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們不能輕易放人。”陳蕭年一手負后,胸有成竹地說道。
藍袍小將不明所以,道:“還請神君示下,讓屬下去安排。”陳蕭年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藍袍小將喜道:“神君智慧無雙,屬下甘拜下風。”說完一轉身興奮地離開了。
陳蕭年將注意力再次轉向黑暗世界,卻發現那個道廣生臉帶迎來,舉起掌來欲要擊殺柳飛,只是被范梨及時阻止。
范梨勸道:“廣生師兄,他只是被人利用,現在又變成這番模樣,你何必還要殺他?”
道廣生憤恨地說道:“你還真是會說風涼話呢,要是這些天來被他一直吞吃龍氣的人是你,你還會說得這么容易嗎?”說著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范梨抓住他的手腕,誰知范梨實力強過他太多,他這一掙竟沒掙開,不由得又羞又怒,整張臉都因羞怒交加而漲紅起來。
雖說他以前的實力就照范梨差得很遠,但此時他已經把罪則全都加在柳飛身上,一心認為,若不是柳飛吞吃了他的龍氣,他也不至于會差到如此地步,心中對柳飛的恨意更勝,氣憤無比地喝道:“可惡!”
看到這一幕,陳蕭年道:“雖然柳飛那小子并未吞吃這小牛鼻子多少龍氣,但這小牛鼻子顯然沒什么肚量,仇恨的種子一經播下,誰還能阻止得了它的成長呢?哈哈哈哈”大笑數聲之后,他大手一揮,道廣生竟然詭異地在范梨眼前消失了。
“師兄師兄”驚悸過后,范梨急切地喚了數聲,卻始終不見有人應聲,只得沖著四面黑暗大聲喊道:“喂,惡魔,你把我師兄怎么了?”
陳蕭年沉聲說道:“我是個很好心的人,見他辛苦修煉來的龍氣被吞吃,實在可憐,已經將他放了。”
范梨哪里會信,喝道:“你騙誰?快把我師兄還回來。”
“哈哈哈哈”陳蕭年復又大笑起來,心道:“無智的人,怎能了解智者的籌謀?”
道廣生只感覺耳旁風疾,眼前昏花,片刻后,他發現自己竟處身一片密林之中,四處不見任何人影,一時無法弄清自己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左右看看,發現并無抓走自己的那些面帶鬼臉面具的人,于是發足狂奔,不一日便進入一處甚是繁華的城鎮,找人一打聽,才知這里竟是齊國都城渠洲。他先前所處的密林就在渠洲城郊不遠。
道廣生立即來到玄生道在渠洲的分部,向駐守在那里的玄生道長輩及諸位師兄弟講述自己被抓、而后被柳飛吞吃龍氣的事,立即引來玄生道眾人的憤慨。
玄生道駐守在渠洲城的長輩,就是范梨的師父無了塵。這個無了塵平時就對范梨多有偏愛,道廣生是個有眼力見兒的,對范梨將他推給柳飛吞吃龍氣的事絕口不提,反倒說成他自己為保范梨,自告奮勇讓柳飛吞吃他的龍氣;而此時,柳飛身邊只剩下一個范梨,且柳飛已然發狂,象條瘋狗一樣到處追著人殺,范梨的安危實在令人堪憂。
如此被他添油加醋地一說,無了塵更加焦急,立即派人四處查探范梨被關的地點,只是打探數日無果,但派出去的人,卻查到了關于柳飛的一些消息。
柳飛被范梨打暈(當然是假暈)后,約莫兩刻過后就醒了過來,意識已經恢復,看到范梨看著自己的詭異眼神,奇道:“怎么了?”
范梨盯著他仔細看了半晌,道:“剛才你在追殺我和師兄。”
柳飛故作不信,道:“嗯?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再說,我是要吞吃你們龍氣,殺了你們還怎么吞吃你們的龍氣?”
范梨有些哀憫地看著柳飛,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看來,你剛才是完全失去意識了。柳飛,聽我一句勸,別再修煉那邪門的什么什么賦了,再修煉下去,你非瘋即死。”
“哈哈,你是怕我吞吃你的龍氣吧。”柳飛大笑道,四面看了看,奇道:“咦,那個道廣生呢?”
范梨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就這么突然消失了。那個家伙說他將師兄放了。”
靈魂中,天獨說道:“那個道廣生心眼兒極小,被你吞吃了龍氣,必定記恨在心,回到玄生道一定會鼓動玄生道追殺你,由此加深玄生道與陳家的矛盾,那個邪君說將道廣生放了,倒是很有可能。”
柳飛心中也是這般想法,嘴上卻笑道:“怎么可能?我與他學習龍氣功法,他都沒說放了我呢。”
范梨道:“他教你龍氣功法,是存心害你,聽我一句勸,別再練下去了。”
柳飛道:“你看,經過這些日子的修煉,我已經產生了第二條龍氣,雖然只是剛剛成形的兩米,但終于有了增長,我為什么停下修煉?”他一邊說一邊滿臉歡喜地釋放出自己的龍氣,果然除了第一條十二米龍氣外,另外還有一條極其細小的兩米龍氣。
“唉!”范梨看著他長嘆一聲,心中唯覺此人甚是可憐可悲。
“啟稟長公主,屬下已經查明,確實有人親眼見到柳飛和范梨出現在央旗嶺附近,而且,貌似如玄生道逃回來的那個小輩弟子說法相近,范梨正被柳飛瘋狂追殺。”
“嗯?”古龍祥沉吟片刻,“速速將此事通知正天門,邀約他們一起前往央旗嶺搭救柳飛。他們口口聲聲地說這小野種是正天門的弟子,這種需要拼命的事可不能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