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施!”陳俊男道,“我要證明,兇手不是他。”
柳飛看著陳俊男,皺眉說道:“你還是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吧,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再做決定不遲。”
陳俊男道:“為什么你們讓我決定?”說著一頓,轉而說道:“無論你們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
柳飛一笑,道:“無論你做出什么決定,我們都會站在你這邊。”
陳俊男一怔,哽咽地喚道:“二弟”
柳飛拍拍他的肩,道:“回去吧,靜下心來將整件事情好好想一想,然后再做決定。”
陳俊男點了點頭,朝陳蕭然行了一禮,與柳飛一起出了地牢。
靈魂中,天獨說道:“飛兒,你真的決定要按陳俊男的決定做?不管會不會實施那個引蛇出動的計劃,陳俊男都不會殺掉陳蕭隱的。”
如果陳蕭隱才是那個欲要割斷柳飛手筋腳筋的真兇,那么他就是將柳飛飛害到如此慘境的原兇,他這個曾外祖絕不會善罷干休。
卻聽柳飛說道:“如果陳蕭隱真是兇手,自有南宮世家出面解決他,咱們何必動手呢?”
天獨一下子恍然,道:“喲,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這小鬼挺陰的。”話題突地一轉,又道:“不過,如果陳俊男要保護陳蕭隱不被殺呢?”
柳飛道:“陳蕭隱一旦離開大將軍府,投奔魔主燕云天,大哥想要保他,難矣。不過,不排除意外發生。但對于這件事,我已經決定靜觀其變了。”
天獨道:“你不恨他?”
“恨?”柳飛哼了一聲,道:“陳蕭隱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可以做到如此,反觀我的父親,他為自己的兒子做過什么?而且,若非是他姑息養奸,若非是他不作為,陳蕭隱有機會禍害我和我娘么?到頭來,我都不知道我該恨誰了。”
回到衍水閣,柳飛讓天啟放出閻?尸圖,繼續魂器的煉制。
此時的閻?尸圖已經感覺出自己的魂體變化,生前的力量已然蘇醒,可惜沒有靈魂載體,使得他根本發揮不出任何力量。
“喂,你這可恥的、卑賤的、無能的人類,趕緊把本尊的身體還來。”閻?尸圖叫囂道,看來還沒被馴服啊。
柳飛輕輕念動一遍啟動“契”的咒語,那閻?尸圖頓覺五雷轟頂,識海內更是恍如萬水奔騰,震得他的靈魂深深地傳來碎裂之感。
“停!停!本尊叫你停,你沒聽到嗎?你這無恥的哎喲,疼死我了,我*操*你xxx你奶奶xxx主主人,我尊貴的、高尚的、偉大的主人,求求你,快停下來吧,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口出不敬之,再也不敢冒犯主人的祖宗十八代”
見閻?尸圖老實下來,柳飛停止了念咒,比較滿意地想:“這個加在靈魂中的“契”還真是好用,簡直比觀世音菩薩教給唐僧那制服孫悟空的‘緊箍咒’還有用得多,這光頭白臉的家伙對此是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啊。”
柳飛那稍顯稚嫩的臉上顯得甚是嚴肅,道:“以后若是再有不敬,或者,不肯好好地完成命令,這緊箍咒就是對你的懲罰。”
“我操”咒罵還未出口,閻?尸圖就立即感覺到柳飛射過來的冰一樣寒冷的目光,立即改口說道:“我我是想說,屬下遵命!屬下遵命!”
柳飛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明白,這鬼家伙恐怕還得再吃點教訓才能真正的馴服,道:“現在,進行煉魂第二步:砌!”說著靈力蓬勃而發,朝閻?尸圖射去,一邊將閻?尸圖的身體從空間戒指內放了出來。
砌,自然就是將魂砌入器內,然后兩都互相摩擦、融合,直到最后完全整合成為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因為那件“器”本就是閻?尸圖的身體,所以這一步行動起來異常的容易,柳飛只廢了很小的一部分靈力就令閻?尸圖的靈與器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乍一拿回自己的身體,閻?尸圖立即奮起,舉掌就朝柳飛攻來。柳飛仍舊盤膝坐在床上,邪魅地笑著,淡定地看著襲上來的閻?尸圖,然而,只朝柳飛這里走了兩步,他就發現了不對。
閻?尸圖驚道:“咦,我的力量呢?我的力量為什么使不出半點?我明明感覺到我恢復了生前身為神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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