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暄笑道:“我看,我們之間就不要論輩份了吧,反正是‘剪不斷,理還亂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是不是啊,小師妹?”
戚寶等人當即哄笑起來,展眉兒又羞又怒,嬌顏分外紅,舉起手中折扇就朝楚暄打來。
邪女帝無奈笑著,搖了搖頭,突然說道:“眉兒,別鬧了,你的年紀大了,兒時訂的婚約又”不自覺看到旁邊的納蘭玄珂,臉色暗了一下,隨即接著說道:“你也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考慮考慮啦。不過,考慮歸考慮,你要想想你爹爹,那個迂腐的老古董,他會不會同意?”
“只要娘不反對就行啦。”展眉兒道,心里明白,爹爹那個老迂腐,多半是不會同意地;但只要有娘護著,爹爹早晚會軟下來。
楚暄斜著眼睛看著她,道:“啥哦,說得好象鐵板釘釘、非他不嫁似的,怎地一點都不知道羞啊?”
“你還敢說!”展眉兒嗔怒道,一扇股就砸在了楚暄肩頭。
楚暄很夸張地大聲呻吟起來。
柳飛回到房間,將房門緊鎖,盤膝坐到床上去,低頭看著手中緊握的那枚卵石,卻只待得片刻,進入他體內的那褪去的血色和紫色紋理,便沸騰起來。
柳飛趕忙將那卵石扔到一邊,迅速運起《血龍變》功法,將新注入的血脈內突然勃發的能量迅速歸攏,使其慢慢與自己原本的真龍之氣融合起來。
運行兩個周天,柳飛便感覺體內龍氣霍地一漲,經脈在龍氣不停沖刷之下,越來越堅韌,經脈壁也變得越來越光滑;而從那卵石中注入的紫筋,也正在逐漸與他原本的筋骨融合。
驀地,他身后的逆蒼天彈飛而起,左腕上的紫弦弓也飛離開來,甚至一直隨龍氣隱于體內的千飛斬,此時也從他的頭頂飛射而出,在他頭頂不停盤旋。
雖然離體,但這三大戰器皆被柳飛身體所散發出的紫色光暈籠罩著。如果柳飛現在睜著眼睛,你一定會發現,他眸中的業火紅蓮此時正散發著火一樣的光芒。
“血龍變,異變為紫龍,之后,便可使用指龍,化龍于氣,化萬物于龍,天地萬物,皆可為我所用。原來,血龍變,說到底只有一個字,那就是‘變’。”
對于這套功法,柳飛有了新的體悟。
“那么龍魂呢?血皇讓我追尋的龍魂真義,又是什么?佛影說過,魂者,心也;龍魂,即是龍心,真的是這樣嗎?但我怎么總感覺,血皇是另有所指呢?”
“珂姐姐,都五天了,他還不肯出門,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里,遲早會悶出病來的。”兩個女孩兒躲在柳飛房門口,那展眉兒趴在門縫里往房間里看了看,見柳飛仍舊和五天前一樣,閉目盤膝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不免擔憂地說道。
這幾天,柳飛就沒出過房門,甚至連水都沒喝過,只是昨天晚上曾見他將那條龍和那只光頭白臉的閻放出來,以靈魂之力煉制了一番,除此之外,就一直這么坐在床上。展眉兒擔心,也是情有可原。
不待納蘭玄珂答話,從這里路過的楚暄就忍不住搭茬說道:“放心,師父說他是在吸收神龍降紫筋石注入他體內的能量,吸收完了,自然會出來。”
展眉兒沖他做了個鬼臉,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復又將眼睛對上門縫往里看去,驚見柳飛已然下床,趕忙拉著納蘭玄珂想要躲開,誰知咣當一聲,門已經從里面打了開來。
“你們兩個,整天躲在別人的房門后面,不覺得無聊嗎?”柳飛慍怒地問。他的房門雖然一直緊關著,可是因為吸收了神龍降紫筋石中的龍血筋脈,各方面的能力都大幅度提升,所以每天都能聽到外面兩個女孩兒在嘀嘀咕咕,好不心煩。
“人家是在擔心你嘛。”展眉兒噘著嘴巴道。
“是啊,你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任誰都會擔心吧。”楚暄無奈道,“快去前廳吃飯吧,五天水米未沾,應該早餓壞了吧。”
“呃”柳飛一怔,老實說,他一點也不覺得餓,反倒覺得渾身上下能量充沛,概因實力大幅度提升的緣故。
楚暄已經用靈力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復又笑道:“怎么,居然真的進入神龍之氣了?師父猜測的果然不錯啊。”
柳飛奇道:“師祖猜測什么了?”
楚暄道:“她說,血皇在一降生之時就是神龍,和他一起設立九龍豐碑的八條龍也是如此。奇怪的是,他們的后代卻都只是天生普通級別的龍氣,這其中必有緣故。不管怎么樣,就算無法做到個個天生神龍之氣,但總該有幾個是如此吧,怎么可能都是天生普通龍氣呢?”
柳飛道:“所以,她猜測神龍降紫筋石內吸收的天生龍氣,乃是神龍之氣,而我吸收之后,自然而然也就晉級到神龍之氣了。”
展眉兒道:“難道血皇將那些天生的神龍之氣都吸收了出來,儲存到神龍降紫筋石內?”
楚暄道:“別的龍不知道,不過,血皇那個小兒子么”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柳飛。
“他為什么這么做?”展眉兒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