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雪晴哼道:“好,咱們這就行動,那個混蛋,不狠狠教訓他一通,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說著看向風千宇。
風千宇道:“我這個做師兄的,怎么能任由自己師妹師弟被別人欺負?走,師兄陪你們一起去。”
三人當即離了居所,片刻后便轉到了陳氏所居的地方,陡地有一道迅雷一般的詭異身影出現,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怪異地笑了兩聲,道:“喲,這可是意外的獎賞啊!”
片刻過后,他們已經被一條龍氣卷著來到第一良峰后山的一個山洞內。下一刻,山洞之中已然點起個火堆照明,三人發現,被抓來的不止他們,還有兩個身穿夜行衣的蒙面客,柳飛那小賊身邊的白衣蒙面女子,另外還有大禹國慕容、江氏兩族的幾個年青子弟。
而在洞之深處,黑洞洞的一片,似乎拐角后面還有一處空洞,只是他們看不到那后面有什么。
“哈哈,我明明是打算到鼎鼎大名的陳家去抓幾個陳氏子弟,不想到了那兒,卻遇到許多其他門派的子弟自動送上門來,你們說,這是不是幸運呢?”
一個俊美非常、妖異奇詭的人摸著下巴,看著他們,眸中妖異光芒閃爍,笑吟吟地說道。
“咦,為什么好端端的,要把臉蒙起來呢?”這妖異男子看著蒙面的兩男一女說道,“是看到我無與倫比的俊顏,自慚形穢么?”
“呸!”拓跋天憤怒地唾了一口。
妖異男子來到他的面前,瞪視著他看了半晌,道:“你這個人,真的很丑。看到你這副尊容,我對你的龍氣都感到惡心了,可是”他纖長的手指刮了刮他那紅到近妖的嘴唇,“我的癮要犯了,需要大量的龍氣,所以只好勉為其難地將你留在此地。”
拓跋天道:“我丑?我的龍氣讓你惡心?我呸,你還知道自己是誰么?”
王大志皺眉心道:“拓跋天這個蠢貨,居然只注意到對方對他的評價,這怪物后面的話有關我們所面臨的形勢,他卻半分也沒留意。”一邊想著一邊看了一眼江城子。
江城子也正朝他看過來,兩人四目一對,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憂慮。
聽了拓跋天的話,那妖異男子道:“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誰。你可以叫我良雨,也可以叫我妖良。當然,良雨這個名字已經很久遠嘍,久遠到快要讓人忘記了,也許他已經不存在了。哈哈哈”
“嗯,讓我看看,這三個蒙面的人,是不是比你這個肥豬更丑?”妖良說著上前揮手揭去了兩男一女的面紗。
兩個男子,自然是江懷強、拓跋天等人早就知道的慕容遷和江懷麟。可那個女子真容一現,頓時令眾人身心俱震。
拓跋天駭然道:“大祭祀,怎么會是你?你不是已經”
慕容清雪黛眉輕蹙,無以答。
妖良笑瞇瞇地道:“哦,原來是一個美女,這么美麗的容顏,為什么要用面紗遮起來呢?人類的行為為什么總是無從解釋?”雖然他的話中語意充滿好奇,但他的語氣中充滿的卻是戲謔。他將臉湊近慕容清雪,仍舊以這戲謔的口吻說道:“女人,你是在隱瞞什么呢?”
慕容清雪埋下頭沉默不語。
“哦!”妖良怪異地嘆了一聲,指尖抬起慕容清雪的下巴,“這么美麗的女人,又是一個頂峰的強者,身體里還充滿清圣之氣,你這肉體上冰清玉潔的女人,心里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慕容清雪瞪視著妖良,雖則感覺對方邪異的雙眸令她很是恐懼,但一想到自己心中所隱藏著的事,想到自己心中一直以來所尊崇的信仰,心靈深處立時就涌出來一股勇氣,使她直面著那雙充滿邪氣而又可怕的雙眸。
“哦!”妖良復又驚嘆了一聲,嘴角彎起一抹勾魂的弧度,笑道:“我看出來嘍!你眸中有信仰的光輝。為什么要把信仰隱藏起來?難道,你是邪教異端?”
拓跋天嘀咕道:“說起邪教異端,你才是最邪教異端的那個吧。”
先前慕容清雪出手抵擋江懷玉的龍氣,慕容遷感覺到那一瞬間透露出的飛龍氣息,就已然有所懷疑,此時見到這蒙面女子真是自己妹妹,心中已分不清是驚是喜,見妖良一直在妹妹身前晃悠,不禁急道:“喂,你這怪異家伙,何必這般為難一個女子?有什么事對我等說就是。”
“你等?”妖良說著眸中光芒一閃,“你等對這個女人很在意嘛。嗯嗯,人類的感情真是奇怪啊,你們大晚上的,穿著夜行衣,又蒙上臉面,就是為了要去探這個女子嗎?如果想要探望,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去呢?為什么要這樣偷偷摸摸?哈,夜晚雖然黑暗,但也是最能隱藏黑暗的時刻,你們一定是想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慕容遷急道:“你別胡說,她是我妹妹,是廣慈宮的大祭祀”
“廣慈宮的大祭祀?”妖良說著一笑,“我想起來了,這個名號在大禹國可是相當響亮哦。聽說,登上大祭祀這個職位的女子都不準與男子私自往來,不過,事實似乎并不是這樣啊,她可是跟著陳家的諸多男子住在一處哦。外表冰清玉潔的女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樣的呢?我很好奇呀,哈哈”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