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反璞之境?”柳飛一怔說道,“看他們的龍氣吞吃別人龍氣的樣子,著實恐怖。”
天獨道:“這血毒龍,天生附帶一種魔性,一旦吞吃第一口龍氣,以后就無法抑制住吞吃的欲望,需要不停地吞吃,就算日后不想再吞吃也不行啦。對人類來說,它的危害可遠比蒼龍所成的魔龍大得多呢。”
聽起來有點象鴉片,柳飛心道。在這黑暗世界中,無事可干,又不能修煉龍氣,無聊之下,柳飛控制著靈力又打開了《閻君冊》。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陳蕭年突然現身,來到柳飛身前。
“你這小鬼,倒是沉得住氣,落入敵方之手,你就沒半點恐慌么?”陳蕭年道,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柳飛道:“你是來殺我的?”
“是啊。”陳蕭年玩味地道,緊緊盯著柳飛,最后有些失望地道:“怎么,你不怕么?”
柳飛道:“為什么要怕?對我來說,落進任何人的手里,都遠比落入古龍祥的手里好多了。”
“啊,這樣看來,你很怕那個女人嘛,哈哈。”陳蕭年笑道。
柳飛道:“怕?的確是怕,但更加恨,恨之入骨,恨不得把她一口一口地咬碎,吞其肉,食其骨。”他一邊說一邊咬牙切齒,神態中充滿恨意。他早想好了,這個空間異能行者叫號陳蕭然和古龍祥,明顯與他們有不可解的世仇,他越是憎恨他們,在這家伙手下活命的機率就越大。
“哦?你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么?”陳蕭年問,眉毛挑起,有些陰森地看著柳飛。
柳飛猜想,多半這段時間,這家伙已然派人查清了自己的很多事,眾所周知的事,他也就沒必要隱瞞,便道:“哼,她迫害我和我娘,我娘淪落青樓就是她一手造成;不但如此,她還企圖割斷我的手筋和腳筋,若非我娘以性命相搏,我現在早就是一個癱倒在床上、終身也爬不起來的廢人。你說,我能不恨她嗎?”
“哦,原來你和她還有這樣一段糾葛呢。”陳蕭年故作驚訝地道。
柳飛稚嫩的小臉上憤恨難掩,道:“可不是嗎?她這個蛇蝎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切下她的頭顱,以解心頭之恨。”
“憑你?”陳蕭年鄙夷地一笑,“古龍祥身邊有南宮世家派來保護她的十三影衛,那個淡無色只是其中之一。你現在的龍氣有多少?如何能殺得了她?”
柳飛立刻換上一臉落寞,道:“唉,你說得沒錯。我是個七傷之體,修煉了許久,也只晉升到一龍,自此再難提升。你問我如何能殺得了她,我也正為此事發愁呢。”
“哦,七傷之體。”陳蕭年淡淡地道,“七傷之體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你自己根本沒有突破七傷之體的信心和決心。只要有一部功法可以令你不停吞噬他人的龍氣,還怕龍氣無法提升?”
“咦,這家伙是要傳你《血毒賦》啊。”天獨在靈魂中說道,“小心哦,那《血毒賦》是萬萬修煉不得。”
“我曉得。”柳飛靈魂中回應,稚嫩的小臉上擺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不用哄我了,天下哪有這種功法?就算有,也未必能克服我的七傷之體。”
“你還沒有見識到那部功法,如何就知道它不能克服你的七傷之體?”陳蕭年說著,憑空取出一個金色卷軸遞到柳飛手中,“來來來,給你,這就是那部神奇的功法,一旦修煉,你的龍氣就會象奔騰不息的大水一般強大無比,到時別說古龍祥和她的十三影衛了,就連大陸的頂級強者,也絕不是你的對手。”
柳飛眨著眼睛,顯得很是天真無邪,狐疑地問道:“真的嗎?”
陳蕭年道:“當然是真的,我為什么要騙你呢?我跟你一樣,都是被古龍祥迫害的人,跟你一樣,恨他入骨,你盡管相信我好了,修煉這部功法,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大仇得報。”
柳飛頓時一臉喜色,道:“太好了。我還以為這世上根本沒有我能修煉的功法呢。”看向陳蕭年,很誠懇地道:“原來你是個好人啊。”
“是啊。”陳蕭年笑道。
柳飛問道:“我想要修煉這部功法,你是不是能解開對我的龍氣禁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