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湖四周皆被山峰環繞,好似一個超級大甕裝著一湖水。對面的山峰形似一個懷抱嬰兒的婦人,便是子母峰。
躍過子母峰,即是妖蕩山的深處,內中有無數兇猛非常的二級兇獸。二人站在這面的山坡上,甚至都不時地聽到對面深山之中不時傳來一聲讓人膽寒的獸吼。
湖面上各種水鳥盤旋鳴叫,湖邊上有些野獸正在飲水,不時會有一個碩大的鱷魚頭顱突兀地鉆出水面,一下子就將野獸拖進水底,片刻后鮮血漫延開來,隨之便會見到一只胸腹空空的野獸尸體從湖底漂浮上來。
大湖周圍長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植物。
有些樹沒有一片樹葉,只是挺著干巴巴、直欲沖入九霄的枝干,象是惡魔之手在張牙舞爪、指天怒問,粗壯如胳膊的樹根盤根錯節,有很多都纏繞在各種兇獸的尸骨之上。
還有些會自己移動的荊棘,經過某些野獸身邊時會突兀地竄出一根枝蔓將野獸拖進荊棘,食人藤在這里已是一種非常常見的植物。
沙灘之上,偶爾可見一只血紅色的拳頭大小的河蚌,但這只是表象。一只飲過水的野獸在一只這樣的河蚌旁邊走過,那河蚌突兀地升高,露出它藏匿在泥沙下面的肉色身體,每只都有兩米長,張開它們的肉色蚌殼,里面頓時散發出一種金色光華,光華中一條長長的血舌疾射而出,將野獸瞬間吞沒。
柳飛目光落到那只慢慢沉匿下去的肉色蚌身,眸中閃過興奮近妖異的光華,邪魅的笑容再度浮現在嘴邊。
絕對的邪物!邪魔!邪教異端!一旁的譚小邪看了不自覺在心中又是一番腹誹。
“這家伙滿身邪氣,趙師兄怎么會想到收他為徒呢?一個七傷之體的徒弟,想要培養他得要爹爹創下的那一整套訓練功法,這么說趙師兄要收這個徒弟,爹爹肯定是知道的。
可是這家伙的脾性,爹爹看了肯定不喜歡,倒是我娘,見到一定會歡喜得要命。爹爹把娘給氣跑了,他是不是想借這個小徒孫討娘的歡心,好把娘找回去?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譚小邪在想入非非。
柳飛已經飛一般的沖下了山坡。譚小邪卻仍立在山坡上不動,她來只是想看看熱鬧,根本就沒打算下去斗兇獸、斬樹藤。反正她功夫不賴,足能自保,柳飛也懶得管她,一口氣沖到了沙灘邊緣。
將行囊綁在一棵高大粗壯的樹枝之上,柳飛小心翼翼地步入了血冕肉*蚌的生活區域。
血冕肉*蚌最喜人肉,一聞到人肉的氣味,附近的血冕肉*蚌立即都有了反應。原本全部隱沒在泥沙底下的身體紛紛涌了上來,先是露出那拳頭大小的蚌形冠冕,隨即下面那兩米左右的大蚌身也跟著裸露出來。
不到片刻,已有十數只帶著血冕的大蚌將柳飛層層包圍,其中還有兩只三米左右的巨蚌。
噗!
耀眼的金光突現之時,長長的血舌也跟著噴射而出,準確地朝柳飛擊來。
柳飛飛退丈許,躲過這一擊,誰知立足未穩,已有另一只血冕肉*蚌的長舌疾射而來;柳飛再度飛退,然而似乎早就等在了那里,第三條長舌噗的飛射而至,瞬間就纏住了他的腳踝,猛地一拉。
早先在書中看了不少關于血冕肉*蚌的介紹,柳飛早就防著這一招,每一次落地時腳下就立即使出千斤墜功夫,那長舌一拉之下竟沒拉動他分毫。下一刻,柳飛已運起霹靂開山掌朝那長舌轟擊而去。
那長舌靈敏得很,竟是嗖的回射,躲了開去。
耳聽得腦后風疾,那肉*蚌發覺柳飛腳下力大,無法輕易拉動,此將徑直飛射柳飛的腦顱。
“找死!”柳飛沉聲一喝,猛地轉身,掌鋒回掃,一下子就轟擊在那射來的長舌之上。
長舌吃痛,嗖的回射入蚌身之內。
“你的霹靂開山掌剛剛大成,掌鋒還不夠利,對付普通的兇獸還可以。但血冕肉*蚌的舌柔韌非常,你方才的一擊并未給它造成致命的傷害,休息片刻,它就會繼續攻擊。”天獨提醒說道。
說話間,已經另有一只肉*蚌的血色長舌朝柳飛射來,此次攻擊的目標竟是柳飛的右肩肩骨,如果此擊擊中,柳飛的整條右臂就被廢了。此擊乃是為報他方才的一掌之仇而來。
柳飛飛身閃躲,同時眸中寒芒一閃,探手入懷,已然取出一把匕首。這匕首雖只是普通的寒鐵煉制而成,但只要在其中灌注龍氣和內勁,鋒刃的攻擊力就會變得異常強大。
閃躲之時,人尚未落地,柳飛便覺耳后風疾,已經另有一條長舌夾擊而來,柳飛空中一個翻身,手中匕首朝那長舌斬去。
只聽噗的一聲鮮血飛迸,手中匕首落處,那長舌竟被生生斬下一截。柳飛心頭一喜,看來將龍氣和內勁灌注匕首之中,足可令匕首斬斷血冕肉*蚌的長舌。
那條長舌迅速回射入蚌內,蚌殼不停的顫抖,嗡嗡直響,順著蚌殼合攏的縫隙不停地有鮮血流出。
柳飛輕飄飄的落地。耳聽得噗噗數聲,竟是數只肉*蚌同時向他發起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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