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道:“這很重要嗎?”
妖良道:“當然重要。我抓他們來可是為了一解血毒龍之癮哦。”
柳飛道:“哦?你真的被血毒龍之毒侵害,會無法控制自己,必須去拼命吞噬他人龍氣嗎?”
妖良道:“當然。”
柳飛道:“我看不出來。”
妖良歪著腦袋,手摸著下巴,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道:“咦,我現在的身心就在忍受著異常痛苦,唯有大量吞噬龍氣才能緩解這種痛苦。”
柳飛道:“我看你健康得很,而且此時異常歡愉,半絲痛苦也無。”
“哦,你這個人還真是冷漠啊。”妖良笑吟吟地道,“冷漠,也是人類的劣根性嗎?人類,這個卑微且擁有無數劣根性的種族,居然能發展漫延至今,真是令我驚奇。”
柳飛道:“你,這種變態兼自戀狂,又擁有無數人類劣根性的人,居然能發展存活至今,也真令我驚奇。”
“哈哈,不要小瞧我這個擁有劣根性的人。”妖良笑道,血毒龍突兀地朝高空中的眾人襲去。
柳飛冷哼一聲,控制著龍氣追蹤而去。
而妖良卻突兀地身化殘影,瞬間就襲至柳飛身前,一呼間就將雙掌襲到了柳飛天靈,口中興奮異常地道:“血毒龍只是我的玩物而已,天賜的神力才是我的殺招。死吧牧童,這一式邪魂歸宗將為你送葬。”
一股強大到駭人的驚天靈力赫然從妖良雙掌中迸射而出,如泰山壓頂,逼得柳飛有一瞬間都停滯了呼吸。
柳飛不禁駭然,當初高外祖天獨可是親口說過,感覺這個妖良靈力極弱,與他強橫的體質很不搭配,怎么會突然迸射出如此強勁的靈力?
但柳飛終非易與之輩,對妖良這突然暴發而出的靈力雖然驚駭,又倍感壓力,而他手中的逆蒼天已本能地高舉過頂,其上運足全身的剩余龍氣,與妖良的雙掌轟然撞擊。
轟然巨響之后,是煙塵漫天,地皮都跟著大量翻起,二人力量接觸點的地方,向外圍漫延千米的地方,都是飛沙走礫。
因為忌憚柳飛的實力,妖良一擊即退,定睛細看柳飛,只見他雙足所踏地面已然深陷半米有余,但是他仍舊鳳眸微瞇,雙手此時竟然同時負后,夜風下長袍翻飛,黑發飄動,眸中盡是睥睨之態。
盯著柳飛看了一會兒,見他無半點會斃命的意思,甚至似乎連傷都未受,妖良眸中閃過一抹訝異。
“能夠抵擋我的邪魂歸宗,牧童,你是第一個。”妖良道,眸中異彩較剛才更盛數分,“想不到區區的人間界,居然能有這種勾起我興趣的角色。”
“邪魂歸宗,很厲害嗎?”柳飛冷聲說道,暗中卻將方才被妖良打入體內的那股幾欲吞噬自己靈魂的邪氣強行壓下,表面上仍舊一副傲然之態。此時,他可不能讓妖良知道他已經被方才那一招打成重傷,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邪魂歸宗,以靈力激發,所造成的亦是深入靈魂的傷害。就算以逆蒼天之能,竟也無法完全抵消這一招中的邪魂能量。
中了這一招的人,肉體表面上看完好無損,但靈魂已經碎裂死亡。試想一下,靈魂消失了,肉體還能存活嗎?這就象人沒有了大腦,就算身體各方面都完好,但已經無法改變的是個死人了。
柳飛這里一派悠然、裝做無事,暗中努力壓下那股幾欲完全吞沒他靈魂的邪氣之時,后心那人龍血鑒的棲身之處突然震了一下,想必是剛才那一擊將陷入沉眠中的血鑒驚醒過來。
隨即,柳飛腦海中竟然再度涌入血鑒的信息:“主人,檢測到有傷害靈魂的邪氣侵入,這股邪氣類似于妖皇良秋天生的特殊靈力,但邪氣更甚,請示主人,是否要用自己天生的極術之魂將其吸納融合?
融合后,陰陽互補的極術之魂中,陰魂能量得到加強,主人須特別修煉陽魂,否則將破壞陰陽互補之靈魂的平衡。鑒于主人靈魂中另有一枚強大的陽魂,建議主人融合這股邪氣之后,直接吸收這枚強大至極的陽魂之能。
請主人注意,因為這股邪氣之強,已經超出主人靈力強度過多,且在融合過程中需要吸收那枚陽魂之能,融合過程可能需要一到兩個時辰,因此,現在的戰斗環境并不適合融合這股邪氣,是否暫時將這股邪氣儲存于血鑒之中,待主人戰斗結束,啟動血鑒再行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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