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次你沒有招到合意的弟子,不如下午那場考核”那年輕人剛剛走到門口,便聽黑瘦小個的男子說道,只是他一擺手,黑瘦小個的男子便立即打住話頭。
年輕人沉聲說道:“下午那場考核還是讓修兒來吧,我沒什么興致了。”
“是。”黑瘦小個的男子和猛張飛立即恭敬地答應。
柳飛被千語送出正天門,一個人漫無目的走在山野之中,舅公的話尤在耳旁回蕩。
“以你現在的修為,連刻骨閻羅印在你的骨骼血脈之中留下的印跡都看不到。”
“要等到你體內的刻骨閻羅印全部煉化之后,才能達到施喚醒之術的要求。”
“隨著你的修煉晉級,刻骨閻羅印中的能量精元會被你逐漸煉化。慢慢的,你就能體會到刻骨凈羅印給你帶來的諸多妙處。到那時,你可千萬不要忘記,這種給你帶來無限好處的印跡,是你的娘親用全部的生命為你締結而成。”
“飛兒,你可千萬不要讓舅公失望啊。”
柳飛抬起頭仰望無邊的蒼穹,想起母親那滿頭的白發和蒼老的面容,他雖咬牙強忍,但淚水還是不自覺地流下來,喃喃地道:“舅公,我還是讓你失望了。”憤懣之下,他一掌擊在旁邊一顆半米粗的大樹干之上。那樹干轟隆一聲碎裂,整棵樹倒塌下來。
七傷之體!七傷之體!難道這世上真的沒有可以令七傷之體也能正常修煉的功法么?
柳飛的眸中突然閃過一抹堅韌,暗道:“天下修煉龍氣之法何止千萬,光大大小小的門派就不下百個,我剛剛走了一家正天門,他們沒有修煉七傷之體的方法,不代表別家也沒有。就算走遍整個龍騰大陸,我也要找到這種方法。”
他忽地感覺識海中的《血龍真經》出現一種非常柔和的異動,細察之下,發現原來是舅公送他的那件東西在作怪,眼前不自覺又閃過當時的情形。
“這件東西送給你。”
“這是什么?琥珀么?”
舅公贈送給他的這件東西,直徑也就七八毫米,內里居然還雕著一條惟妙惟肖的龍,從龍須到每一片鱗片,都清晰可見,呈現琥珀色。剛剛接過這東西的剎那,柳飛甚至都覺得那條龍動了一下,但再仔細看時,才發現那條龍*根本沒有絲毫異動。
舅公淡淡地回答:“你認為它是琥珀就是琥珀吧。只要滴血認主,它就會融入你的體內。萬一有一天你的生命受到威脅,它可以救你一次。記住哦,只能救你一次,所以不要過分依賴他。”
“嗯。”柳飛應著,立即滴血認主。那塊琥珀迅速將他的血吞噬,隨即它便真的融入了柳飛的體內,好似一滴水一般隨著柳飛的血液在體內各處流轉,最后居然落戶在《血龍真經》內,好象一個印章一般停滯在《血龍真經》初展開來的邊緣。
此時,這件琥珀色的龍雕居然散發出一股柔和的氛圍,雖然一閃即過,卻讓柳飛覺得它是在傳達著某種訊息。
“怎么,你也贊同我的想法?”柳飛試探著問。
那東西竟然又閃出一下這種柔和的氣息,令柳飛心中頗為安慰,喃喃地道:“如果舅公在這兒,也一定會覺得我這種想法沒錯。”
想到就去做,柳飛當即提氣準備運起輕功離開正天山,忽覺身旁一陣風起,眼前似乎有一道人影電閃而過,與此同時,耳邊傳來一人低沉的聲音:“世間唯有一種方法可以克服七傷之體,若能追得上我,便告知于你。”待一句話說完,那聲音已到了千米之外,顯得有些遙遠了。
柳飛心中一動,立時提氣朝那道人影飛射的方向追去。不管對方是真心要傳他這種方法,還是別有用心,更或者只是想捉弄一下他,但只要有一分一毫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前方,光影閃動,柳飛遠遠地只能看到那人留下的幾道殘影,如流星一般轉瞬即逝。但柳飛運足輕功拼命追逐片刻,便又可看到那有些飄渺的殘影。想來那人多半是有意停滯身形在等候柳飛,一發現柳飛趕了上來,便又開始迅雷不及掩耳一般的移動。
二人一前一后行了幾分鐘,已然不知翻過了幾個山頭。
柳飛突然失去了那人的蹤影,不禁急切地發足狂奔,誰知躍過前面那道山峰之后,赫然發現前方有一個高大英挺的背影。那人負手而立,顯得甚是悠然。
“可是前輩引我來此?”柳飛試探著問。
那人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