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笑道:“沒有啦,只不過為了應付那個陳蕭年,我不得不裝裝樣子。”
眾人一聽都放下了心。
柳飛又道:“不過,他以為我已經變成了殺人狂魔,所以故意放我出來,待我進入大將軍府后狂性大發,他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寥雨道:“這家伙怎么這么陰毒啊!”
趙風沉默不語,臉上卻現出憂色。
孟凡忍不住道:“師父,二弟已經平安,您還在擔心什么?”
趙風道:“他既然故意釋放飛兒,想讓飛兒攪亂大將軍府和公主府,一旦知道飛兒并沒有狂性,只怕會惱羞成怒。”
姚亮道:“這好辦,只要咱們誰也不說出去,誰知道師弟只是假意修煉邪功,實際上卻根本沒有練?”
孟凡道:“沒錯。柳師弟時不時地再假裝發狂一下,自然能騙過那個陳蕭年。”
趙風仍舊沉默起來,臉上憂色不去,片刻后,更是沉重地嘆息一聲,起身離座,到后面居室去了。
“自從陳蕭年出現后,師父就一直悶悶不樂。”孟凡道,“大概因為陳蕭年是陳蕭然的弟弟,看來師父對那個陳蕭然還很念及舊日交情。”
眾人不免有些擔心,但正處在年輕意氣的時候,尤其是這里還有四個美人,很快就帶動氣氛又活躍起來。
“師弟,知道你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過幾天我就和藍師妹回正天山,免得師父掛念我們。”黃藝道。
柳飛道:“嗯,走之前一定要通知我,我去送你們。”
藍惜兒拉著田田的手,道:“師妹,你真的決定留下來?”
田田羞答答地看了柳飛一眼,沒有回答。她是想看柳飛的意思。
黃藝將柳飛拉到一邊,低語道:“師弟,田田這么好的姑娘,你就一點不動心?”
“我”柳飛怔忡地撓了撓腦袋,“按我們的年紀,談這事是不是早了點兒?”
“哎喲,早了點兒么?”黃藝頗為譏諷地笑道,“不知是誰跑去扒光女魔龍哦。”
“咳,師兄”關于扒光藍桐這件事,柳飛只感無奈。
黃藝道:“田田可是個好姑娘,錯過了就不一定再遇到了。”
“這個我也知道。”柳飛道。
黃藝道:“知道還猶豫什么?是因為姚楚么?這姐倆已經和好,不會再象以前那般爭風吃醋了。”
他一邊說一邊不住地看向姚楚和田田,惹得姚楚心里直發毛。敏銳如她,自然猜出黃藝是在談她、田田和柳飛三人之間的事。
自從柳飛進來,姚清就一直沒給柳飛好臉色,此時更是翻白著眼,怒目瞪視柳飛,拉了下姚楚,道:“楚楚,你看那小淫賊,分明是想霸占你和田田兩個,真夠不知廉恥。”
姚楚沉默不語,她并不想因為田田而失去柳飛,如果柳飛真的同時喜歡她們兩個,她只好接受,反正她與田田相處了這些日子,已經有了一些感情,估計日后也能相處融洽。
眾人正在閑聊,忽有一個年紀稍長的弟子進來,道:“諸位師弟,有一個叫弦生的人,求見趙師伯。”
“玄生?是天禪宗的和尚么?”寥雨問,天禪宗與他平輩的正是“玄”字輩。
“不是。”柳飛道,腦門上三條黑線。“這個弦生,是陳俊男的貼身仆役。”
孟凡沉吟道:“他求見師父,所為何事?”沖那來傳信的弟子道:“麻煩師兄先將他帶到客廳,我這就去稟報師父。”
柳飛心里犯起了嘀咕:“不會是陳俊男那家伙不放心我,才派弦生來吧。”唉,對陳俊男,他還是不能完全放心啊。
片刻后,那傳信弟子已經引著弦生進入廳中。柳飛撇了下嘴角,冷冷哼了一聲。
弦生抿嘴一笑,道:“二公子還在,太好了。若無事,二公子就稍待我片刻,我與趙世伯聊幾句,便與你一起回大將軍府。”
柳飛道:“我要與眾師兄一起用過午飯才走,你與我師父說完了事就自行回去吧。”
弦生道:“為了安全起見,二公子還是與我一同回去比較好。”
“喂,小子,你是在威脅我師弟嗎?”寥雨斜著眼睛說道,大有一不和、動手就打的架式。
“你們幾個,不得無禮。”后面甬道內突然傳來趙風的聲音,聲音落時,他已經回到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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