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鳳巢雪,怎么這么喜歡追根究底?”柳飛在靈魂內,有些不耐煩地跟天獨抱怨。別人拜入山門前的師承來歷,就算他是掌門大師兄,是既定的第十七代掌門,也沒資格這么追問。
天獨道:“你先前與閻海波一戰所表現出的戰斗力,在普通的山門修煉中是練不出來的,只有經過無數次的生死搏殺才有可能達到這種境界。而會在你這個年紀就經歷無數次生死搏殺,這樣的人只能出自一個地方。
飛兒,我看這鳳巢雪多半是在懷疑你是某個殺手組織訓練出來的殺手,所以對你很是不信任。不,或許不僅僅是鳳巢雪,他背后的普天以及再后面的掌門張隨,他們其實都在不遠處觀戰,可能都起了疑心,鳳巢雪也許只是代他們來問話的。”
“原來如此。”柳飛這才明白過來,說道:“不瞞鳳師兄說,我年幼時曾遇到一個古怪的世外高人,傳了我幾套功夫,不過他不準我跟別人提起有關他的事,所以恕我不便多。”
當初天獨問他劈天神掌等功夫是從哪兒學的時,他也是這么說的。這話不算假,他前一世就是偶遇世外高人,才有機緣修煉這三套武功,而且那位高人也確實曾經囑咐過柳飛不得跟別人提起他。
鳳巢雪道:“既是如此,我就不再多問。”
“好了,你們打也打了,鬧也鬧了,還不散去么?”一個沉穩的男中音由遠而近,兩道英挺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
來者當先一人,身高七尺、臂長過膝、額寬濃眉,顎下流著三尺長髯,正是掌門張隨,他身后跟著他的大弟子普天。
眾圍觀的弟子一聽到掌門的話,哪還敢逗留,立時呼啦一聲散了開去。
鳳巢雪等人都參與了此次事件,不敢擅自離開,齊向張隨和普天施禮招呼。
唯獨柳飛,見那方才吆喝著下注的少年正抱著大包小包的銀子匆忙奔去,當即喊道:“喂,我的銀子!”一邊喊一邊欲要朝那人追去,誰知這腿還來不及邁出去,便聽一個熟悉、且帶著慍怒的聲音響起:“剛剛入門便與人約戰打架,還公開聚賭下注,小孽障,你膽子不小!”
柳飛一聽整顆心頓時咯噔一下,立在原地,象個待審的罪犯似的低下頭,半聲不敢吭。
“師尊,弟子管束不嚴,致使門下弟子鬧事,還請師尊責罰。”普天躬下身子,恭敬地對身旁的張隨說道。
“請師尊責罰。”剛剛來到的趙風也躬身對張隨說道。
“掌門師父,你打算怎么處罰這兩個打架的小輩?”譚小邪卻象個精靈似的竄到張隨身邊,笑嘻嘻地道。
張隨微一沉吟,道:“閻海波、柳飛。”
“在。”二人齊聲答應。
張隨道:“你二人本是同門,卻私下內斗,罰你二人到凝淵洞苦修,待破除第一關方可出洞,恢復自由。”
“又是凝淵洞。這凝淵洞到底是什么地方?”柳飛暗道。早在野訓期間,他就曾聽張進等人講過,野訓不及格的弟子要被罰去凝淵洞苦修。他雖是心中納悶,嘴上卻只得與閻海波一起領罰,道:“遵命!”
張隨點了下頭,便即閃身離去。
眾人齊聲道:“恭送掌門!”
“柳飛,你知錯嗎?”趙風怒目瞪視著柳飛,質問說道。
“弟子知錯了。”柳飛忙道。
鳳巢雪道:“原來這個小師弟是趙師叔的弟子,他身負血龍,師叔這回可是撿到寶了。”
趙風臉上卻是沒半點喜色,仍舊繃著臉,道:“就算是血龍又怎么樣,他是個七傷之體,沒什么大成就的。”
鳳巢雪一愣,頓時臉現惋惜,道:“血龍實屬不易,卻是個七傷之體,唉,真是太可惜了。”
普天道:“巢雪,你的功體可有突破?”
鳳巢雪忙道:“尚未突破,因為感覺到血龍氣息,所以提前破關”
普天道:“既是如此,繼續修煉去吧。”
“是。”鳳巢雪恭敬應了一聲,朝普天和趙風二人施禮過后,一閃身重新閉關去了。
趙風怒斥道:“柳飛,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說著,從袖兜中取出一柄飛刀,“你看,這是什么?”
“飛刀?”柳飛奇道,這飛刀與自己所用的差不多大小,只是顏色呈現金黃色,難道是金子打造的飛刀?
“嗯?”識海中突然傳來天獨的訝異之聲,“飛兒,這可不是一把普通的飛刀,而是一件由金龍尾椎骨煉制而成的成長型戰器,其上負有風、雷、水、土四種屬性。你喜歡用飛刀,而這飛刀上又負有四種神通,除了七傷之體,別人根本無法煉化,難道說,這飛刀是專門為你煉制的成長型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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