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呃,咳咳,可能是因為你和趙前輩有些關系吧。”柳飛勉強找了個理由,訕訕地說道。
譚小邪咬了咬唇,擺弄著胸前的一縷頭發,埋頭微微笑了笑,道:“快收拾戰利品啊,離野訓結束只有五天時間了,再不起身回程,你還能趕得回去么?”
柳飛眨巴幾下眼睛,他原打算在這里訓練幾天,等剩下兩天的時候就喚只高階的藍鱗虎載他回去,可是譚小邪跟在身邊,他就只能打消拿藍鱗虎當坐騎的主意。
他這里還來不及回答,那譚小邪已經彎下身子去取肉*蚌內的金珠,片刻間就將所有的金珠采齊裝進一個荷包,遞了過來。
柳飛怔了怔,不自覺朝譚小邪的臉上看去。
譚小邪臉上一紅,故意冷著臉說道:“本小姐不喜歡欠別人的情,除了你自己斬殺的三只肉*蚌外,其他的就當是你救我一命的回報。”
先前柳飛已經收了譚小邪的賴頭蛇,但這賴頭蛇只是占很小的分值,就算他收了,對于最終的結果影響不是很大,可是這些金珠
十數只血冕肉*蚌,每一只肉*蚌內基本上都會有三到五顆金珠,每顆只有半公分大小,裝在一起也就將將把譚小邪那個巴掌大的荷包撐起。但這一荷包的金珠,可是有數千的分值啊。
這完全可以使一個人的分值從倒數第一擠進前十。
柳飛不無遲疑地道:“如果趙前輩知道我拿了你的金珠,不知道還會不會認我這個徒弟?”話說,本來他就沒有被趙風正式收入門下,此時收了譚小邪的金珠,這等于是在野訓中作弊,要是被趙風知道,柳飛還真擔心趙風會不收他了。
譚小邪道:“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聽她這么說,柳飛放下心來,道:“既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將一荷包的金珠接了過來。
譚小邪道:“走吧,再不走你真的就趕不及了。”
“嗯。”柳飛應道,兩人立即運起輕功離開了大甕湖邊,往正天山方向疾馳。
二人一起行了一日一夜,到得第二天早上,譚小邪擔心自己與柳飛一起回正天峰會引來別人的閑話,便與柳飛分道揚鑣,從另一條路返回正天峰。
這一日,是野訓結束的日子。參加這次初級野訓的弟子說多不多,但說少也不少,算起來得有六十幾個吧,此時已差不多都聚在正天峰上,背上的行囊多半都是鼓鼓的,有說有笑地等在山門之前。
“師妹,你真是太胡鬧了,來也不跟我說一聲,而且居然自己偷偷跑去妖蕩山。”山門前一個角落里,趙風正在埋怨譚小邪。
譚小邪嘻嘻笑道:“師兄,若非如此,我都不知道你收了一個好徒弟呢。”
“好徒弟?你說得是誰?”趙風奇道。
譚小邪道:“就是那個柳飛呀。”
“哦。”趙風嘴角抽了一下,道:“我會不會收他為徒,那要看他這次的野訓成績。所以,現在他還不能算是我的徒弟。”
譚小邪蔥削般的食指舉起來放在唇邊點了點,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道:“是么?前些天我見爹爹躲在煉器房中煉制一種奇特的戰器,看起來是一把小飛刀呢,真是奇怪,我們都是用彈珠的,那飛刀是給誰煉制的呢?”
“咳咳,”趙風咳了一聲,忙道:“對了,這次你到這兒來有什么事?該不會是又惹惱了師尊,被他趕出來了吧。”
“哼,他把娘都氣跑了,難道我還要留在那里?”譚小邪氣呼呼地說道。
趙風臉皮一抽,道:“這事原也怪不得師尊,那個戚寶也太胡來了。”
譚小邪道:“他哪里胡來了?不過就是帶回來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而已。”
趙風臉皮又是一抽,道:“他帶回來的是個男人。”
譚小邪道:“男人和女人有什么區別嗎?”
“咳咳,”趙風無奈地又是一咳,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啊,只得轉移話題:“呃,時間差不多快到了,普師兄他們應該開始檢驗各個弟子的分值了。”一邊說一邊假意地看向山門前那片空地。
聽他這么一說,譚小邪立即往山門前那片空地看了一眼,那里就是長輩公開檢驗和宣布分值的地方,果見幾個高大英挺的人已然站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