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血皇搖頭說道,“它是七界能量循環(huán)的核心,是強大的能量核,但能量循環(huán)中止的話,它也會停止供應能量,陷入休眠狀態(tài),長久下去,就會進入假死狀態(tài),想要激活它,就需要開啟能量循環(huán)達到百年以上。不但如此,下三界和先天界中的能量也會慢慢稀少,其中的生靈想要修煉,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好象人的循環(huán)系統(tǒng),一旦循環(huán)系統(tǒng)的某個環(huán)節(jié)出了故障,整個系統(tǒng)的運行就會受阻。”柳飛喃喃地道,“確實是一沙一世界啊?!?
天色常年陰暗。浪濤千卷,撞在礁石之上,碎成無數的白色浪花。
蓬勃洶涌的無間海,似乎永遠也不會改變它的本色。
高高的礁石之上,一個偉岸身影傲然而立,俯瞰著下面不停奔騰的海域。
驀地,身后一道流光一般的身影從天而降。
“哈哈,神皇暮雨,許久不見,想不到今日又再無間海相遇?!彪S即來者的聲音之起落,來者已然在偉岸身影后面不遠處顯形,卻是一個身材瘦削、一身白衣不染塵的俊美少年。
“魔君障月,你來此想必也是為了他?!眰グ渡碛稗D過頭來,沉聲說道,此人方臉大耳、鳳眼長眉,頗顯慈眉善目,但目光卻有如劍芒一般,射在俊美少年身上。
魔君障月仍舊一臉笑容,竟然顯出幾分少年人的天真,道:“當年一役無間海一片血紅,猶如昨日。”
神皇暮雨道:“他的尸骨似乎已經不在?!?
魔君障月道:“這么說,是真的了。”復又一笑,道:“不過,貌似得著消息的不止你我啊?!彼贿呎f一邊看向遙遠的天際。
那里一片金光環(huán)繞,金光中立著一個頭上遍布舍利的高僧。但那高僧只是往海域中探查,很快就飛離遠去。
神皇暮雨道:“最擔心的,應該是三千佛界。當初那致命一擊乃是廣慈如來所發(fā),而且這么多年,他的頭一直被廣慈如來的佛印震懾,所以才直至現在仍舊無法復生。”
魔君障月摸著下巴沉吟道:“不過,我很奇怪。你是從哪里得著消息的呢?”
神皇暮雨道:“這么說,我也很好奇。他要復活,必會要瞞著你我,怎會讓你我得著消息呢?”
魔君障月道:“這里面只怕不簡單哪?!?
神皇暮雨道:“咱們都得著消息了,沒理由十二瑤臺還被蒙在鼓里?!?
魔君障月道:“你是說天機神后么?哈哈,也許她決定靜觀其變哪?!?
神皇暮雨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事?”
魔君障月道:“是啊。反正他要找,肯定會先找上三千佛界?!?
“告辭了。”
“請!”
神皇、魔君彼此躬身一禮,各自化成流光遠去。
“對了,你認識妖龍魔天嗎?”鬼府內,柳飛又問。
“妖龍魔天?”血皇怔了怔,道:“從未聽說過。他是什么龍?”
“紫龍。”柳飛道。
血皇眸中突地閃過一道光芒,笑道:“是么?”
柳飛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血皇道:“世間有機緣修煉血龍變的生靈并不多,局限在龍族中就更少了?!?
柳飛道:“我就認識一個修煉龍變的人,不過,她是女性,修煉出來的是透明的水龍?!鳖D了頓,又道:“你已經想到了那條龍是誰,對不對?”
血皇一笑,道:“你想想,他為什么要叫妖龍魔天呢?”
柳飛道:“我怎么知道?”
“哈哈,你這么聰明,仔細想一想啊?!毖实馈?
這家伙不會跟高外祖一樣,有著話說一半、專門吊別人胃口的毛病吧。柳飛心中腹誹,仔細想了半天,仍舊想不出人家為什么叫這個名,只得哼了一聲,低聲道:“不說算了。”轉身離開。
忽聽身后血皇悠悠地道:“小鬼,咱們一家就要團聚了?!?
柳飛一怔,一家團聚?這話從何說起?話說,他們一家可是缺了不少龍哦。靈魂出了鬼府之際,柳飛忽又想到一件事,血皇除了小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兒子,名叫龍弒天。
他既然說:“一家就要團聚”,自然不僅僅是和他的小兒子相聚,那么
“哎呀,難道說,妖龍魔天就是龍弒天?”柳飛駭然地想道。仔細回憶當初天獨所講關于龍族的種種事件,卻從未提及這個龍弒天最后的去處。
龍弒天,龍魔天,中間有一個字不同但,這也不能說他們就是同一條龍吧。只是,這龍變功法想來真如血皇所說,并非是什么龍都有機緣修煉的。
魔羅天與閻浮宮交界處的祭奠巖,是一片高大詭異的石林。這些樹一樣帶著奇怪枝丫的怪石,占地足有數千畝,其中彌漫著濃重的大霧。
“過了這么多年,這些大霧居然還沒有散去呢,不愧是血皇出名的石霧陣?!比彻沓谅曊f道,“少主,你打算怎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