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欲語為什么突然暴斃?”一向清冷的肖孤寒面對幼時好友的反叛和突然猝死,亦免不了心焦氣急,直勾勾地看著洪天愁,“天愁,你怎么會知道欲語背叛了咱們?”
洪天愁道:“我只是偶然聽人提起,欲語和小差曾一起與一尊古怪神像對話,有可能是別人安插進圣天閣的暗樁,并且,貌似他們在商議什么暗害之事,所以我才提醒你小心點他。”
肖孤寒皺眉道:“可是以前并不見他有什么不軌行。”
洪天愁道:“其實,起初我并沒信那人的話,畢竟欲語從小和咱們一起長大,咱們互相了解都很透徹。可是,正因為咱們互相了解得透徹,所以我這兩天細心觀察,就發現欲語在某些細節上和以前有些不同,比方說,欲語畏寒,一入冬就喜歡穿著襪子睡覺;再比方說,在這種天氣,欲語從不喝沒有溫過的酒”
肖孤寒恍然道:“你說起這個來,我也覺得,這個欲語,的確和他以前的習慣有些不同,這么說,他已經不是咱們的那個欲語了。”說到后來,他不免黯然。
江潮生靜靜地聽著洪天愁的話,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告訴你欲語是暗樁的人,是誰?”
洪天愁白了他一眼,哼道:“人家好心提供了消息,我自然要替他保密,豈有把他公布出來的道理?”
江潮生一怔,忙道:“是啊,是我多問了。那你日后遇到那個好心告訴你消息的人,要多謝謝人家。”
洪天愁道:“我與他交情非淺,這種小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只要日后有絕佳的美人兒,分給他兩個,也就是了。”
江潮生了然道:“哦,原來是他。”
洪天愁奇道:“嗯?你知道是誰了?”
江潮生道:“放眼現在正天山上的所有人,和你有同好的人能有幾個?”
話音落時,忽聽腳下轟然一聲巨響,好似地震一般,地面開始不停震動起來。
秦修忙道:“此處危險,事不宜遲,江兄,速速率著圣天閣的弟子隨我來。”
“楊之一,你為什么不讓我與那個江潮生大打一場?”小差被那白影提著,迅速飛離了看臺,來到一處僻靜之地。被那白影放下之后,小差忍不住抱怨。
那白影楊之一淡淡地道:“你根本不是江潮生的對手。”
小差哼道:“還沒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你分明是怕我殺掉他,爭得比你大的功勞。”
楊之一道:“被圣天閣的弟子們包圍,就算你殺掉江潮生,能平安逃離么?別忘了咱們這次的目的是正天門,不是圣天閣。沒必要為了圣天閣而造成傷亡。你和我進入圣天閣,都只是為了調撥正天門和其他門派的盟友關系。”
說話間轟然巨響傳來,腳下傳來劇烈的震動。
“看來,主人已經進入地下通道,與他接觸上了。”楊之一道,不再理會小差,迅速往朝霞峰趕去。
小差緊隨其后,心道:“哼,楊之一,你不過就是一個主人煉制而成的魂器,難道還想與我搶頭功不成?”見楊之一所成的那道白影幾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心中頓時焦急,腳下加快了步伐,不片刻,就累得氣喘噓噓。
“且慢!”
見藍千羽強大的龍氣襲向寥雨,柳飛與姚亮齊聲驚呼。
“怎么,你們還有什么話說?”藍千羽問,聲音有些調侃的意味。
姚亮道:“你們抓我,無非就是想要我姚家的丹方,放了我師兄和師弟,我就將丹方交與你們。”
藍千羽哈哈一笑,道:“小朋友,你還真會癡心妄想。”
柳飛道:“是啊,姚師兄,他們抓你是為了丹方,抓我卻是另有所圖。所以,絕不會放棄我的。不過,藍大長老,與其殺掉我寥師兄,不如用他來為你們魔龍謀取最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