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愁道:“因為小差看到這道墻上有字啊。”
柳飛道:“你可還記得,在咱們走過去之前,小田田曾說過什么?”
洪天愁眨巴幾下眼睛,回憶說道:“她說,以前她曾到這洞中來過好幾次,都沒見過那墻上有字”說到這里,他突地醒悟到什么,驚道:“難道說”
柳飛道:“我看那字多半是小差刻上去,故意要引你去看,他好趁機啟動機關。可憐我這么倒霉,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他想算計你的時候跑到這洞里來抒懷,唉!”
洪天愁拳掌一拍,咒道:“我干!怪不得他這么熱心地幫我籌謀,抓了清清楚楚兩個美人兒,還說特意為我尋了塊寶地,卻是這個又臟又暗的洞穴”
柳飛道:“現在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他為什么要把你關進這個陷井里來?還有就是,這個機關的出口在什么地方?第三點,小差不是正天門的人,怎么會知道正天山內的這個地洞,而且連經常來的田田都不知道有這個機關,他卻知道,他到底是何來路?”
“是啊,他為什么把我關進這里來?”洪天愁喃喃地道,腦中不覺亮光一閃。
柳飛此時亦想到了一個可能,看向洪天愁,兩人四目相交,頓時心領神會。
“你是圣天閣的少主,在正天門失蹤,老閣主勢必不會跟正天門干休。他的目的,多半是想挑起圣天閣與正天門之間不可解的世仇。”柳飛道,“這么說來,他說不定是想無聲無息地制你于死地。那,這里只怕沒有能出去的路徑了。”
“唉,可惜了那四個美人兒,不知道小差會把她們怎么樣?”洪天愁一臉擔憂地道。
柳飛又是無奈地一嘆,道:“喂,這個時候,你是不是多想想你自身的處境?你身上可肩負著正天門和圣天閣兩大門派的未來呢。”
洪天愁撇了下嘴,道:“小兄弟,這個時候,那四個美人兒說不定會被小差殺人滅口的,我能不擔心嘛。”頓了頓,又道:“怎么,你一點不擔心她們嗎?這可不象是風流子的性格哦。”
柳飛哈哈一笑,道:“你這是精*蟲上腦,‘風流’二字,你這個水平根本算不上,象我這種,才是真正的風流才俊。”
洪天愁有些不服氣地道:“怎么講?”
柳飛道:“我已經有了安排,雖說不一定令那四個美人兒完全脫險,但保證她們安全還是可以地。洪兄,你若想真正當得‘風流’二字,還有得學呢。”
“啊?”洪天愁驚奇不已。
柳飛又道:“咱們還是趕緊找找,這里有沒有出路吧。”
洪天愁道:“你方才不是說,這里沒有能出去的路徑嗎?”見柳飛來到一面墻前開始摸索墻壁,便湊上來,嘿嘿笑道:“你想得什么法子保全那四個美人兒?跟哥哥說說唄。”
“這家伙,腦子里除了美人兒就沒有別的東西嗎?”看著這個洪天愁,柳飛很是無奈,道:“也不算是什么好法子啦,只是剛才一掌助田田脫困之時,在她身上放了一枚我們正天門內用來互相聯系的流煙彈。”
“這么說,只要她們堅持到正天門的人來援就行了。”洪天愁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哎呀,這樣看來,四個美人兒真的有救了,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柳飛不禁好笑,道:“這下你該放心了?趕快找找,看有沒有打開機關的按扭。”
“四個美人兒得救后,一定會叫你們師門長輩來救咱們的,你急什么。”洪天愁道。
柳飛心道:“如果能指得上她們,我還真不用急了。”
天啟那里傳來了外面的情況,實在不容樂觀。但真實的情況,柳飛可不敢對洪天愁說,不然這家伙就得一直花癡下去,不停嘮叨那四個美人兒的生死,那時柳飛的耳朵根子就有得受了。
洪天愁嘴上雖那么說,終究是希望能快點脫困,就學著柳飛的樣子,在另一側墻壁上搜尋起來。
兩人找了近半個時辰,都沒有任何發現,不免有些喪氣。
柳飛的目光再度落到那幾盞形象詭異的落地燈上。前世里,他是個盜墓行家,曾不止一次被困在地下機關中,但每次他都能憑借經驗和知識化險為夷。
此時,他總有一種感覺,能從這幾盞形象怪異的落地燈上有所發現。這不是單純的直覺,而是這幾盞燈,身上的雕刻太過怪異了,似乎是想說明什么,又似乎是故意要引人注意。
他走到一盞落地燈旁邊,伸手摸了下燈頂,厚厚的塵土足有一寸,加上他們剛落進來時地面上的塵土不見有半個腳印,都說明這里久未有人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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