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正躺在地上熟睡,這小賊廝突然大叫一聲,呲牙咧嘴地殺將過來,真把她嚇也嚇死了。還多虧這小子功夫不濟,不然她都不知道死了幾回啦。
“你坐那么遠干什么?放心啦,先前吞掉的龍氣我還沒消化完,所以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吞吃你的龍氣。”柳飛淡淡地說道,枕著一只手側(cè)臥在地上,翹著二朗腿,悠哉游哉。
范梨撇了下嘴,心道:“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狀況,還是根本不在乎?”
“喂!”柳飛說著坐了起來。
范梨嚇得往后蹭了蹭。
“我說,我有那么可怕嗎?”柳飛問,“就算被我吞吃了一小點點的龍氣,可是你的龍氣還遠在我之上,有必要怕成那樣么?”
范梨道:“我哪里是怕你吞吃我的龍氣?我是怕瘋子。”
柳飛左右看了看,故作驚奇地道:“瘋子?在哪兒?”
這家伙難道對他自己發(fā)瘋后的事就一點兒都不記得嗎?范梨無語地想,再一抬頭時,赫然發(fā)現(xiàn)柳飛眸現(xiàn)腥紅,不禁臉上變色,大叫一聲“媽呀”起身就逃。
“哇呀呀!”柳飛很夸張地大叫一聲,一邊追逐范梨,一邊釋放出自己的龍氣。
范梨那里不得已只得也放出一條龍氣來抵擋,一邊躲避著柳飛瘋狂攻上來的拳腳。
兩人這般在黑暗世界里你追我逃地過了半晌,驀地,左側(cè)黑暗墻壁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幾條裂縫,從裂縫之中依稀可見些許的光芒。
柳飛眸中腥紅盡去,竟是在看到裂縫的一瞬間就恢復(fù)了意識。
“走!”柳飛低喝一聲,也不管范梨是什么感覺,撲上去拉起她就朝那幾條裂縫沖撞過去。
“喂,瘋子,快放開我。”范梨掙扎著大喊。
以前,她偶然會有不注意被柳飛抓住的時候,但這小賊實力低下,她只要稍掙脫幾下就掙脫開了。可是今天這瘋子力氣居然大得驚人,不管她怎么掙扎,這瘋子的手都跟鐵鉗似的,緊緊抓住她的手腕,沒有半分松動。
柳飛拉緊范梨朝那出現(xiàn)裂縫的黑暗猛地沖撞過去,那黑暗有如玻璃,在撞擊之下轟然碎裂開來。二人眼前頓時變得暢亮。
因為長期處于黑暗之中,二人的眼睛都有些不適應(yīng)這正常的日光照射,出現(xiàn)片刻的目盲。
那范梨沒想到被柳飛一拉之下,竟然逃離了那個黑暗世界,而且,片刻的目盲之后便見自己的師父就在不遠處與人惡戰(zhàn),心情不免激動,不顧一切地朝玄生道眾人所在的區(qū)域奔去。
“二弟,快走。”陳俊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從不遠處的密林深處躍了出去,拉起他就迅速往渠洲城方向猛奔。
無了塵那里斜眼瞟見自己的徒弟安好,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一些,又見柳飛被陳俊男拉著閃進了林子,想起先前道廣生的話,不禁憤憤地咬牙切齒,只是此時他被路不平牽制,根本找不到機會制裁那個小惡賊。
“早就知道這條大魚躲在林子里,哈哈,古龍祥,你沒有看住你的寶貝兒子,今天,你也將一嘗喪子之痛嘍。”在自己的空間內(nèi),陳蕭年淡然看著外面的戰(zhàn)斗,待發(fā)現(xiàn)陳俊男突然出現(xiàn),臉上不由得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說實在的,柳飛也沒想到陳俊男會突然出現(xiàn),他原打算逃到趙風(fēng)身邊的,卻被陳俊男拉著一路奔向渠洲。只是剛剛脫離趙風(fēng)等人所在的這一方戰(zhàn)場,他們二人便遇到了一群鬼臉面具的伏擊。
“陳俊男,你的死期到了。”當(dāng)先一人沉聲說道,亦是頭帶鬼臉面具。一揮手,他身后眾人立即朝柳飛二人一擁而上。
數(shù)條黃龍破體而出,同時陳俊男身后有一把碩大的劍出現(xiàn)。高大威猛的劍影逐漸覆蓋了陳俊男和柳飛二人。數(shù)條龍氣亦是口*含劍影迎上那些黑臉面具的血毒龍。
先前這些人在瓜洲攻擊古、陳兩族子弟之時,陳俊男已經(jīng)注意到血毒龍具有腐蝕性和吞噬性,因此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黃龍,不與對方的血毒龍接觸,只以那把長劍戰(zhàn)器與他們惡戰(zhàn)。
這些鬼臉面具,實力皆屬上乘,最差的也是七龍行者,高的甚至已入高階。這也難怪,血毒龍不停地吞吃龍氣,龍氣增長的速度自然要比普通功法快得多。
也虧得陳俊男的龍氣戰(zhàn)技七弦劍厲害非常,這才能將這些人的攻勢一一抵擋,還斬殺了不少實力在中階的鬼臉面具。
戰(zhàn)了數(shù)百回合,對方攻勢發(fā)起了數(shù)撥,陳俊男將柳飛緊緊護持在身后,周圍已經(jīng)倒了一地的尸體。而陳俊男也已被對方的血毒龍幾次攻得龍氣潰散,回沖入體,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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