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兄,你又要闖陣么?”旁邊的田田幽幽地問,感覺眼前的這少年是何等的神采飛揚、意氣風發,令她那小小的心靈中有著莫明的悸動。
“嗯。”柳飛輕聲一應,人已如閃電般竄了出去,眾人眼前只余一道道殘影,片刻間,柳飛已經到達了懸崖對面。
十二個沙包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阻礙。輕易闖過第一檔,柳飛被懸崖對面的那道氣墻推著重新回到懸崖這邊,洞頂上復又落下三個沙包。
柳飛深吸一口氣,人再度如電般飛射,時而如飛猿縱躍,時而如靈蛇潛行,時而如蛟龍盤旋升空,時而又如猛虎猛沖而出
十五個沙包動起來鋪蓋住整個懸崖上空,只在沙包與沙包交錯前后留下些許的空間,然而這些許的空間對現在的柳飛來說,已經足夠。
幾分鐘后,柳飛已然成功到了懸崖對面。
童樂目瞪口呆地道:“這是不是真的?這丫的居然就這么過去了?”
閻海波嘆了一口氣,沉聲說道:“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數日前敗給柳飛的原因。這固然是由于他的血龍,要比一般的三級龍氣強過很多;但更重要的一點,則是他的身體強度和戰斗經驗,遠超過我太多。此時他成功從一個龍氣修士升為一個龍氣行者,身法也隨之比以前提升了不少,自然能闖過這十五沙包陣。”
“師兄說得沒錯。”柳飛道,踏著金屬管重新回到懸崖這邊,“龍氣強大雖然可以使戰斗力變得強橫,但身體強度,包括身體反應速度和靈敏度等等,這都是保命的根本,所以正天門的那些老前輩才會設立這個凝淵洞,以此來增加弟子們的身體強度。”
“聽你們說得我頭都大了,”童樂說著打了個哈欠,“你們先練著,我先睡會兒。”說完便躺到一個角落閉起眼睛打算睡覺。
自打柳飛上次把他踢下懸崖,被現實逼得無奈,這胖子比以前勤奮了不少,但還是改不了好吃懶做的毛病。只是,這里吃的只有每日三餐的窩窩頭和青菜蘿卜,睡的是搓板似的地板,和外面的生活實在是天上地下。他剛剛躺下去,身體就被那搓板似的棱角咯得難受,只得憤憤地咒罵一通又爬了起來。
“想早點出去,還是好好苦修吧,童樂,在這里可是半點偷懶不得。”柳飛無奈地道,注意力轉向懸崖上方的沙包,此時洞頂已然降下了三個沙包,沙包陣又提升了一檔,變成了十八沙包陣。
柳飛閉起眼睛,腦海中閃過沙包的運動軌跡,片刻后,再睜開眼時,眸中射出兩道精芒,剎那間,他便如捕食的獵豹一般竄了出去。
沙包射來,他一個騰空,在空中一個跟頭,已然落在沙包的另一側;而此時另一個沙包來襲,柳飛雙腳用力一蹬足下的金屬管,已然竄到丈外的另一根金屬管上
數起數落,柳飛竟然將十八個來回運動的沙包悉數躲過,順利到達了懸崖另一側。
“搞沒搞錯,十八個沙包,柳飛,你居然連第三檔都輕易通過了。”童樂大驚道。
“哈哈哈哈”柳飛幾聲暢快且張狂的大笑,轉身朝著懸崖后那條幽暗的小道行去。
田田看著他消失在小道中的背影,櫻桃似的小嘴巴噘了噘,銀牙不著痕跡地咬了咬,邁步走上金屬管。
閻海波亦是臉色凝重,邁步走了上去。一個月,師尊給他的時間也是一個月啊!
沙包陣中迅速有六個沙包升到洞頂,此時又是十二沙包陣了。
柳飛沿著幽暗狹長的小道拐了幾拐,感覺是一路下行,片刻后,眼前豁然開朗。
綠草如茵,彩蝶翩翩,不遠處還有一個幽藍明凈的湖泊。湖泊之上象挺拔的荷葉一般,立著數十根白玉一般的樁,一直延伸到湖的對岸。
“想必這就是閻師兄所說的軟木樁陣了。”柳飛心道。
嘩!
一聲水響,一個俊美少年從湖里爬出,正是那個主動進來苦修的黃藝。乍一看到柳飛,黃藝驚得一怔,半晌過后,方才開口問道:“你通過第一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