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道:“柳師弟,我也老實說,你一個三級龍氣修士,居然能得到比一龍平階龍氣行者還要高的高分值,這確實容易引人懷疑。你別怪你姚師兄啊。”
“我知道。”柳飛道,“所以我才答應與閻師兄一戰,免得你們再有所懷疑。”
秦修無奈地搖了下頭,道:“三級龍氣修士,與一龍平階龍氣行者,這一戰你有法打么?”
趙風與譚小邪二人正在蒼瀾閣內吃午飯,忽聽得門外一個十八代的小弟子跑到門口,急道:“師祖師祖,出大事了。”
趙風道:“什么大事?”
那小弟子道:“柳小師叔剛剛應了正天宗內的約戰,將在未時與閻師叔在天一峰校場較量。”
趙風微微一驚。柳飛剛剛正式拜入山門,這才半天時間,怎么就惹上正天宗了?
譚小邪卻是笑道:“這下有好戲看了。”頓了頓,又問:“可知正天宗為什么約戰?”
那小弟子道:“全因柳小師叔得了今年野訓的頭名,而且他他只有三級龍氣的實力,閻師叔他們懷疑小師叔作弊,所以”
譚小邪聽罷頓時大怒,唰的一下起身直接就將飯桌砸得粉碎,嬌喝道:“可惡!他們說柳飛作弊,可有什么證據?分明是他們自己技不如人,輸在了柳飛手下,卻欺柳飛年幼,想憑武力逼柳飛交出龍舍利。”
話剛怒氣沖沖地說完,忽地發現趙風正一臉愕然地看著自己,譚小邪這才醒悟自己失態,臉色一紅,有些不自然地坐下來,道:“師兄,柳飛是你的弟子,你怎么半點反應都沒有啊?”
趙風道:“他的龍氣尚不到三級,取得頭名難免令人懷疑。正天宗公開約戰,不可能以多欺少,多半就是只有閻師侄一人與飛兒切磋。飛兒既贏得了野訓頭名,其戰斗力想必不會在閻師侄之下,等飛兒勝了他,別人自然就說不出什么來了。”
譚小邪道:“你剛才也說,柳飛的龍氣連三級都不到,他如何能戰勝那個閻海波?聽說那個閻海波的龍氣已經在體外成型近五米長了。”
趙風依舊泰然地說道:“想要止住別人的懷疑,他只有戰勝閻海波一途,否則,他就得背著作弊的罪名。”
譚小邪一時無以對,但是心理總感覺老大不舒服,氣呼呼瞪視著趙風。
趙風嘆息了一聲,道:“好好的一桌飯菜被你搞得滿地都是,走吧,咱們去看看那小鬼是勝是負。”
師兄妹二人當下來到天一峰一處高地之上,遠遠地俯瞰校場。只見天一峰校場周圍已被圍得水泄不通,許多后輩弟子都聚集在這里等著看好戲;甚至還有幾個年長的在一旁吆喝著下注。
校場之上,柳飛淡然地看著閻海波,他那清秀的白凈面皮上猶帶著幾分怒意。
“快來下注啊!快來下注!”少年吆喝的聲音透過人群傳到校場,“小師弟,你怎么不買柳飛贏呢,賠率可是一比十五呢”
“笑話,他能贏么?他能贏的話,我都可以收徒做師傅了。”另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聽起來也就十一二歲。
“有人開賭啊。賠率一比十五”柳飛心道,微一沉吟,道:“閻師兄,稍等片刻。”
閻海波道:“怎么,你想臨陣脫逃?”
柳飛哈哈一笑,道:“哪里。外面在開賭呢,我去押上二十兩,買我自己贏。師兄要押么?要押的話就押我贏,賠率一比十五,好合算的。”
閻海波氣得嘴角直抽,一甩手一打銀票就飛到了校場外圍那張賭桌上,吼道:“二千兩的銀票,買閻海波贏!”
“哎呀師兄,你出手真是闊綽,我就不行了,二十兩可是我的全部身家啦。”柳飛一臉無奈地道。
他說得倒是實情,正天門內的弟子有幾個沒有家世背景?家財萬貫者比比皆是,象柳飛這種出身的實在少之又少。柳飛要參賭實在是因為自己身上沒多少銀兩,打算能借這一賭賺些銀子花花。
不過,他這番話在閻海波聽來頗為刺耳,令閻海波心中怒火又再上涌。
“閻師弟兩千兩買他自己贏!快啊,閻師弟都參賭了,大家伙還不快下注?現在閻師弟和柳師弟的賠率是一比二十,要下注就趕快,買得多贏得多啊!”少年的吆喝聲又再傳來。
“咦,這么快就長了五個點。”柳飛豎著耳朵聽著,心中欣喜。
“你還不快下注?”閻海波冷冷問,強壓著心頭怒氣,“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
柳飛道:“別急,師兄,你沒聽賠率又長了么?我要等一等,等到賠率長到三十我再下,這樣我就可以多賺一倍的銀子了。”
閻海波瞪視著柳飛,拳頭暗暗握緊,甚至連牙關都咬得格格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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