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音很緊張,很有圓潤弧度的胸口緩緩起伏,十指暗暗攥緊衣角,目光故作冷然的看向車外,聲音低若蚊訥:“神隱人我很害怕,我沒準備好……紅婷會笑話我的……在她……在她那里我再難抬起頭來……”
李唯一伸手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稍一用力,將她抱起置于自己腿上,深深嗅了嗅她發絲間的芳香:“你這個時候提她,不是火上澆油?都怪這炎熱的夏夜,都怪你非要提從前,都怪黎菱和蒼黎丟下你跑了……”
指尖觸碰到的肌膚涼如美玉,又如細滑的綢緞,極有彈性。
堯音最后的防線崩塌,再也撐不住了,身體好像失去了力量,癱軟在他懷中:“我真沒準備好……我心跳得好快……”
李唯一吻在了她晶瑩潤澤的紅唇上,貪婪的索取,一只手沿腰線下移,一只手解下車簾,關上車門,隔絕外面的星光。
濃厚的夜色中。
逝靈車架行至一片樹木茂密的林中停下,不多時,驚走一群宿鳥。整整一夜,它們都沒有再飛回來。
翌日清晨,薄霧滌蕩。
林中草地上,留下了許多深淺不一的車轍印,繼續向嫦都行駛出去。
李唯一獨自一人,坐到車門外,任由晨風吹拂,心中說不出是后悔,還是忐忑。他不得不承認,昨夜的確是沖動了,完全不計后果的放縱。
當然他敢沖動,也就一定擔得起責任。
都說小別勝新歡,或許就是因為多年不見,昨夜完全不期的相遇,讓兩個人內心波動無比強烈,傾訴欲與思念之情一起爆發,才一發不可收拾。
漸漸的。
李唯一的心平靜下來,目光逐漸沉定。
突然,嘴里發出一聲輕咦。
祖田中,彼岸天丹外圍的第一重黑白山脈中的法則,竟是緩緩的漫了出去,形成虛淡的第二重山影。
進入二重山初期。
李唯一一直渴求,尋找一位強大對手,逼迫自己在危險中搏擊,在逆境中激發潛力,在戰斗中破境。
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位強大對手,居然是……堯音。
她體質的確非同一般。
其實兩者沒有什么必然關系,李唯一修為本身就已經到了極致之境,完全是水到渠成。
彼岸天丹急速運轉起來,體內十泉齊涌。
天地法氣朝他瘋狂匯聚。
“不能在這里破境,動靜太大。”
李唯一沖進車內,抱起尚未睡醒的堯音那春泥般的苗條嬌軀,遁入進血泥空間。
四日后。
逝靈車架抵達嫦都,駛入嫦玉劍的四城提督府后院。
李唯一攙扶著堯音,從車上走下。
黎菱和蒼黎已經回來三天,見到李唯一并不意外,已從嫦玉劍那里知曉他也趕去了郁州。
“堯音怎么了?受傷了?”
黎菱臉色微變,快步上前,從李唯一手中接過堯音。
“傷得不輕。”李唯一不方便多。
黎菱心中滿是愧疚,誰都沒有想到,敵人如此陰險狠辣,居然拿二十多萬百姓的性命栽贓陷害。
更沒有想到,吳止那樣的真傳級人物,盧展天那樣的元士強者,會親自追擊。堯音傷得如此之重,養傷數日才回來,可見若非李唯一趕過去,后果不堪設想。
堯音戴著面紗,已恢復彼岸強者的清傲姿態。
“李唯一,你怎么了?也受傷了?”蒼黎敏銳察覺到李唯一的身體狀態不對。
“沒事……吳止和盧展天畢竟不是一般人……”
李唯一撐扶車廂木門,運轉法氣,化解雙腿的酸軟,朝走過來的蒼黎擺手。
倒不是他身體不如堯音,而是,這是破境后,三天來第一次下車,一時沒有適應。
這一次是真誤事了,種下好大的因果。
“敢傷唯一兄,此仇必報,吳止和盧展天這是在找死?!?
腳步聲和冰冷的說話聲一起響起。
嫦玉劍從廊道上快步走來,穿過假山泉池和重重名植,來到逝靈車架旁邊:“唯一兄,玉清真人想見你一面,要不要先療傷?”
李唯一已恢復氣定神閑:“一點小傷而已,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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