逼的將最強法器都使用出來,也將神闕完全暴露。
“那……那是仙佛舍利嗎?”
白夜青蓮死死注視李唯一手中的琉璃盞和護體琉璃佛光,隨后轉身就逃。
一張遁符,從袖中滑出,捏在兩指之間。
“阿蓮,哪里走?”
二鳳和四鳳在他前方一左一右的地底破土飛起,羽翼展開,俯沖攔截。
“啪!”
白夜青蓮眼神漠然,毫不猶豫的捏碎遁符。
符光從手指,向全身蔓延。
兩只鳳翅蛾皇將紫霄雷印和金霄雷印,轟然砸向地面。頓時一紫一金兩條刺目的雷電長蛇,沿地面蔓延過去,沖擊在白夜青蓮身上。
“找死。”
白夜青蓮很不喜歡“阿蓮”這個稱呼,揮杖橫劈,掀起一道渾厚的白色佛光,將二鳳、四鳳、紫霄雷印、金霄雷印,風卷殘云般的掀飛出去。
身后一道似劍鳴似龍吟的聲音,急嘯而止。
白夜青蓮再想轉身抵擋,已經來不及,被后方飛來的一條黃龍的龍首,撞得渾身一震。
黃龍劍穿過黃龍光影,一劍擊中其脖頸。
“噗!”
光溜溜的頭顱,旋即飛起三丈高。
脖頸中沖出一道艷麗的血泉。
李唯一飛速靠近,知曉白夜青蓮的本體,是祖田中的那株蓮,肉身不清楚是怎么凝聚出來的。
因此相隔數里,便是果斷扔出琉璃盞,朝包裹在遁符符光中飛走的無頭尸身鎮壓過去。
“來不及了嗎?”
李唯一落到地面,雙腳飛速前滑,右手捏劍訣一揮,操控黃龍劍再次飛出。
看向半空。
符光中的無頭尸身速度太快,琉璃盞根本追不上。
黃龍劍更追不上。
保命底牌之所以能稱為底牌,那就不是給同輩武修準備的。做為同輩武修,能將他肉身的頭顱斬下,已經是兩只鳳翅蛾皇牽制了片刻,能做到的極限。
李唯一操控一縷縷法氣收回琉璃盞和黃龍劍,皺眉看向無邊黑暗,輕嘆了一聲。
驀地。
詭異的事發生。
本已經遁飛無影的無頭尸身,突然倒飛回來。
嘭的一聲,砸落在李唯一腳下的地面,揚起大片灰塵。
二鳳和四鳳從泥土中翻身站起,皆以驚異的眼神,看向李唯一身后那道穿紅緞嫁衣、戴著蓋頭的高挑身影。
“這株蓮,很不簡單,涉及到巨大因果,既然暴露了琉璃盞,便不能讓他逃了!以后面對同代修者,我不會再出手。”
李唯一聽到身后傳來的悅耳聲音,連忙轉身望去,目露欣喜,自從在地府第十九層收取琉璃盞后,她就再也沒有現身和開口。
終于醒來了!
李唯一迅速壓下心中情緒,先問最重要的事,免得她又變成悶葫蘆:“他不會真與三生佛有什么重大聯系吧?”
“有,但不算重大。真正與三生佛尸身有重大聯系的,是他背后的人,這也是我必須出手攔截下他的原因。盡快修煉到圣境,到時候我們去遠古業城一探究竟。”
悶葫蘆身形化為一縷縷鬼霧,消失在空氣中。
“達到彼岸境,開始接觸瀛洲真正的大事,終于肯回答我問題。以前恐怕只是將我當成一個小孩子,都懶得理會。”
李唯一心中暗喃,細細思考自己修為達到圣境,她能發揮出什么層次的戰力,敢去探遠古業城?
收回琉璃盞,鎮壓到無頭尸身上,將其祖田中的那株青蓮剝離了出來。
青蓮本體,約三尺高,花瓣晶瑩剔透,猶如翡翠雕琢而成。其內部,竟還有內生世界,蘊含一頁《光明星辰書》和一縷縷紫色業火。
李唯一連忙收回念力,心中暗自慶幸:“白夜青蓮也太詭異了,幸好我有護道妻。換做沈凈心和師兄,哪怕戰勝了他,在一劍劈開青蓮后,也要在猝不及防下死于紫色業火,落得同歸于盡的下場。”
“這還只是與三生佛有小關聯,便如此可怕。他背后的大關聯,又是什么級數的存在?”
青蓮內部的意識,無法掙脫琉璃盞的壓制,聲音中不禁帶有一絲驚懼:“李唯一,你到底是誰?剛才那鬼族新娘又是何人?”
李唯一懶得跟他廢話,引動琉璃盞的力量,將其意識磨滅。
為以防萬一,將白夜青蓮尸身、頭顱和青蓮本體,先鎮壓進了青銅火焰魔塔。
“掘地三尺,把周圍地域的逝靈清理干凈,別走漏了風聲。”
如此向二鳳和四鳳下了一道命令,將琉璃盞收進眉心靈界,李唯一化為一道閃電沖向虛空,立即趕去下一處戰場。
從紫色業火燃燒的地域上方經過時,李唯一朝地面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先斬敵。
……
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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