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樂這才明白過來,看向柳飛,見他繃著臉,淡漠地看著戰斗中的風雕和眾人,求饒道:“柳柳飛,柳大爺,你就饒了我吧”
柳飛哼道:“你想要求我就三拜九叩,否則免談。”
童樂怔了怔,明顯很是不情愿。
丑女嘻嘻笑道:“柳賢侄,你真的要等童樂三拜九叩么?等他三拜九叩完了,你的這些師兄師弟恐怕就都死光了。到時,你的趙師傅說不定會生你的氣哦。”
“啥哦,柳賢侄?明明跟我差不多大,倒把自己的輩分抬得挺高。”柳飛看了一眼丑女,心中腹誹,但他覺得丑女的話頗有道理,來不及與丑女理論,注意力趕忙轉向戰場,只見戰中眾人大多都已負傷在身,只是為了保命都在勉力苦撐。而剩下的兩只天簌風雕卻越戰越勇,身體忽上忽下,口中不時地發出啁啁高鳴,令戰中眾人的心神為之一怔。
“天簌風雕,到底比小虎們抓來的那些兇獸有趣多了。”柳飛心道,不免興奮起來,眸中閃著妖異的光芒,嘴邊飛起邪魁的一笑,長身而起,運起飛猿縱嗖的一下就竄入了戰團,率先攔下那只與肖林、李沿惡戰的風雕。
那風雕似乎知道來者不善,竟是啁的一聲高鳴,先是飛上高空,待眾人受它音波干擾,這才又一扇翅膀,徑直朝柳飛俯沖而來。
柳飛盯著那俯沖而來的大雕一動不動,待那大雕沖到近前,竟是矯健的一躍,一下子就躍上了雕身。
那大雕何曾被人騎過?立時上下俯沖,甚至在空中連做數個翻轉動作。可是柳飛既然上了它的身,又豈會輕易讓它甩下?
“啊”鄭凡被風雕一喙啄在腿上,一聲痛呼倒在地上。下一秒鐘,大雕的長喙已經啄向了他的左眼。
“師兄!”與他合力而戰的方琪不由得驚呼,整個人被嚇得傻了,愣在當地不知該怎么辦。
噗!
一把飛刀徑直從風雕的左眼穿透右眼,那風雕正不顧一切地沖向鄭凡,此時雙眼吃痛,啁的一聲哀鳴,失明之下頭朝下重重墜落下去,長長的喙深深地插進地面,隨即撲騰兩下翅膀就不動了。
方琪嚇得臉色蒼白,待發現鄭凡依然活生生地坐在那里,而不是她先前所想像的滿臉血、少了一只眼的尸體,不禁松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那發射飛刀的柳飛。
“你們退得遠些,別礙小爺的事。”柳飛喝道。
看著雕背上那意氣風發的少年,方琪不覺怔忡。
“方琪,快退。”鄭凡喊了一句,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方琪回過神來,趕忙上前與另一名隊友扶著鄭凡退到了一旁。
柳飛身下的風雕見始終甩不下柳飛,便開始不停地刺耳高鳴,企圖以聲波控制住柳飛。隨著它不斷提高的音量,柳飛感覺耳鼓受到震蕩,只得提高抵抗聲波的內力,說道:“不聽話的畜牲,就只有死!”
說完,柳飛氣運掌中,其上泛起紅色的毫光,轟的一聲,一記霹靂開山掌就擊在那大雕的頭顱之上。
啁!
大雕痛得高鳴一聲,整個身體迅速下墜。但這天簌風雕不比普通的兇獸,一擊并不能真正要了它的命,下墜片刻它就立刻恢復了意識,頓時更猛烈地甩動著身子,不停在空中做著翻轉、騰躍等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好啊,還不聽話!”柳飛說著又是一掌轟擊在雕頭之上,那雕震了一下,似是已然沒了生機,無力地朝地面落去。
“咦,這就死了?”柳飛微微一驚。
眼瞅著就要跟著大雕一起墜落地面,柳飛提氣,打算踏著雕身借力,以輕功飛竄而起,方便安然落地。不然,這般從高空中墜落,摔到地上非得變成肉餅不可。
誰知他這一動,那大雕居然立時有了反應,整個身體反轉過來,背沖下,肚皮沖上,突然地滑翔而起。還好柳飛反應快,立即一個俯身,趴在大雕背上,一雙手臂亦牢牢地抱住大雕的頸部,這才沒被大雕的高難動作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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