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長老和逍遙侯已經遠去,危機即過,柳飛不自禁在這小山坳里天馬行空的想象,尚未注意到天獨說話。
“飛兒,你發什么呆呢?”天獨大聲說道。
柳飛這才醒過神來,道:“哦,高外祖,你剛才說什么?”
天獨不悅地道:“高手交戰,雖然難得一見,但那個逍遙侯的戰斗,絕不是你這種水平能夠看的。方才,若不是我以龍魂精元的能量將你和那貓獸的氣息掩蓋,你們一定會被他發現,到時還能有命嗎?”
“多謝高外祖費心了?!绷w忙陪笑說道,遂又摸著下巴沉吟問道:“那個逍遙侯的實力到底強到什么程度呢?”
“強,很強,”天獨說道,“強到這片大陸都找不出幾個人能敵。”
柳飛道:“哦?那他去了魔龍島,魔主燕云天和他們的那位大軍師,該怎么迎接這位貴客呢?”外之意,那位逍遙侯是甘為座上賓,還是會取而代之?
天獨哈哈一笑,道:“那就要看魔主燕云天的實力啦。”
“木兄,原來你也在這里?!币粋€熟悉的聲音響起,柳飛視線之內,一個身材挺拔、面容俊美非常的少年郎逐漸走近,少年左臉上帶了半個面具,遮住了他的容貌,正是剛與柳飛分別不久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兒。
說起她的女扮男裝,當真入木三分,柳飛猜想,在日常生活中,她會不會也是一個偏于中性的女孩呢?
“嗷嗷”一聽到女孩兒的聲音,小貓獸就憤怒地叫起來,并且眼露兇光,似乎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把那女孩兒吞掉。
“安靜!”柳飛低聲喝斥一句,小貓獸立即乖巧地趴進柳飛懷里,不再出聲,只是仍舊仇恨地瞪視著女孩兒。
“怎么,你也在???”柳飛沖女孩兒笑道,忽又奇怪地問:“先前我與你在一起時,一直穿著長袍,帶著面具,現在褪去長袍和面具,你怎么還能一眼認出我就是木林呢?”
女孩兒一指柳飛右手中指上戴的那枚空間戒指,道:“這么古樸的戒指很少見。”
聽女孩兒提起手上的戒指,柳飛忽地想起女孩兒重傷剛剛蘇醒時就特別留意這枚戒指,不由得挑了挑劍眉,淺笑說道:“哦?你好象格外在意這枚戒指。”
女孩兒道:“木兄這枚戒指看起來雖只是普通的黃銅指環,但年代久遠,我對古董有些偏愛,不自覺就多看了幾眼。”
“哦,呵呵,原來如此。”柳飛笑道。
女孩兒看著柳飛,眸中閃過一抹寒光。
柳飛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得提高了警惕。方才女孩眸中的寒光雖只是一閃即過,但敏銳如他,自然能感覺得出,那是一股殺氣。
只聽女孩兒說道:“剛才走的那幾個人,看其裝束,跟你先前的穿著很是相似,想必你們是一起的吧,怎么不叫住他們一起走呢?”
柳飛微一沉吟,道:“不瞞你說。其實我只是他們掠來的奴隸,被他們強迫著來到此地。現在,那些押解我的人因為某個原因都死了,我剛剛重獲自由,實在不想再回到他們那里過奴隸生活。”
“這么說,你與他們不是一伙的嘍!”女孩兒說著轉過身去,背對著柳飛,不知是不是擔心被柳飛看到她臉上的神情。
柳飛道:“我與他們,不但不是一伙,而且還可以說是敵人?!?
“是么?”女孩兒沉聲問,半是懷疑,半是求證。
“是啊?!绷w答道,隨即看似很隨意地道:“你似乎很在意我和他們的關系哦?!?
“哈哈,只是好奇而已。”女孩兒趕忙說道。
柳飛看著女孩兒的背影,感覺這女孩兒從剛開始出現一直到現在,行都很是詭異。
女孩兒忽地轉過身來,問道:“你家在什么地方?不打算回家么?”
“什么意思?這是在催促我趕快離開這里啊?!绷w心道,當下反問:“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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