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暫時算過去了吧。”柳飛道,有些擔心那個山野巨人會不會順著他們的氣息一路追蹤過來。那么強悍的實力,就算離開數千里,那家伙也有可能追蹤到他們這一隊人的氣息,關于這點,柳飛可一點兒也不懷疑。
沈懷芯好奇地道:“到底是什么危機,竟然讓你這么恐懼,出了一腦門子的汗啊。”
姚楚沖她撇了撇嘴,趕忙取出一塊帕子來,幫柳飛拭去額頭的汗,心道:“一定是剛才發現了極厲害又極危險的家伙,不然以柳大哥的定力根本不可能緊張得出這么多汗。”想到此不自覺朝田田看了一眼,兩人四目一對,頓時明白彼此都是一樣的想法,心中不免惴惴起來。
“放心吧,咱們離那家伙已經很遠了,也許,他不會追來的。”看到兩女都很憂懼,柳飛輕聲說了一句,居然安慰起她們來,不過這句話也頗有安慰自己的意味。
玄生道諸人不知自己剛剛躲過一場死劫。沈懷芯興奮地道:“柳飛,就讓這只怪獸一路載著咱們去盤龍骨洞怎么樣?它飛得這么快,估計不消片刻就能到。”
范梨哼道:“有這么厲害的家伙也不早拿出來,一路從渠洲飛過來不是很好么,害得大家伙騎馬這么累。”
柳飛無奈道:“你少抱怨幾句吧,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從今早到現在,就沒看到你給我好臉色。”
范梨嘴巴一歪,道:“你自己一直扮演懦弱無能者,欺騙別人的同情心,還想讓別人給你好臉色嗎?”
柳飛劍眉一挑,笑道:“哦,原來是因為發現我的實力并不是外人眼中的那般弱小,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的實力強弱關我屁事。”范梨氣呼呼地道。
柳飛道:“作為朋友,知道我的實力很強,你是不是應該替我感到高興?”
范梨一怔,是啊,是朋友的話,柳飛的實力很強,她應該替他感到高興才對。說白了,自己還是很有點小嫉妒吧。不過,柳飛是她的朋友嗎?想到此,范梨嘴巴一歪,道:“誰跟你是朋友?我以前不過是可憐你,不過,看樣子,‘可憐’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需要。”
柳飛聽罷心中怒火攀升,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用得著一個小丫頭可憐么?當下一聲冷笑,道:“喲,拜托你收好你的同情心,別隨便可憐別人。想要‘可憐’別人,還得看你有沒有資格。”
范梨一聽更是火冒三丈,指著柳飛,氣得說不出話來。
姚楚笑吟吟地道:“阿梨姐姐何必這么動怒?柳大哥不過是說幾句實話而已。”
范梨氣急道:“楚楚,這家伙是個大騙子,你還幫著他說話?”
姚楚道:“他欺騙誰了?倒是你,當初在正天山,訛了柳大哥不少銀子;來到渠洲,又借著柳大哥的事訛了陳家兩枚三級龍舍利,說起欺騙,誰也比不過你吧。”
“該死,聽她這么一說,我怎么也感覺自己有些理虧了。”范梨小心肝不禁打鼓,眨巴幾下眼睛,狡辯道:“在正天山收的銀子,那那是他欺騙我給的賠償款,還有在渠洲,收了陳家的兩枚龍舍利,那是因為柳飛吞了我和廣生師兄的龍氣”說完她找到了幫手似的,立即看向道廣生,道:“廣生師兄,你說,那兩枚龍舍利,他們該不該賠給咱們?”
道廣生道:“柳飛確實吞了我的龍氣,所以賠給我一枚丹藥做補償無可厚非”
范梨立即用力地點了下頭,道:“就是嘛。”
忽聽道廣生語氣一轉,道:“可是,范師妹,柳飛并未真正吞吃你的龍氣吧,你那枚龍舍利實在不該收啊。”
范梨怒道:“廣生師兄,你”
“好了,別吵了。”道廣明喝道,沉著臉對范梨說道:“范師妹,就算別人不說,咱們同門也有不少日子,你的性格大家還是清楚的。我能想象得到,是柳飛騙了你,還是你騙了柳飛。”
“咳咳!”柳飛咳了一聲,頗為得意。道廣明雖然沒直說,但話里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你們這些家伙,居然串通一氣,來欺負我一個女人,嗚嗚”范梨說著說著竟然哭起來,而且哭得那是一個稀哩嘩啦。
不過,看范梨哭,柳飛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陳蕭年所營造的那個黑暗空間內,這女人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把道廣生推出來讓自己吸他的龍氣,當時她也哭得這般啼淚滂沱啊。
看樣子,其余人等也是跟柳飛一個想法,都對痛哭流涕的范梨冷眼旁觀,只有沈懷芯不停地安慰著她。可是這范梨也不知是吃錯了什么藥,哭起來沒完沒了的,真把柳飛煩也煩死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欺騙了你的同情心,我不對行不行?”柳飛不耐煩地道。無奈啊,這種時候他居然還得想辦法哄著這女人開心,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丫頭學得倒是很透徹。難道她就沒有一點眼力見,不知道現在他們一行正在逃命嗎?
范梨抽泣地說道:“那你打算怎么補償我?”
補償?柳飛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