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蘿卜,窩窩頭”童樂看著飯菜有些眼暈,“開什么玩笑,就給咱們吃這個。”
“不然怎么叫‘苦修’呢。”閻海波苦笑著說道。
童樂哭喪著臉道:“這可不行,我一天不吃肉就會被餓扁。”說完跑去敲洞門,一邊嚎叫著讓外面送些肉和白米飯進來。
柳飛那里已拿起窩頭就著菜啃起來,撞了一下午的沙袋,老實說,他早就餓了,此時根本顧不上飯菜可口不可口。
藍惜兒和田田也頗覺難以下咽,但見柳飛和閻海波都在狼吞虎咽的吃著,便拿起窩頭就著菜一口一口地吃起來。
忽聽得懸崖對面傳來窸窣地腳步聲,片刻后,一個俊美的十四五歲少年從對面踏著金屬管走了過來。
“黃師兄!”看到來人,藍惜兒一震,失聲喚了出來,臉上頓時現出甜甜的笑容,嘴邊還有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來人就是那個在野訓中獲得第五名的黃藝。
“嗯。”他淡淡地應了一聲,目光冷冷地在柳飛和閻海波身上掃過。至于站在洞口用力敲著洞門的童樂,則直接被他無視了。
他隨便拿了一份飯菜,坐在一邊吃起來。
那童樂還在對著外面大呼小叫。
柳飛聽得不耐煩,說道:“喂,童樂,你到底吃不吃?不吃,你那份飯菜我就吃了。”
“這種飯菜哪兒是人吃”童樂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赫然發現除了柳飛外,黃藝和閻海波也都盯著他那份飯菜,眼中明顯有著因饑餓而起的貪婪。他心中一悸,立刻寶貝似的將那窩頭和菜碗抱在懷里,道:“這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掂著。”
柳飛瞪了瞪他,將手中剩下的一口窩頭塞進嘴里,隨即吐嚕吐嚕將碗中的菜連湯一起喝了,一抹嘴盤膝而坐,開始閉目修煉內力。
待內勁在全身運轉一個周天后,柳飛便沉下心來,細思一整個下午積累下來的經驗,腦海中不停地閃過那些成拋物線不停運動的沙包。
“黃師兄,你還要到里面去?”忽聽藍惜兒問道,聲音中顯得有些失意。
“嗯。”黃藝仍舊簡短地應了一聲。
柳飛嚯地睜開眼來,正看到黃藝站到懸崖邊上,邁步走上一根金屬管。沙包亦是開始運動,紛紛朝黃藝撞擊而來。
只見黃藝身形矯健地一躍,已是躲過第一個沙包,復又一個翻身躍上另一根金屬管,躲過了緊接而來的第二個沙包。
那黃藝時而如奔跑的豹子迅速前竄,時而如矯健的猿猴左右前后地飛躍,時而又化成疾風,時而又變做閃電,竟然將十二個運動的沙包悉數躲過,不消一刻就到了對面。
但這并不算真正的過關,對面的空間有如一面氣墻出現詭異的扭動,黃藝已踏上金屬管回到了懸崖這一面。
唰唰唰!
從洞頂赫然又降下三個沙包,阻攔的沙包增加到十五個然后是十八個
當黃藝將十八個攻擊而來的沙包全部躲過,到了對面,那道氣墻才消失,他沉靜地步入懸崖對面的那條小道,消失在幽暗深處。
“這個黃藝,果然變態得可怕。”童樂嘀咕了一句。
閻海波道:“兩年時間,從三段低階龍氣蹦到一龍平階龍氣,整整蹦了一階,確實很變態。”
柳飛摸著下巴沉吟道:“聽你們話里的意思,這個黃藝晉級的速度很快。”
童樂小聲道:“何止啊,連我大哥都打不過他。”
“你大哥?”柳飛奇道,“你說得是童林?他不是拜入玄生道了么?”
童樂道:“是啊,在去年的西齊四門兩族少年組龍氣斗技賽里,這個黃藝把我大哥打得夠嗆。”
因為齊國位于東大陸西部,靠守洪荒森林,所以人們又習慣上將之稱為西齊。西齊四門所指的就是齊國境內的四大門派正天門、玄生道、天禪宗和圣天閣。兩族所指的便是身負黃龍血脈的古家和身負青龍血脈的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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