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搞清楚好不好,誰是亂黨?我可是頭一次來潛夜城”柳飛這里正想好好解釋,誰知已經有數十個大兵都舉著大刀朝他砍來,就算是抓到死的也是五百金,難怪大兵們會見人就殺啊。
柳飛這個郁悶,只得拔腿就跑。尚不清楚魔界的情況,他可不敢輕易顯露實力,反正這些人都是普通的兵衛,沒什么特別厲害的功夫,不消片刻應該就能將他們甩掉。
柳飛這番打算倒是不錯,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他這里一逃,頓時就從旁邊的街道、小巷等等諸多路口竄出來老老少少無數的人,有的是兵衛,有的卻穿著平頭百姓的衣裳,都一邊起哄一邊朝柳飛追來。
啥哦,大兵追殺亂黨也就算了,怎么百姓們也都跟著湊起熱鬧來了?五百金的誘惑還真不是蓋的。柳飛心中怨念,邊跑邊大喊:“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亂黨,殺了我你們也拿不到金子的。”
也不知是誰在后面喊:“亂黨怎么可能說自己是亂黨,你說你不是亂黨,就說明你就是亂黨!”
啥,這是他媽的什么邏輯,魔界的人都是大腦短路么?柳飛心中腹誹,只得加快腳步。他輕功絕佳,又有飛猿縱這種快速移動的特殊功體,片刻間就已經穿過了數條大街。可身后那些追趕的兵衛和百姓仍舊不見減少,反而又增加了不少。
魔界的人都這么厲害么?還是,他們天生就跑起來特別快?柳飛無奈地想,專撿狹窄僻靜的街道逃竄,左拐右轉,又翻了數道墻,終于將那些人暫時擋在了幾道墻后面。
柳飛迅速從空間戒指內取出易容的一應工具,幾分鐘過后,他已經化妝成一個面容普通、臉上長滿痣的青年男子,身上的衣衫也由原來的淡青色長衫換成了藍色短褂,看起來就象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天啟被他藏在了衣服里,左腕上的紫弦弓亦已化成了一個不到一指大的弓箭形手環裝飾套在腕上。他三拐兩拐的,從那僻靜之所拐了出來,走進人群當中,還學著先前在城門口遇到的那個大漢的表情,一臉的驚慌失措,很有點愴惶逃難的味道。
眼見得那些在他后面大喊“亂黨”的家伙們都沖進了自己剛才出來的那條巷道,柳飛暗暗松了一口氣,等到與慌亂的人流穿過了兩條街,便一個閃身就要拐進旁邊一條僻靜小道,誰知卻與一個急急忙忙從小道內沖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細瞧來人,柳飛頓覺眼前一亮。這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其面如皎月、遠山黛眉、鳳眼微挑、瓊鼻如脂、唇比施朱,雖還年幼,但身材窈窕,妖嬈多姿,舉手投足間有如春燕衍泥、青春靈動,眉眼間更有萬種風情,端的是傾城傾國,避月羞花,絕色天成。
少女一身粉紅石榴裙,手中拿著一把桃花折扇,與柳飛撞到,頓時粉腮一紅,慍怒地道:“小賊,走道不看路么?”
柳飛不欲與她爭辯,況且現在他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忙抱拳陪禮,道:“對不起對不起,小的正在逃命,不成想沖撞了小姐,請小姐勿怪。”
“哼,滾吧,本小姐也沒時間與你磨嘰。”少女說著嗔怪地一揮手中折扇,將手負在身后,折扇在背后輕扇了兩下,腳下更好似踏風一般,有如一片粉紅浮云飄了出去。
這等絕色傾世的姿容,這等瀟灑颯爽的氣質,柳飛不禁在心底里暗贊了一句,再看那少女去的方向,卻是眾兵衛和百姓追趕柳飛而進入的那條巷道。
柳飛心中一動,暗道:“這女人難道也是來抓亂黨的?怎么看這少女的氣質,都不象是為了幾百金就來湊這種熱鬧的人。”好奇心起,柳飛隱去自身氣息,遠遠地跟著那少女進了巷道。
巷道內雖然彎彎扭扭的,拐過好幾個彎,可是柳飛的靈力今非昔比,很容易就能捕捉到那少女的氣息,一路遠遠地跟著,拐進了一條極僻靜的胡同,正是先前柳飛將眾人甩在墻后的那個小胡同。
“你們這群廢物,這么多人追捕一個人,還讓那小子給跑了。”只聽少女嗔怪道。
她面前稀稀落落地跪著一大堆人,有兵衛,也有百姓,老老少少好幾十,都是剛才追逐柳飛的人。
“啟稟幫主,那小子動作極快,不似普通人家的孩子。”一個大兵恭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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