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奇道:“天生雷、火、土三系神通,應該很強才對啊,為什么會被那幾個大漢追著跑?還有,她干嘛非要穿范劍的衣服?故意在唇上沾上范劍一樣的老鼠須,還跑去借高利貸”腦中突地亮光一閃,猜測道:“她該不會是為了免除被追債的煩惱,故意引著那些高利貸去追討范劍吧。”
天獨呵呵一笑,道:“如果她是想把高利貸引到范劍那里,剛才肯定直接說自己叫范劍了。我想,她可能是假借范劍的名去干什么事,借高利貸只是半路缺銀子不得已而為之。”
說話間,那少女已經到達了正天門的門前,叫開了大門。
少女象是跟守門的張伯很熟,沖著張伯笑著招呼道:“張伯,你好,這么晚還沒睡啊。”見張伯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后,不自覺轉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赫然發現柳飛遠遠地走了過來,頓時臉色一變,匆忙跑到柳飛跟前,將他拉到一旁陰暗的角落里。
“我說,小孩兒,你怎么跟我到這里來啦?”少女皺起眉頭,低聲問。
柳飛眨巴幾下眼睛,真不知該說什么好。
少女咂吧一下嘴,道:“既然不敢自己一個人回家,直說嘛,我可以送你回去,現在可好,你居然跟到這兒來。你知道不知道,這兒不是什么人都能來的?”
“呃,其實我”
不待柳飛將話說完,那少女便道:“你別吱聲,看我眼色行事。”說完就拉起柳飛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正天門,路過門前的張伯時,她便指著柳飛嘻嘻笑道:“這是我小師弟,很調皮的,大晚上的還跑出去玩兒,我剛把他找回來。”說完趕緊拉著柳飛快走幾步,遠離了門口。
那張伯是認得柳飛的,納悶地撓了撓頭,隨即自己給自己解釋道:“柳少爺是范少爺的師弟,算起來也就是范梨姑娘的師弟,范梨姑娘這樣說也不算錯。”
那范梨拉著柳飛一溜煙跑到個僻靜沒人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拍拍胸脯,長出一口氣,道:“還好,這些天進出的外門派弟子很多,那張伯也認不得幾個,不然,你啊”說著如蔥削的食指戳在柳飛的腦瓜門上,“哼,不被截在外面才怪,還得害我被呵斥一頓。”
“嘿嘿,這個女人要是白癡起來,還真不一般啊。”天啟笑道。
柳飛咳了一聲,道:“咳咳,我說,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你不用解釋,我什么都知道。”范梨一擺手說道。
“你什么都知道?”柳飛奇道。
“嗯。”范梨點了點頭,“你跟我來吧。”說完拉起柳飛就朝正天山深處走去。
柳飛細瞅這一路走過的路線,貌似范梨是想拉著他到朝天宗所在的水云峰去,怕不是要把他送到范劍那里去吧。
柳飛想要解釋一下,道:“我說”
范梨打斷他道:“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說啦,先把你塞到我哥哥那里湊合一夜,明天我就把你送家去。”
“我說”
“要是你真的沒有家,我哥哥在四根寶胡同有一幢宅子,明天你就暫時去那兒住著,雖然沒有好吃好喝,但總不會讓你餓肚子,我大娘會做飯給你吃”說到這里,范梨突然停下步子,神態有些黯然。
柳飛靈魂中道:“嗯?聽這四根寶胡同怎么這么耳熟?”
天啟道:“老爸,我上回在范劍身上放了一根羽毛,發現他在四根寶胡同的一個大雜院里養了十幾個流浪兒童”
柳飛了然道:“對了,就是那地方。難怪入冬以來范劍穿得那么破爛,應該是把錢都去買炭了。這丫頭跑去借高利貸,是銀子不夠用么?”
“誰知道。”天啟嘟囔道。
見范梨似乎想起了什么,愣在那里有些怔忡,柳飛不禁問道:“喂,你怎么了?”
范梨道:“我大娘的眼睛不好,看不清東西,而且最近幾天身體又不舒服,看你年紀不小了,會不會做飯?”
柳飛沉吟片刻,試探著問道:“如果不會做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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