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此舉,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為了去尋找自己的兒子。
皇帝也明白沈從容的心思,他沉吟片刻之后才說著。
“將軍一片衷心,朕心甚慰,只是幻云城兇險(xiǎn)異常,將軍乃國之棟梁,豈能輕易涉險(xiǎn)?”
沈從容當(dāng)然知道皇帝的顧慮,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
“陛下明鑒,臣并非貪生怕死之輩,只是犬子如今身陷幻云城,臣寢食難安,恨不得即刻前往,將犬子救出!”
說到此處,沈從容的聲音竟有些哽咽,這位鐵血將軍,眼中竟隱隱有淚光閃爍。
滿朝文武頓時(shí)竊竊私語起來,誰都知道沈從容對這唯一的兒子有多么的重視,如今沈之州的消息并沒有傳出來,沈從容如何能安心留在京城?
皇帝嘆了口氣,他何嘗不明白沈從容的心思?只是幻云城的情況錯(cuò)綜復(fù)雜,實(shí)在不宜讓這為肱骨之臣輕易涉險(xiǎn)。
“罷了罷了。”皇帝無奈地?cái)[了擺手,“將軍一片赤誠,朕豈能不允?只能此去兇險(xiǎn),將軍務(wù)必小心謹(jǐn)慎,切莫逞強(qiáng)!”
“謝陛下隆恩!”沈從容叩首謝恩,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與此同時(shí),將軍府內(nèi),周沉清正倚窗而立,眉宇間滿是憂慮。
這幾日,她一直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公主,您又在想小世子了吧?”清湖端來一杯熱茶,輕聲安慰著。
周沉清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卻絲毫沒有緩解心中的焦慮。
“之州這孩子,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擔(dān)憂。
清湖也跟著嘆了口氣,她從小就服侍周沉清,自然知道夫人對少爺有多么疼愛。
“公主放心,小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情的。”清湖安慰著。
就在這時(shí),沈從容腳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悅。
“夫人,我已向陛下請命,明日便啟程前往幻云城,定將之州平安帶回!”
周沉清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涌出淚水,她緊緊地抱著沈從容。
“從容,你一定要小心啊!我等著你們回來......”
沈從容輕輕拍著周沉清的背,心中充滿了柔情。
他知道此去兇險(xiǎn)萬分,但他必須要去,不僅僅是為了兒子,更是為了這個(gè)深愛著自己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沈從容告別了依依不舍的妻子,帶著一隊(duì)精銳侍衛(wèi),浩浩蕩蕩地離開了京城,朝著幻云城的方向疾駛而去。
而此刻,沈之州正與韓磊等人商議著接下來的計(jì)劃。
“之州,你這次突破可是把李玄機(jī)和陳清風(fēng)那兩個(gè)老家伙嚇得不輕啊!”韓磊一臉興奮地說道,“這下看他們還敢不敢小瞧你!”
沈之州笑了笑,并沒有說話,他心中清楚,這次突破雖然讓他實(shí)力大增,但也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加艱難。
韓磊將御靈宗的惡行以及與幻云城勾結(jié)的證據(jù)娓娓道來,聽得杜行舟等人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