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里,柳飛曾問過收養(yǎng)他的孤兒院院長,但院長只說他所帶的那個盤龍形的指環(huán)是從小就戴在他身上的,可能是他父母留給他的憑證。
可是,那個指環(huán)是《血龍真經(jīng)》的一部分。
“血鑒,為什么這里沒有安排攻擊?”柳飛心語提問。
人龍血鑒回答:“返璞之境,已經(jīng)達到業(yè)火紅蓮的融合標準,不再需要對主人進行特別的攻擊訓練。”
“是么?”柳飛心想:“人龍血鑒對于這點倒是很清楚啊,那么,它也是血皇特地安排的吧。去過火山窟的人何止千萬?也應該有不少人龍混血兒曾經(jīng)去過那里,可是只有我得到提示,取得了人龍血鑒。”
“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此時此刻,那個一直縈繞在柳飛前世腦海中的疑問,又再提起。
他已經(jīng)來不及細想太多,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經(jīng)回到密界入口處,天啟歡快地朝他跑來,撲入他的懷中,好奇地問道:“老爸,這么半天,你怎么一直站在這里,沒動地方?”
柳飛道:“呃,剛才我有些走神,呵呵。”說到后來,不禁笑了起來。
自己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誰又能真的知道?這個問題,就象是在問,自己為什么要降生到這個世上一般,也許正如佛家所說的一切如來,他又何必太糾結于這個問題呢?
如今他已經(jīng)有了他一直追尋的親人,還求其他嗎?
“你一直站在這里,怎么拿到那個業(yè)火紅蓮?”天啟道,“我陪你一起進去吧。”說著它扭過小腦袋看向密界深處。
柳飛也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忽地發(fā)現(xiàn),先前他所進入的血紅劍冢之地已然不見,就象剛才那小火塘所在的空間一樣,已然變成藍天、白云和普通的黃土地。
柳飛心中莫名的一動,忽地問道:“天啟,你剛才說什么?我一直待在這里,根本就沒動地方?”
天啟道:“是啊,雖然剛才被一股奇怪的力道將你我隔絕開來,但我與你靈魂是相連的,我能感覺到你的所在。你就一直立在這里,半分也沒動。”
柳飛心道:“怎么回事?難道剛才我所過的劍冢、紫藤蘿密道還有那個飛著火球的空間,都是幻覺?”
佛影道:“也許是空間異能行者構筑的自己的空間呢,以血皇的實力,他是否有這個能力?”
柳飛恍然,心語道:“對哦,當初,血皇給我密界地圖時,曾經(jīng)親口說過,密界是他自己構筑的。”
天啟道:“老爸,這里好象跟咱們剛來時大不相同了,咱們要不要往深處走走看?”
柳飛道:“不必了,我已經(jīng)拿到了業(yè)火紅蓮,就算再往深處走,估計也是這般藍天、白云、黃土地,沒什么新發(fā)現(xiàn)。”
天啟驚奇地道:“啊?老爸,你已經(jīng)得到了那個被血皇稱作至寶的業(yè)火紅蓮?”
“是啊。”柳飛道。
天啟道:“快讓我看看,它有什么用?”
它有什么用?柳飛不自覺抬起頭望向天空,眸中紅芒閃過,一道火紅色霹雷頓時從萬丈高空落下,轟然擊在不遠處空空的地面上,立即就將地面劈出一條數(shù)米深的大裂縫。
“呃,好厲害!”天啟贊道。
柳飛微微一笑,他發(fā)現(xiàn),關于業(yè)火紅蓮的用法,似乎早就深藏在他的記憶里,只是被遺忘在了記憶深處。此時得到業(yè)火紅蓮,他直接就能使用。
驀地,靈魂深處那部《血龍真經(jīng)》的卷軸有了異動。
“啊”天獨一聲輕呼。
柳飛臉色一變,正待詢問出了什么狀況,便覺眼前一花,天獨已然在柳飛眼前現(xiàn)身。
“高外祖,您”
天獨一擺手,無奈地道:“雖然給你輸入了大量的龍氣,但血皇的龍魂精元,其上的能量不減反增,我再也控制不了它了,就連我父親當初為保我魂魄而設置的術法也被龍魂精元上透出的能量所破,我已經(jīng)無法再藏身其中了。”
柳飛驚道:“這,高外祖,您怎么辦?如果就這樣離開密界,仇人會不會感應到您的存在而追殺過來?”
天獨道:“還好,我修煉了沈天川的煉魂法系,生前的能量已經(jīng)恢復,再配合這數(shù)萬年對冥界功法的修煉,我的實力已較生前更甚數(shù)倍,已經(jīng)有了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