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女人就是一個狂熱的信徒,是被信仰搞得盲目的瘋子。柳飛心中怨念,起身冷淡地說道:“我要走了。我這次來大禹國只是為了觀看青年龍氣斗技賽。”
“活佛既然要前往五良山,請允許信女跟隨左右,以便照顧。”
“不必。”柳飛說著直接開門走了出去,這才發現這個房間似乎是在一幢高樓的頂層,或者說,是塔樓的頂層,因為這里很高,柳飛甚至感覺到不遠處有幾朵云霞飄忽。
走了兩步,便到了小樓的欄桿前,乍一看到樓下,柳飛倒吸一口涼氣,迅速退了回來,趕緊關緊房門。
然而那些外面那個足足上萬平米的廣場上,無數頂禮膜拜的人們,已經有人看到了柳飛在塔樓的欄桿后面出現,頓時驚呼起來:“是小活佛!我看到小活佛了!小活佛已然蘇醒了!小活佛平安了!”
“小活佛平安了!”
“恭迎活佛降世!”
“恭迎活佛降世!”
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哄聲頓時如同海浪突起,一波一波地傳來,沖進原本安靜的房間內。
慕容清雪道:“求活佛恩準。外面的信徒不會放心讓活佛一個人上路的。”
“慕容清雪,外面的那些人都都是你找來的幫手?”柳飛顫聲問。
慕容清雪黛眉輕蹙,道:“信女剛才說了,大禹國內的百姓,莫不是信奉佛者的,如今活佛降世,自然會引得他們來朝拜。”
“我我我我”一連好幾個“我”,柳飛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老爸,清雪姐姐說得確實沒錯呢,外面那些人都是自發來的。這兩天,她一直都在和廣慈宮的人配制各種丹藥,為了救醒你忙得不可開交,根本沒時間做別的事。”天啟與他靈魂交流道。
“清雪姐姐?你叫得倒是親熱。”柳飛靈魂中回應,不無慍怒。
天啟道:“嗯,這兩日多虧她照顧我和風火,我們才不至于餓死。還有,清雪姐姐為了治愈你,這兩日來都沒怎么休息,每天都來看望你好幾次,還把廣慈宮中所有的寶物都用在了你身上,不然老爸,你當初數次耗損功體摧動那個印陣,如今怎會一點兒后遺癥都沒有?而且,功體還進益不少,甚至都突破進入頂峰了,這可都是清雪姐姐的功勞,你就別怪她了。”
這個天啟,好話說盡,還是頭一次見它這么幫一個人說話,柳飛撇了下嘴,對慕容清雪說道:“你起來,別動不動就跪。”
慕容清雪不敢有違,趕忙起身。
柳飛道:“我記得暈過去之前,功體已經受了嚴重的損傷,怎么這次醒來,功體不但未有任何不適,反倒還進益了不少?”
慕容清雪一怔,隨即臉露喜色。
柳飛又道:“這兩日來,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
慕容清雪含笑道:“也沒什么。不過是咱們廣慈宮祖上所遺留的慈悲廣施佛尊舍利三枚,紫瑛天藍玉榴丹十五顆,嘯龍飛騰天蝕果兩顆,乾坤八嬰龍吟丹六粒。其余的,便是一些宮中祖上種植的仙草,有天仙玉女果、鳳尾香飛靈芝、千年龍鳳曇、暮蓮火鶴等等。”
柳飛嘴角抽了抽,難怪他的功體耗損那么嚴重,現在卻完好無損,而且還突破了十二龍瓶頸,直接蹦到了十五米的龍氣頂峰,這些都是什么呀這是?用得著這么多的仙草仙丹么?
看起來自己似乎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欠了老大一個人情啊。柳飛苦著一張臉,道:“聽起來,廣慈宮當真是個藏寶的地方,這么多的靈丹仙草。”
慕容清雪道:“所有的靈丹仙草差不多都已經給活佛服用了。幸好活佛安然無恙,如今功體更有進益,真乃我大禹國之幸。”
柳飛道:“你就沒想過為你們廣慈宮的眾姐妹留一些?”
慕容清雪道:“廣慈宮的眾姐妹皆是活佛的人,活佛如今安好,乃是我等眾姐妹的大幸;萬一活佛出了什么事,按照舊例,我等眾姐妹都是要給活佛陪葬的。”
什么什么眾姐妹皆是活佛的人?什么萬一活佛出了什么事,眾姐妹就要給活佛陪葬?柳飛眼皮突突直跳,一下子躺倒在床上,大呼道:“哎呀,我的頭好痛啊。”
慕容清雪臉色驟變,駭然道:“活佛,您怎么樣?難道是功體未曾痊愈,傷勢又再復發?”說著上前來,就要去探柳飛的脈。
柳飛突然一個閃身躲開,起身到了慕容清雪身后,無奈道:“外面那些狂熱的信徒,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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