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尸圖這一掌猛,從柳飛頭頂則更迸射出一股更猛的力道,與尸圖掌勁相交,頓時將尸圖擊得拋飛出去。尸圖再度摔到墻上落了下來,這次鬧出的動靜太大,驚動了外面。弦生敲門問道:“二公子,有什么事嗎?”
柳飛道:“沒事,我只是在訓練一只畜牲,他不太聽話,所以鬧出些響動來。”
“畜牲?”弦生低聲嘀咕了一句,難道是那只貓?當即說道:“哦,那你小心些,別讓它抓傷了你。時候不早了,玩兒夠了就早些休息吧。”
“知道了。”柳飛回答。
尸圖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舉掌又再攻來,忽聽柳飛淡淡地道:“你再不老實,我就要念緊箍咒了。”
尸圖立即定格,眨巴兩下眼睛,舉起來的手掌轉而撓了撓光光的腦殼,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頓時再次現出一臉諂媚的笑容,道:“哦,我最最尊貴的主人,屬下只是想替您撣去身上的土。”說著真的上前來,幫柳飛撣了撣肩頭,隨即還沖柳飛瞇著眼睛嘿嘿笑了兩聲。
驀地,只聽尸圖口中喝道:“看我的一轉閻華。”一道光華驟然閃現,手中赫然出現九齒釘鈀,就這么近距離地朝柳飛天靈劈去。
好象劈在了棉花上,先是軟軟的有脫力之感,但很快就從柳飛天靈之上反彈出一股大力,尸圖先是被脫力之感搞得力量虛脫,此時驟然受到大力反彈,毫無防備,手中的九齒釘鈀一下子脫手飛出,而他自己也噔噔噔倒退數步,最后還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尸圖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柳飛,那雙特異的紫眸顯得很是呆然。
“還有更厲害的么?你的九齒釘鈀對我沒用。”柳飛一邊翻書一邊淡淡地說,連看都不看尸圖一眼。
尸圖撓了撓光又亮的腦瓜,突地說道:“我那不叫九齒釘鈀,而是叫九轉閻能鈀,在冥界可是數一數二的神兵。”
“哦。”柳飛淡淡地道。
尸圖拾起九轉閻能鈀看了看,上面豐沛的閻能流轉不息,沒錯,這依舊是那件從不離身的神兵;他復又扭頭看了看柳飛,那個小屁孩兒看起來很容易干掉的樣子,怎么就是打不死呢?
尸圖撓著腦瓜想了想,忽地收起九轉閻能鈀,手中現出一把長柄彎刀。這彎刀上刻日月,內中分別鑲著白、黃兩色寶石,柳飛從上面清晰地感覺出豐沛的能量。
“唔,這想必就是你入冥界之前所用的神兵吧。”柳飛笑道,終于帶著點兒興趣扭過頭來,看了看尸圖手上的那把。
“日月乾坤刀!”尸圖說道,手隨意的揮,唰的一下,刀光閃過。
好刀!柳飛心中暗贊一聲,笑吟吟地說:“日月乾坤刀,嗯,很拉風的名字嘛。”
說話間,尸圖已經怒氣沖沖地舉著長刀來襲,但刀以劈天斬地之勢斬至柳飛頭頂時,又遇一股無形之力,令長刀不得寸進。
“忘記告訴你了,”柳飛道,臉上的笑容雖只是淡淡一抹,卻讓尸圖感覺甚是邪魅,“煉制魂器的人,往往會對自己煉制的魂器力量自然而生一種屏蔽之力,所以你所有的攻擊力對我來說都是無效的。”
“啥?”本待再度來攻,聽到柳飛的話,驚得尸圖差點吐血,心中暗咒:“你娘的,能夠屏蔽我的力量怎么不早說?害我在這兒瞎忙半天,早知道我費什么勁哪我!”
忽聽柳飛又淡淡地道:“剛才我說過吧,你再不老實,我就要念緊箍咒了,不聽話的魂器就要受到懲罰。”
“啥哦,主人,屬下知罪,屬下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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