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楚知道比賽要開始了,可是仍舊不見柳飛,她不禁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楚楚,別找了,柳師弟沒來。”坐在她后面座位上的姚亮忍不住道。
姚楚沖他噘了下嘴巴,紅著臉坐好。
姚亮又道:“如果他來了,一定會跟咱們坐一塊兒的。”
姚楚一想也對,如果柳飛來了,一定會坐到這里來。她看了看下方那個小巧玲瓏的背影,背影旁邊的位置依舊空著,田田也在四處尋找著柳飛。
姚楚看了看占去旁邊座位的范梨,心中怨念:“這個臭女人,占了我旁邊的位置,要是柳大哥在的話,一定會以為他在我心中的份量,沒有他在田田心中的份量重。不知道會不會放棄我而選擇田田啊?”
“哼!”想到這里,姚楚皺了下鼻子,悶哼了一聲。
“好了,哥哥會為你作主的。”姚亮無奈地低聲說了一句。
姚楚一聽眼睛亮了起來。
姚清嘆道:“亮兒,這可是她的終身大事,你不能這么慣著她,搞不好會害她一輩子的。”
姚楚伸出舌頭,沖姚清做了個鬼臉,見范劍和古天稀已經走上了戰臺,不由自主地又焦急地尋找起柳飛。
不過,她肯定是找不到柳飛了,因為柳飛此時正坐在看臺那寬暢的吊頂上,悠哉游哉地俯瞰著戰臺。
正天門的大競技場,吊頂中間是掏空的,使得戰臺都是露天的,這主要是方便參賽弟子可以盡情地控制龍氣,龍氣升騰,飛上數千米的高空,也不會受到任何阻礙。
不過,圍著戰臺的看臺上空,卻圍了一圈吊頂,免得觀看龍氣競技的人受到風雨的影響。
柳飛此時便坐在西看臺的吊頂上,從這里可以俯瞰到場內的數個戰臺,是天啟幫他探到的一個上好的觀戰位置。此時,弟子們將整個看臺占得滿滿的,柳飛本就不喜往人多的地方湊,一個人在這個地方悠然地俯瞰場內比賽,正合他的心意。
“古天稀!古天稀!”看臺上傳來人群幾近歇斯底里的尖叫。
古天稀身材高大、樣子帥氣,再加上強悍的實力和無可比擬的家事背景,明顯的高富帥,自然引得許多少女為之傾倒。
何況往戰臺上一站,他對面的那個對手,吊梢眉,三角眼,嘴上還有兩撇小鼠須,滿嘴大黃牙,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偏偏還穿一件臟兮兮的破棉襖,一上臺就抽鼻子,雙手往袖口里一揣,站了沒兩秒鐘,那家伙還一聲咳,蹲在了戰臺上,越發地襯托出古天稀的瀟灑從容、玉樹臨風。
“范兄,開始吧。”古天稀朝范劍抱拳說道。他可是半點也不敢大意。
“嗯。”范劍應道,又抽了抽鼻子,小鼠須跟著抖了兩下。
兩人一起釋放出龍氣。一個是約一米粗細的黃龍,渾身上下綻放著黃色的毫光,四只鋒利的利爪也透著隱隱寒光,當真雄壯威武;另一個,卻是大約六十公分粗細的紅龍,上面帶著藍的、黑的斑點,龍須又細又短,好似鼠須一般掛在嘴邊,看起來簡直就跟它的主人一樣丑陋。
這龍氣一出,更顯出雙方的差異。
“古天稀!古天稀!”看臺上的呼聲更加響亮。
“范劍!范劍!”
柳飛坐在看臺吊頂上,居然在人群的呼喊聲中,聽到一個很刺耳的女人喊聲,在拼命歡呼著“范劍”。這喊聲夾雜在眾人興奮地呼喊“古天稀”之中,不免顯得很是微弱,但柳飛耳力好,清楚地聽到,心中好笑,暗道:“這個歡呼‘范劍’的女人,多半是和他相好的那個廚娘吧。”
那個歡呼“范劍”的女人自然是坐在姚楚旁邊的范梨,一邊高呼,還一邊用力地朝戰臺上揮手。眾人的呼喊聲雖然大,但遠不如這范梨底氣足,她又坐在姚楚旁邊,震得姚楚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一臉看怪獸似的表情看著范梨。
姚楚自小生長的姚家,雖比不上大陸上那七個龍氣世家,但煉藥世家的名頭也是不小,從小受過的教育使得她身上透出一股淑女的書卷氣,雖然她還年幼,這種書卷氣更多地被少女的天真浪漫所掩蓋,但象范梨這般
當著這么多人大聲呼喊,用力地揮動手臂,還唯恐別人看不到似地不時站起身來,甚至還會站到座位旁邊的扶手上,沖著戰臺上大聲尖叫
這些行為當真讓姚楚看得眼暈,就連姚清看范梨的眼光也有些異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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