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東陽，山谷。

李安平的身體在足以供給整個大陸的電流洗刷下，正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力量。

‘電磁驅動，就快要完成了。’

‘下一步，就是物質重組了。’

‘想要能夠和那些惡魔分庭抗衡，必須達成物質重組，甚至更下一階段的力量。’

這段時間除了學習各種知識并提升電磁力量以外，李安平的念氣化身那邊，還從希格拉姆的嘴里打探出了越來越多的惡魔的情報。

對方的實力，比他之前預估的還要強大。

李安平的眼前，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個公式，公式的內容如下：

△ψ[8(π^2)mh^2](e-v)ψ=0

這便是科學界大名鼎鼎的波函數方程。他代表了物質的波動性。他簡捷、優美，經典。

而在李安平身旁的另一塊屏幕上，則是一個個個如同表格般的方塊和另一個公式：

pq–qp=(h2πi)i

那是矩陣力學的內容，更傾向于物質的粒子性。他復雜、深奧，完全以數學的方式來觀測世界。

物質究竟是波還是粒子？這在過去的科學界是一個延綿數百年的話題，但是到了現在，卻已經早有定論，既是波也是粒子。

李安平想要能夠任意重組物質，波粒二象性便是一個基礎。

他能夠以電磁力在宏觀上操作分子，原子，電子，但是想要完成物質重組，就必須進入微觀世界，一個光怪陸離，充滿奇思妙想的世界，量子力學的世界。

‘電子在被觀察之前。一直處于一種疊加狀態，以波函數的方式彌散在整個空間之中，他可以出現在任何復合波函數的位置上……’

‘而只有在我觀察到他的時候，他才會發生塌縮，以一種復合波函數概率的方式，變成了一個點。’

‘這便是量子力學的基時之一，不確定性。’

‘但即使是我，也無法觀察到電子在塌縮前所處的樣子。’

‘這并不是觀察手段的問題，而是理論的限制，’

‘但觀察又是什么？是所謂的意識么？’

李安平思考到這里。感覺到自己又回到了這一階段物質重組的終點，意識重組，意識究竟是什么的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位于中都市的博士已經開始聯系了那邊的天后克隆體，而天后克隆體又將其中的信息通過精神連接傳送到了李安平的大腦之中。

“陛下，今天的測試可以開始了么？”

李安平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博士，你覺得意識是什么？不要哲學的，從物理角度來講。”

“意識。”博士愣了愣。但還是在立刻給出了自己的見解：“所謂的意識，便是來自于大腦吧。而這個世界上和大腦最接近的東西，可能就是人類制造出來的電腦了。”

博士笑了笑按了按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所謂的意識，也許就是以特殊的結構。制造出一種非常非常復雜的算法和規則，就像是電腦那樣，根據不用的輸入，得到不同的輸出。而人腦之所以和電腦不同，便是人腦的算法更加復雜無數倍，使他擁有強大的學習力。能夠不斷提升自己的智慧。

就好像克隆人，我們雖然沒辦法制造出大腦，但是我們可以克隆他，事實證明，克隆人同樣具有意識。”

“那你覺得，將一個大腦拆解后再重組，他還是同一個人么？”

面對李安平的這個問題，博士想了想，一時間沒有給出答案。

玻璃容器中，天后克隆體動了動嘴唇，表情淡淡地說道：“算了，繼續今天的測試吧。也許可以從精神網絡的測試中找到答案。”

博士點了點頭，開始操作身邊的儀器，下一刻克隆體的精神力場已經朝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與之相應的，中都還有數千個克隆體同樣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場，將整個中都市的市中心給覆蓋了起來。

……

聶鑫從地鐵上走了出來，看看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行人，似乎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但他的心中卻只能感覺到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