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場,瞬即安靜下來。
對嫦王國而,皇族虞家得到祖廟支持,簡直如同晴天霹靂,已是人心惶惶。
嫦書接過話頭:“佛部新代的年輕高手,已將宛丘十州中的逝靈煞妖幾乎清理干凈。十州大地上的人族城池、村鎮,仍是魚龍混雜,總得需要有人治理和約束。”
“虞家軍隊進駐,只是第一步。后續,還會組建十州管理層,設置十州州牧府。”
李唯一對此事有了解。
這就是他讓楊青溪帶領濉宗人馬,遷往宛丘的原因。
心中早就已經有安排。
沉默片刻,李唯一道:“我知諸位心中在想什么,曼荼羅殿宮既然選擇了虞道真,我雖是祖廟傳人,卻也不好讓嫦王國的軍隊進駐過去。雙方人馬在宛丘大打出手,成什么樣子了?”
嫦書連忙道:“我們不圖宛丘,但若讓皇族虞家和曼荼羅殿宮如此眉來眼去,長久下去,位于旁邊的嫦王國,豈不如同頭頂懸著一把刀?”
“書叔憂慮過多了!”
李唯一十分篤定的道:“大宮主已經與瀛西佛門的武道天子接觸過,佛部那邊,肯定會考慮凌霄宮感受,不會輕易對付嫦王國。”
“至少,在佛部和皇族虞家滅掉黑暗真靈、魔龍王朝、滅道軍、麒麟奘等勢力前,不會與嫦王國交惡。這對嫦王國而,其實是好事。”
宴席結束后,一眾官員相繼離去。
嫦書告訴李唯一一則隱秘:“唯一可知,虞道真為何消息那么靈敏,能先瀛洲南部所有勢力判斷佛部新代,會在中土走廊遭遇兇險和困境?”
“為何?”李唯一問道。
嫦書神情凝重,傳音:“逍遙京那邊的密諜傳回消息,虞道真背后很可能有高人指點。”
“什么高人?”
“第九倉商會。”
李唯一瞳孔收聚,一時想到許多,輕輕點頭:“第九倉商會的情報系統的確恐怖,而且……他們正要進軍瀛洲南部,與虞道真倒是一拍即合。”
“沒錯!正是第九倉商會在逍遙京,在魔國這片大地上,將千里山商會打得潰不成軍,我們的密諜才生出這一猜測,追查到了一些線索。”
嫦書心中憂慮無比:“虞道真得到瀛西佛門的力量支持,又得到第九倉商會的財力支持,已有幾分真命天子的感覺了!”
“瀛西佛門還未明確說過,會支持他呢。”李唯一眼神陰晴不定。
嫦書只感李唯一在自欺欺人,逍遙京都已在修建曼荼羅殿宮南廟,虞家軍隊都已開始進駐宛丘。還要怎么明確?
“我突然想到一個人。”
李唯一看向嫦玉劍和堯音:“玉劍兄,音仙子,你們可聽說過一位渡厄觀弟子,魔童?”
嫦玉劍眉頭皺起,有些耳熟。
堯音戴著面紗,語調清美:“在我剛拜師渡厄觀時,魔童在道種境名聲極大,號稱第一高手。后來,在凌霄生境遭遇大敗,進入長生境后此人表現平庸,沒有展現出過人之處,已很久沒聽過他名字。”
嫦玉劍記起來了,百年前,渡厄觀的確有這么一個弟子,在道種境表現還不錯。“唯一兄,突然提此人做什么?”
李唯一將凌霄生境子母泉對女子的迫害和其中危機講述出來:“子母泉的背后,就是虞道真在布局。而魔童,便是一切的關鍵。”
“若魔童沒有被虞道真滅口,將他找到。我保證,虞道真在曼荼羅殿宮那邊,會栽一個大跟頭,至少可以將他的形象打到谷底。”
當年,是唐晚洲擊敗魔童。
是左丘令和堯星越將魔童帶回了凌霄宮,交給了三宮主。
以當時虞道真在凌霄城的強勢,三宮主最后多半只能將魔童交還回去。
從堯音剛才的話,可以看出,魔童后來的確是回到了渡厄觀。
嫦書和嫦玉劍何等聰慧的人物,哪會不明白子母泉事件對曼荼羅殿宮那群女佛修的殺傷力,聽到這話,二人豁然站立起來。
嫦書激動道:“虞道真或許真的還來不及清理魔童,畢竟他在前往中土走廊前,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曼荼羅殿宮的支持。而且,他要考慮的大事太多,未必會第一時間想到百年前留下的一個弱點。”
就連李唯一都險些忽略魔童,可想而知虞道真那樣的存在。
估計早將魔童視為棄子。
嫦玉劍道:“關鍵在于,魔童不僅是渡厄觀弟子,也是魔國修士,是虞道真的嫡系。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在渡厄觀,還是在魔國。”
嫦書道:“魔國這邊,我會將人全部灑出去。只要魔童還活著,一定將他抓回嫦都。渡厄觀那邊,還請音仙子幫忙走一趟,嫦家在渡厄觀的人手會全力助你。”
“不行。”
李唯一看向堯音,心中已有不一樣的關心,柔聲道:“太危險了!”
他是打算,將堯音帶去宛丘見一見師兄,免得師兄總是操心此事,以至亂點鴛鴦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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