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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飛心情倍兒爽,哼著小曲回了衍水閣,發(fā)現(xiàn)陳俊男和弦生都等在客廳里,不禁一怔。
“你可回來了?!毕疑滩蛔〉?,“你這個年紀(jì),這么晚出去很危險,以后千萬要記得早些回來?!?
陳俊男道:“回來就好,時候不早了,二弟,快回房休息吧?!?
弦生皺眉道:“大公子,你也不問問他去干什么了?”
弦生表面上是陳俊男的仆役,實際上與陳俊男共習(xí)一師,算起來乃是師兄弟,只不過弦生是陳蕭然年輕時買來的奴隸,感覺資質(zhì)不錯,就撤了他的奴籍,收在門下悉心教導(dǎo);所以這弦生雖稱陳蕭然師尊,但在心底里卻將陳蕭然視作主人。
陳蕭然命他看顧陳俊男,弦生也就成了他的仆役,但陳俊男平時對弦生有若大哥一般尊重,所以就連陳俊元、陳俊嘯這樣的陳氏子弟,也不敢真的冒犯弦生。
陳俊男道:“不管去干什么,只要能回來就好。我說過,會給他全部的自由?!?
弦生嘆了口氣,轉(zhuǎn)向柳飛,道:“你呀,以后別這么晚回來,你大哥一直等在這里,看天色晚了還不見你的影,都快急死了。”
“知道了?!绷w應(yīng)道,對陳俊男說道:“大哥,你也去休息吧?!?
陳俊男一怔,笑道:“你叫我什么?”
柳飛臉上有些發(fā)熱,撇了下嘴,轉(zhuǎn)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很奇怪,知道真相之后,心里雖然很恨陳蕭然,可是以往對陳俊男的疑慮卻打消了,柳飛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產(chǎn)生這樣的心理變化。
他不知道,趙風(fēng)以前對陳俊男也是防范有加,但知道陳俊男繼承了陳蕭然的七弦劍之后,對陳俊男的態(tài)度就變了,概因他對自己多年相交的好友陳蕭然異常信任的緣故。
陳蕭然之行為導(dǎo)致的后果確實讓柳飛無法原諒,但當(dāng)初陳蕭然在被兄弟陳蕭隱暗算之后,卻仍在女人和兄弟之間毅然選擇了兄弟,不得不說陳蕭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后來柳飛飛被古龍祥所害廢去龍氣、賣入青樓等等,就是他始料未及了。等到陳蕭然得知這件事,已經(jīng)是在數(shù)年之后,陳蕭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子竟然遺傳了他的魔龍,為了尋找血源壓制自己孩子的魔性,不得已安排陳蕭然與柳飛飛私會,那時陳蕭然才知道柳飛飛的遭遇。
陳蕭隱一番安排,讓外人始終以為與柳飛飛私會的是他,也使得眾人都以為柳飛飛之子是他的兒子。這件事原本除他、陳蕭然、柳飛飛三人,無人知道,但后來陳俊男幼年時誤闖地牢、趙風(fēng)云游歸來暗探地牢,使得這二人也知道了真相。
柳飛怨恨陳蕭然,這是經(jīng)歷使然。但在他心靈深處,卻不自禁對他產(chǎn)生了某種信任。他對這點尚不自知,打消對陳俊男的疑慮,一方面固然是因為陳俊男本身的行;另一方面,也有陳俊男是陳蕭然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緣故。
也許正如陳俊男所說,陳蕭隱之所以會放縱古龍祥、淡漠地看著她折磨自己的親人手足,其中有特別的原因;而古龍祥行事毒辣,也是因為長期生長在宮廷,見慣了權(quán)利斗爭的殘酷。而他,因為生長環(huán)境和遭遇與他們不同,行事作風(fēng)自然就和他們有很大差別。
試想一下,身負(fù)魔龍的陳俊男如果不是自由地生長在大將軍府,而是象陳蕭隱一樣,從小就被親人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他會變成什么樣呢?
陳俊男立在客廳里,望著柳飛的背影消失在通往臥室的甬道里,抿著嘴直笑。
弦生低聲笑道:“這小子!”
唉,不得不說,某人雖然心理上已經(jīng)成熟,但在某些事的處理上還是依如既往的象個孩子啊。
這位某人此時正盤算著如何將那光頭白臉的家伙煉制成超厲害的魂器,興沖沖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緊了房門,盤膝坐到床上去。
單純比靈力,閻?尸圖比柳飛還要強上一些,但有《閻君冊》在手,再加上血皇之血中所蘊含的一日百年功效,柳飛相信,能夠開始煉制閻?尸圖,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
柳飛打開《閻君冊》看了幾遍,隨即運起玄靈功,將新增的靈力慢慢歸攏,收入自己的靈魂之內(nèi)。突然他坐在那里發(fā)起呆來。
天啟忍不住問道:“老爸,你在想什么?是在為爺爺?shù)氖滦臒﹩??”這家伙,已經(jīng)親熱地叫起‘爺爺’來了。
柳飛哼道:“為他,值得嗎?我是在想《閻君冊》,雖然我沒特別的修煉,但是一本書,你翻來覆去地看了幾百遍,總會受其中內(nèi)容的影響。現(xiàn)在,我在運轉(zhuǎn)玄靈功的時候,腦子里總會時不時地蹦出《閻君冊》里的話。”
天獨亦道:“是啊,現(xiàn)在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也許,這正是楚鋒銳的高明之處。借這種特殊的筆法吸引住看過《閻君冊》的人,使人欲罷不能,最后不知不覺地就修煉起這部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