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只覺得頭大。
“你的證人?”李玄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是不是周舟和鄭正?”
面對李玄機,文秋竟不自覺地放低了音量,聲音還帶上了幾分溫柔:“對,就是他們兩個。李老板見過?”
“不止見過,還熟得很呢。這位夫人想見他們嗎?我可以帶你去找。”李玄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魏晞看著李玄機瞇起他那雙狐貍眼,就知道他正在醞釀壞水。
“他們在哪兒?”文秋忙問。
“他們兩個啊……因為欠了賭坊上千兩黃金,所以剛被我賭坊的人請回賭坊,正清賬呢。”李玄機笑得人畜無害,可那笑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魏晞太了解李玄機了,他口中的清賬,可不是簡單的還錢,還不上賭坊的錢,斷手指斷胳膊斷腿都是輕的。
文秋莫名打了個哆嗦,眼神瞬間充滿了驚恐。
“哦對了。”李玄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們兩個還說,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錢要他們?nèi)プ黾僮C,只要他們做了,就能拿到這筆錢,求我放他們一會兒呢。”
李玄機說著,眼神笑得越發(fā)像狐貍了,他慢慢靠近文秋,笑瞇瞇地盯著她,聲音低沉卻充滿壓迫感:“他們口中的這個人,不會是你吧?”
文秋像是被電擊了一般,一個踉蹌后退一步,差點摔倒。心臟劇烈跳動,仿佛要跳出嗓子眼,眼神慌亂地閃躲,下意識地否認:“不……不是……”
“哦~那就好。”李玄機點點頭,轉(zhuǎn)身朝魏晞和刑部尚書一笑,“那大家可以散了吧?”
刑部尚書忙不迭地點頭:“可以可以!”
魏晞邁開步子走向馬車,這次文秋不再攔了。魏晞看她的神情,似乎還陷在剛才的驚嚇中,沒有回過神來呢。
魏晞不動聲色地將手伸到身后,悄悄對李玄機豎了個大拇指。
李玄機原本狹長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笑得格外燦爛:“尚書大人,改日去我那里玩兒啊!”
說著李玄機大手一揮,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刑部尚書直皺眉,沒應聲。李玄機那地方還是別這么熱情邀請他了吧……他今天流的虛汗都夠多了。
折騰了一整天,終于回到將軍府。琴心立即叫膳房給夫人多準備些佳肴壓驚。
晚膳時分,魏晞一邊吃著,一邊聽琴心匯報魏鶯那邊的情況。
“我們走后,去鬧事的群眾越來越多,都嚷嚷著要魏鶯賠償損失,說不然就報官。”
“可養(yǎng)生堂才開張幾天,本兒都還沒掙回來,哪里有錢?只好讓大家逐一寫下欠條,這才把事情平息下來。”
琴心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叫王五盡情把事鬧大,可沒想到他帶頭把養(yǎng)生堂給砸了。不過他們做賊心虛,肯定不敢報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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