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目瞪口呆的柳飛,趙風兀自說道:“這把飛刀身具四種屬性,分別是風、雷、水、土,你想要真正煉化它,除了需要你本身的龍氣屬性符合外,還需要符合這四種屬性的外界能量來助你將它吸收、融合在你自身的龍氣之中。不但如此,你想讓它跟隨你的龍氣一起成長,也需得在日后的修煉之中,讓它不斷地吸收相同屬性的外界能量。”
柳飛眉頭不自覺皺起,道:“聽起來好復雜哦。”
“飛兒莫急,你忘記《血龍真經》很擅長的一項技能么?”天獨忍不住道。
柳飛眸中一亮,對了,吸收相同屬性的龍氣不就行了么。
天獨道:“最好的就是相同屬性的蒼龍,飛兒,高外祖已經替你想好了一個目標哦。”
“啊?目標?是誰?”柳飛好奇地問。
天獨又是呵呵一笑,卻是自此沒了聲響。
只聽趙風道:“丹藥是一個方面,還有就是妖丹。以你現在的實力想要得到妖丹,實在有些為難,所以只能從丹藥上想辦法了。姚亮出自煉藥世家,你將火麟劍讓給了姚亮,我想,你跟他討要幾枚風、雷、水、土屬性的初級丹藥,他不會不給的。但這只能幫助你完成最初的煉化,以后戰器的成長就得靠你自己了。”
“嗯。”柳飛用力地點頭,重重地應了一聲。沒想到趙風讓他將火麟劍讓給姚亮,是為這一步作準備,趙風這一番安排真是費勁了苦心啊。想到這里,柳飛的眼睛不自覺濕潤,道:“多謝師父這么費心地為徒兒安排。”
趙風一聲苦嘆,道:“你以為我有這種智慧安排這一切?其實這一切安排都是出自”說到后來,他忽地醒悟自己語有失,頓了頓,又是一聲無奈地長嘆。
“師父,您到底有什么話不能對徒兒講啊?”柳飛皺眉問道,趙風今天不是欲又止,就是話說半截,真是要把人急死了。
趙風沉吟片刻,道:“我答應過你的父親不能說,待他日真相大白,你就什么都明白了。現在我只想告訴你,事情完全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希望你不要怨怪你的父親。”他說著拍了拍柳飛的肩,忽地怔了怔,目測一下柳飛的身高,不無驚喜地道:“飛兒,你都長得這般高了,乍一看起來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啊。”
柳飛原本還在為趙風提起他的父親而揪心,聽到后面這句話,不由得心頭一熱,這讓他感覺趙風才象自己的父親,笑道:“師父,我本來就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趙風呵呵一笑,道:“咱們到重力室去,為師先教你將這件戰器進行初步的祭煉。”
柳飛“嗯”了一聲,跟在趙風后面,二人一起上樓來到重力訓練室。
師徒倆面對面盤膝而坐,趙風將初步祭煉成長型戰器的方法和口訣傳授給柳飛,柳飛仔細記憶后便依而行,咬破手指滴一滴血在金色飛刀之上,頓時他體內的龍氣屬性與金色飛刀的屬性產生了共鳴。
柳飛將龍氣發于體外,將飛刀層層包裹。飛刀初時震動不已,似乎在努力抵抗著被柳飛的龍氣征服,怎么也不肯與柳飛的龍氣融合。
但,柳飛的龍氣終究是七種屬性,要比飛刀的四種屬性強大得多,雙方僵持了片刻,飛刀嗡的一聲猛然震動了一下,遂化成一把“氣”型飛刀,融入柳飛的龍氣之中。
柳飛暗暗驚喜,將龍氣及融入其中的飛刀一起收回了體內。
飛刀一經入體,柳飛頓覺好似身體某個部位的閘,不,應該說好似身體每個部位的閘都被打了開來,有什么東西從這些閘里蜂擁而出,有如開閘泄洪一般。
但他卻無法探清這些憑空涌出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好象有血,好象有氣,甚至,柳飛都感覺自己的皮膚上又涌出來一層皮,將自己整個包裹起來。
那個刻骨閻羅印在左臂留下的印跡原本只是微微發燙,此時竟是炙熱無比。
“飛兒,你怎么了?”
柳飛聽到趙風驚呼,想要睜開眼來,但那種開閘泄洪一樣的感覺讓他體內充滿一種不停膨脹、撕裂、再膨脹、再撕裂的痛苦,令他的意識變得昏昏沉沉。
“師尊,兩位前輩,快看看,飛兒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趙風驚道。
嗯?怎么掌門師祖張隨會在這兒?柳飛迷迷糊糊地想,隱約聽到有陌生人的聲音。
第一人道:“不要緊,這是他接觸龍骨后的正常反應。”
第二人道:“難道你以為隨隨便便一個人,我們就會允許你們用我們的前輩骨骸來為他煉制戰器么?”
這兩人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冷傲,讓柳飛不自覺想起舅公。
柳飛似乎又聽到天獨驚喜的聲音在識海里響起:“哎喲,想不到他們居然親自前來,飛兒,看來他們對你很是在意呢。呵呵,這點我應該早就想到才對,我自己不也是這樣么。”
柳飛想要開口詢問,奈何他努力地想要張開嘴巴,就是什么也說不出。
此時只聽趙風語帶震驚地道:“難道說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