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繼續(xù)道:“我的計劃是,虞青青查出了岳緹之死,一直在追蹤帝陵子。與帝陵子一戰(zhàn),暴露了身份,就只能回洞墟營了。此戰(zhàn),得天下皆知。”
做出決定后,莊師嚴變得果決:“那就開始推動這件事吧!帝陵子既然來了瀛洲南部,我會派人尋其行蹤,一有消息,便告訴你。”
“我還有一個條件。”
莊師嚴沒好氣的看向他:“說。”
“若此事成功,虞青青回洞墟營。哨尊得召開表彰大會,將她頌贊為人族英雄,得宣揚她的事跡,得告訴大家她付出了多少。”李唯一道。
魔國近百年動亂,人性淪喪,各大勢力都在秀下限,長夜難明。虞家皇族誕生了這樣一位天之驕女,也就分外醒目。
皇族內(nèi)部恐怕都會有所行動,以彰顯虞家的正面形象。
莊師嚴死死注視他,內(nèi)心復雜:“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唯一以為他看出了什么,心中暗驚。
莊老道的道行這么高?
“和紅婷的婚事,你都沒有處理明白。現(xiàn)在青丫頭那邊……你們是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了?”
不怪莊師嚴多想,李唯一對青子衿的事,實在太上心。
所作所為,早已超出正常友誼。
李唯一沒有立即否認。
“你讓他如何回答?”
在凌霄宮為官后,柳田晨也多了一些人情世故,打圓場:“年輕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管得了嗎?”
莊師嚴看了看楚御天、白夜青蓮、岳緹的尸身,坐回石凳上,取出一疊用符文封起來的圖紙和卷冊,及一塊哨靈軍的令牌,丟給李唯一。
“霧天子幫洞墟營重新布置了一些空間傳送陣,全都在圖紙上,你且看看,或許在某些時刻能夠應(yīng)急。”
在莊師嚴指點下,李唯一解開符文,認真查看。
這東西,是真的有用。
能傳送活物的傳送陣很少,只有四十七座。
絕大多數(shù)都分布在東海到百境生域的這片亡者幽境內(nèi)部和邊緣。
傳送信件的小型傳送陣,則多達數(shù)百座,密密麻麻到處都是,遍布百境生域,甚至妖族。
“這是什么?”
李唯一拿起厚厚一疊的卷冊翻看。
“洞墟營在幽境和各大生境的情報哨所,及部分哨靈名單……”
不等莊師嚴說完,李唯一燙手無比的扔了回去:“你老不會是想把我當成下一代哨尊培養(yǎng)吧?我沒有那個時間。”
“盡想美事。”
莊師嚴翻白眼,徐徐道:“這數(shù)十年來,洞墟鬼城所在幽境,各錄逝靈強者活動頻繁,洞墟營承受著不小的壓力。既然回來了,且連聞人敏兒那樣的三重山巔峰強者都能擊敗,距離圣境實力也就一步,得幫哨靈軍分擔一些事物。比如,清理潛藏到魔國境內(nèi)的逝靈。”
李唯一拿起旁邊的令牌,看見上面烙印“第一哨使”四個字,苦笑:“每一代哨尊不都是在幾位副哨尊和各大哨使中誕生?你老別坑我了,我真沒有太多時間。”
“要不你將這些東西,交給唐晚洲?培養(yǎng)她做哨尊,率領(lǐng)洞墟營,她喜歡指揮。”
……
李唯一最終暫時收下第一哨使的令牌。
翌日中午。
經(jīng)兩次空間傳送,來到魔國東部,位于嫦湖西岸的嫦王國都城,嫦都。
連接歲月墟古國這條線的空間傳送陣,極其重要,堪稱生命線,位于四城提督嫦玉劍的官邸。
四城提督,集行政、治安、司法三權(quán)于一身,手握重兵,乃嫦都第一官。
得知李唯一走傳送陣從歲月墟古國過來,嫦玉劍放下手中所有事物,第一時間堵住了他,拉著他乘車往嫦都仙林而去。
“瀛者,海也。”
“因此瀛洲多大湖,往往稱之為海。”
“嫦湖碧波萬里,卻也只敢稱湖,不能與東海、宗圣學海、滄海稻境的水域相比。”
“嫦湖湖底有千年精藥級別的美食,嫦草花,口感爽滑,鮮甜細嫩,唯一兄嘗一嘗。”
仙林最高殿閣的廂房內(nèi)。
嫦玉劍和李唯一脫鞋后,蜷腿坐在桌榻上小酌,二人身旁各有一位清麗動人的純仙體仙倌侍奉。
靠東的寬窗打開著。
可一眼看到碧波無盡的嫦湖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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