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獸出了蒼羽閣,在逶迤的山中前行,柳飛不時地給天啟指點一些景觀,不期竟來到蒼瀾閣附近,偶見譚小邪正站在一棵大樹下。
她好象跟那大樹有仇似的,不時地用小拳頭用力地打下樹干,恨恨地喃喃低語:“可惡,說什么我未來的夫婿家中變故,要速速趕往魔界,居然又把我一個人丟下。”一面又氣呼呼地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子。
想起趙風曾經囑咐過,不準靠近蒼瀾閣,柳飛轉身欲要離去,誰知譚小邪已然看到了他。
“柳飛!”看到柳飛,譚小邪眸中一亮,大聲喚道。
柳飛無奈,只得停下步子,轉過身來,笑道:“小師叔,好久不見。”
“干嘛一見我就跑?”譚小邪氣哼哼地道。
柳飛道:“哪有啊,我哪有一見你就跑?師叔說笑了。”
譚小邪拉長著臉,斥道:“你一口一個‘師叔’叫得挺勤啊,我有那么老么?我很象你的師叔嗎?”
柳飛嘴角抽了一下,道:“你年紀不大,可是輩分大,我不想叫你師叔也不成啊。”正天門里規矩嚴謹,這個年代的人又很是看中輩分,柳飛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惹來趙風的不悅。
譚小邪道:“既然我的輩分大,你就應該聽我的,我現在命令你,以后不準叫我‘師叔’。”
柳飛道:“那我叫你什么?”
譚小邪想了想,道:“嗯就叫我‘小邪’好啦。”說完笑瞇瞇地盯著柳飛懷中的天啟,道:“這只小貓真好玩兒,你從哪兒逮的?讓我玩兒兩天。”說完伸手去抱天啟。
柳飛趕忙退后了好幾步,躲了開去,急道:“不行。”
譚小邪本來就心中郁悶,此時更是沒好氣地道:“怎么,不就是一只貓么,借我玩玩兒能怎么樣,我又不會把它玩兒死。”
感覺天啟在譚小邪的眼里就是一只玩物,柳飛心中也動了火氣,冷笑說道:“就算是一只貓,也不是用來玩兒的。”說完轉身就走,丟下譚小邪愣在了原地。
柳飛走了幾步,忽聽身后譚小邪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柳飛,你個混蛋,我我可是跟共過患難的,難道一只破貓,比我這個患難朋友還要重要么?”譚小邪一邊哭一邊罵,“早知道你是這么樣一個沒心肝的混蛋,我我嗚嗚”
“一哭二鬧三上吊,老爸,原來女人真的這么麻煩啊。怪不得我腦中那六個絕頂高手的記憶中,都很怕女人。”天啟拿出一種久經世故的口吻說道,不過配上它稚嫩的聲音,徒顯它的有趣可愛而已。
柳飛奇道:“七界法鎮天需要七個高手,你怎么只有六個絕頂高手的記憶?”
天啟伸小爪子撓了撓下巴,道:“我的確有七個人的記憶,可是那第七個是女人哦,在她的記憶里,男人都是很好騙的傻子。”
“咳!”柳飛輕咳了一聲,雖然在女人眼里,男人都是好騙的傻子,不過,譚小邪有一句說得對,他與她也算是共過患難的,他總不好丟下那個哇哇大哭的譚小邪不管。
柳飛轉身來到譚小邪的身邊,無奈道:“好了,別哭了,大不了,我和你一塊玩兒,可就是不能拿天啟來玩兒。”
譚小邪立即破啼為笑,道:“這小貓的名字叫天啟?”
柳飛和天啟頓時同感:“果然男人都很好騙啊。”
只聽譚小邪又道:“這名字根本不適合小貓嘛,看它一身黑毛,就叫它小黑好啦。”
天啟不滿地道:“小黑這個名字真土,還是天啟這個名字夠酷。老爸,我不要叫小黑。”
“嗯。”靈魂里,柳飛淡淡地應了一聲,對譚小邪道:“天啟不喜歡小黑這個名字,還是叫它天啟吧。”
譚小邪噘起嘴巴,道:“你又不是它,怎么知道它不喜歡?”
柳飛道:“不信,你就自己問問它。”
譚小邪白了他一眼,遂將臉湊近天啟,笑問:“小黑,我以后叫你小黑,好不好呀?”
天啟立即用力搖頭。
“咦?”譚小邪大為驚奇,指著天啟道:“它它真的能聽懂我的話?”見柳飛笑而不答,譚小邪眨巴幾下眼睛,又湊近了天啟,道:“那你喜歡什么名字?天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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