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良道:“牧童,你這么快就學壞嘍,口不對心,真的是人類的劣根性呢。”他仰起頭看向虛空,沉吟著喃喃自語道:“人類,不,應該說是佛者,為什么要隱藏起自己的活佛身份呢?為什么要隱去自己體內那強悍的佛能呢?難道說,你的佛能會給你帶來危險?外界有傳聞說,小活佛曾在小羊泉墓地施過九界無上印陣九界無上印陣”
他的眸中突地一亮,對柳飛笑道:“哦,我明白嘍!牧童,你繼承了廣慈如來的佛源之心,可九重天和十二瑤臺絕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哎喲牧童,大事不好,你的殺身之禍近矣。”
柳飛氣得牙關咬得緊緊的,一手負后握緊了拳頭,這家伙,居然把這件事大聲說了出來,他繼承佛源之心的事還能再保密下去么?
而那邊廂,慕容清雪嬌喝一聲:“你胡說什么?他才不是活佛。”話音落,一條運足全力的飛龍朝妖良飛射而去,恍如電擊,眨眼即至,
與她初入頂峰的實力相比,妖良那幾近突破頂峰進入真龍之氣的實力強過她太多,只見他身前紅芒一閃,已經有一條血毒龍破體而出,將她襲上來的飛龍擊得粉碎。
龍氣回沖入體,慕容清雪頓感胸腔內血海翻騰,噗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大祭祀!”江懷玉不禁上前扶住她,如果柳飛真的是活佛降世,那私奔之事自然就不存在了。相反,慕容清雪為保護活佛詐死離開廣慈宮,放棄大祭祀之位,他們這些信徒又怎會真的不再承認她的身份?
“我已經不是大祭祀了。”慕容清雪幽幽地道,目光轉向柳飛,淚水奪眶而出。
眾人不自覺順著她的目光朝柳飛看去。
“哦?他們看你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妖良玩味地看著慕容遷、江懷麟等人的表情,“如果這個時候,我殺掉你,他們又會是什么表情呢?”
慕容遷和江懷麟等人紛紛上前,擋在了柳飛身前。
妖良纖長的手指很是妖艷地撫摸過肩頭的一縷長發,眼露驚奇地道:“咦,在片刻之前,你們對他還在咬牙切齒,現在卻又上來要為了他而拼上自己性命。人類,可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啊。”
柳飛道:“應該說,人類,是一種復雜的生物。他們有著比許多生物都豐富得多的感情和思維。他們的行為,受著這些感情和思維的左右,妖良,你呢?你的行為,在受著什么左右?”
“我嘛”妖良摸著下巴沉吟,“嗯,興趣。這遠比人類簡單得多吧。”
柳飛道:“這么說,你故作被血毒龍控制而胡亂吸收他人龍氣,也全是因為興趣。”看妖良這個模樣,腦子清醒得駭人,他繼承佛源之心的事單靠推理就弄了個明明白白,和當初那個孫渠大不相同,怎么看都不象是被血毒龍控制的癮君子啊。
妖良道:“誒,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可是真真正正地被血毒龍控制啊。其實我本身是一個非常俠義的人呢,一心只想除暴安良,象佛者一樣解救眾生。”
柳飛一笑道:“哈,眾生在你眼里是什么?”
妖良道:“佛者、奴隸、牲畜皆為眾生。身為佛子,你眼中的眾生又是什么呢?”
柳飛道:“你。”
“哦?”妖良眉毛輕挑,嘴角勾起那抹勾魂的弧度,笑道:“你是說,你想解救我么?哦,用佛者的話說,應該是要渡我。”
柳飛邪魅的一笑,道:“殺了你,便是渡你。”
“哦”妖良眉毛又聳了聳,“殺人,對佛子來說,是不是一種很嚴重的罪過?”
柳飛反問道:“殺掉你的罪惡,何罪之有?”
“哈哈,你能殺掉我么?”妖良道,眸中寒芒閃爍,嘴角仍舊掛著那抹勾魂的笑容。而在他體外的血毒龍卻已經朝柳飛之前的慕容遷、江懷麟等人突襲過去。
方才兩方對招,已經讓他明白,他和柳飛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所以,他此次攻擊的目標乃是慕容遷等人,血毒龍吞噬起龍氣可是相當快地,只待片刻,他就能將這些人強悍的龍氣吞噬,自然就能將柳飛超越。
[注]選自歌曲《天命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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