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敏兒正欲打出寶印攔截。
卻見,立于合擊戰(zhàn)陣中的李唯一,已是騰云駕霧而來。陣盤如山,匯聚九尊超然的力量,遮天蔽地的鎮(zhèn)壓下來,勢威駭人。
她哪里還能顧及釋迦明日?
在場唯有李唯一的合擊戰(zhàn)陣,帶給她不安和危險之感。
須知,陣法中可是有魔皇的五座泉眼加持。
以寶印護體,長腿曲彎,離弦之箭般朝后彈射出去。在這過程中,她仍有余力,嘴里吐出三枚專門破甲的符針法器,飛射向右側(cè)提劍追來的嫦書。
“轟隆!”
李唯一攜合擊戰(zhàn)陣,落到聞人敏兒剛才站立的地面。大地猛然凹陷,勁氣拱起,向外推移出去數(shù)里遠。
而聞人敏兒已以敏捷的速度,退到三里外。
“嘭!嘭!嘭!”
嫦書連連揮劍,擋住三根飛針,被符針炸開的沖擊力量震退三次。心中不禁凜然,符針落在鎧甲上,就算破不了甲,沖擊震勁也夠他喝一壺。
同時心中感動,李唯一是真的如他一開始所說“殺敵的前提,是保證自己的安全”。若剛才李唯一真的趁機脫身,去追左無道二人,自己面對兇悍如斯的聞人敏兒將危險至極。
“書叔去助釋迦對付龍盛和左無道。”
李唯一如此傳音后,揮袖引氣,打出五行逆命輪牽制聞人敏兒。
繼而,攜帶合擊戰(zhàn)陣,大步向前沖去。
聞人敏兒瞥了一眼向右飛掠的嫦書,眸中閃過狡黠光華,沖天避開五行逆命輪。根本不與李唯一硬拼,嬌軀流星般,朝地面的嫦書投射而去。
“敏兒,接我一劍。”
嫦書知曉肯定會被她追上,果斷改變打法,豁然轉(zhuǎn)身,雙腿立地如柱,雙手舉劍朝后斜斬。
一招拓荒回首敬上,硬撼攔擊。
“轟!”
一擊對碰。
嫦書身體朝后拋射出去,手中的巨劍,險些握不穩(wěn)。
體內(nèi)血氣翻涌,喉嚨腥甜,強行將一口血液咽了回去。
被他這一阻擋,聞人敏兒身形受阻,被攜帶合擊陣法的李唯一追上。
陣中飛射出來的長矛光速,力量霸道,震飛她身前的護體寶印。聞人敏兒側(cè)飛出去,一劍點地,才飛射而起,在二十丈外穩(wěn)住身形。
其臉色發(fā)白,受了內(nèi)傷,頭上長發(fā)焦黑一片。
可以說,從雙方陣營開始對決,戰(zhàn)場形勢便瞬息萬變,必須靠每個人自己去做最佳的臨場戰(zhàn)法改變。
“合擊陣法不可擋。”
聞人敏兒心中浮出這道念頭,同時也看穿李唯一陣法的弱點。于是,轉(zhuǎn)身化為一道光霧,朝龍盛、左無道、釋迦明日離開的方向追去:“第一神道姓對吧?那就殺了吧!”
李唯一明知聞人敏兒是故意引他上鉤,卻無可奈何。只能暫時散去合擊陣法,攜帶七只鳳翅蛾皇,施展出天劫行追趕。
任何合擊陣法或戰(zhàn)陣,最大的弱點都是移動速度。
其次是結(jié)陣需要時間。
李唯一和嫦書剛剛追出數(shù)十里,聞人敏兒豁然停下,轉(zhuǎn)身一劍攻出。
“嘩啦!”
銀蛇劍如同數(shù)十條銀蛇上下起舞,蜿蜒鋒利,延伸出去一里多遠,如同撕紙般輕松穿透李唯一的護體法氣,將他和七只鳳翅蛾皇盡數(shù)籠罩。
一重山境界的鳳翅蛾皇,哪里擋得住三重山巔峰強者的利劍?
李唯一早就看出她定會反擊,懸浮在頭頂?shù)奈逍心婷啠谖遄Щ嗜鄯獾拇邉酉拢癁橹睆绞傻木薮筝啽P盾印,將飛來的銀蛇劍盡數(shù)擋住。
“唰唰!”
密密麻麻的銀色劍氣,從天空和地底飛來,穿梭在李唯一身周,被無常衣和護體法氣擋住。
“三重山巔峰竟強到了這個地步?修為深厚,戰(zhàn)斗智慧高超,身法速度詭妙。”
李唯一輕喝一聲:“換陣。”
七只鳳翅蛾皇在他背后,騰飛到半空,催動身上的血浮屠魔甲,結(jié)成七級浮屠戰(zhàn)陣,合力打出紫霄雷印和金霄雷印。
還在催動銀蛇劍,欲要破去李唯一護體法氣的聞人敏兒,看見五行逆命輪后方升起的七層血色魔塔,眼神一凜。
這一招,是真出乎她預料。
只得連忙收劍,如同游魚般側(cè)向沖出去,躲避攻擊。
“轟!”
“轟隆!”
紫霄雷印和金霄雷印相繼落下,打得地面土石飛濺。
紫色和金色的雷電覆蓋原野,無數(shù)電紋似蚯蚓一般蠕動。
其中一些雷電,落在聞人敏兒身上,破了她的護體法氣,憑借云蠶絲寶衣方才擋住。
聞人敏兒剛剛站穩(wěn)身形,便見無比凝實的七層血塔騰飛鎮(zhèn)壓過來。
兩枚雷電大印繞塔飛行。
若只是對上七只鳳翅蛾皇,聞人敏兒有信心擊潰它們,并且斃殺其中一半。
結(jié)成七級浮屠后,情況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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