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二人的長發,被本源之力沖擊的輕輕飄飛起來,身體徹底淹沒在各種光華里面。
達到圣靈王念師第二境后,時間之繭的時間倍數,已達到一比十五。
時間飛逝。
李唯一體內仙道經文數量,持續提升。
彼岸天丹上的法則,從一百四十萬道,提升至接近兩百萬道。其中僅僅光明法則,便提升了四十萬道。
這可不是服用法則丹和萬則丹提升上去的,完全是花費時間自悟,不斷打磨。
天丹周圍的第一重山的山影,在達到一重山巔峰時,就已凝實。如今,更是蛻變成黑白色彩,玄異無窮。
隨參悟《光明星辰書》和《暗墟皇影死卷》,對光明之道和黑暗之道的掌握加深,李唯一雙足足底的兩座泉眼內生世界的空間壁障上,出現了黑暗經文和光明種子字衍化出來的光明經文。
黑白兩座內生世界,因此大幅度擴增。
道法上的圓融,尚是其次。
最大的提升,其實是肉身和念力。
金骨上的經文,已達到三千五百萬個。法則提升更多,達到五十六萬道。
肉身蛻變了四次之多。
而念力,因禪海觀霧煉制出了“圣星丹”,靈界中念力星辰的數量,已提升到兩百六十四顆。
這一次在時間之繭中,前前后后加起來,足足修行了十二年。
雖仍是一重山巔峰,卻已將彼岸天丹和經文法則,打磨到渾然天成的極致之境。
流動在第一重黑白山脈上的法則,隨時都要蔓延出去,凝成第二重山影的樣子。距離突破,只差一個契機。
李唯一終于有信心,只憑武道,跨越一個大境界,逆伐施嬈和真靈王那樣的最頂尖強者。
“施妖女,顧客,你們千萬不要還在原地踏步,不然我找誰破境呢?”
李唯一覺得玉瑤子說得有道理,在必須贏的極致狀態下的戰斗,法則和經文的確會爆發式的增長,很容易在某一刻,沖破境界。
切磋時,沒有那樣的心態,幫助并不大。
要知道,哪怕是沈凈心,都在危險中不斷的挑戰自我。
從他在南渡路上破境彼岸到現在,也就過去兩年。
算上時間之繭中的時間,哪怕將分到修煉念力、肉身、道術的所有時間全部加起來,其實也才二十來年。
回到歲月墟古國的一年后。
一件大事的發生,使李唯一再無繼續閉關修煉念力的心情。
霧宮。
禪海觀霧和玉瑤子一左一右高坐在漂浮于殿內上方的神座上,猶如天后和女帝,皆神情冷肅,像發生了什么大事。
李唯一走進殿中,詫異的看了一眼謹小慎微站在大殿中心的馬爺。
馬爺當初偷走冥靈古樹時,掩蓋了面容和身份,是假扮成魔國超然。所以,李唯一對他的了解,還停留在,在東海找他購買精藥和情報的印象中。
如今看來,馬爺不是簡單的妖。
“是潛藏在逍遙京的畢方棠,傳回的消息。曼荼羅殿宮南廟已經動工,由皇族承建,虞道真親自到過現場,絕不會有假。”馬爺說道。
“什么?確定不是曼荼羅剎?”
看見馬爺搖頭,李唯一臉色巨變,哪會不懂這意味著什么?
這無疑是,曼荼羅殿宮和瀛西佛門準備支持虞道真統一魔國的信號,甚至可能助他破境武道天子。
李唯一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歲月墟閉關的這一年,耽誤了大事。
玉瑤子高坐法氣云霧中,道:“虞道真的確是最好的人選,最為正統,且天賦絕頂,在外人看來,更是品行無缺。就算他真動過弒父的念頭,但終究沒有,而且還因為要幫魔君續命,搭上了自己最愛的太子妃的性命,有悲情英雄的故事可講。”
馬爺無奈道:“放眼天下來看,虞道真也是潛力無窮的豪雄,無論是修為上,還是手腕心智上。”
“對內,收攏一盤散沙的皇族高手,整頓吏治,恩威并施,對有戰功者不惜獎勵,系統性清洗不服逍遙京的宗門和億族,穩住了搖搖欲墜的魔國。”
“對外,擋住了各方蠶食,仍能手握兩百州,數次化解武道天子級數強者的刺殺危局。”
“虞霸仙若早些讓位,若有大氣魄,助虞道真破境武道天子,或許魔國會在其手中,變得更加興盛。祖廟選擇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李唯一肅容道:“無論再有道理,也不管虞道真到底是什么人,只要他是凌霄宮的敵人,那就不能讓他坐大。大宮主險些遇害,凌霄生境的十數年戰亂,云天仙原的無數怨魂,這是我們的血仇。”
“而仙敏的死,則是虞道真的血仇。”
“我們注定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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