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顧凜初喊。
“我聽說凜盛的項(xiàng)目已經(jīng)找到m國的合作方了,就想來看看。”
“不過,好像很不是時候。”這場面,即使是傅安若這張厚臉皮,都紅了,“算了我下午再過來吧。”
安卉新趕緊攔住了她,“對不起,是我胡鬧了,安姐。”
“工作重要,你們談事情吧,我馬上出去。”
但是傅安若沒有讓她出去。
“你叫我什么?”
安卉新停住了腳步。
傅安若笑起來看著她,調(diào)侃道:“是怪我,沒有給改口費(fèi)嗎?”
“不是的。”
“那就跟著凜初一起喊我,一家人顯得那么生分干什么?”
安卉新想叫,但開口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顧凜初,小心翼翼地。
“我姐讓你叫什么,你就叫什么吧。”顧凜初說。
“姐,對不起。”安卉新低頭。
“這有什么對不起的?”傅安若開放得很,“你們新婚,當(dāng)然干柴烈火。”
“姐。”
顧凜初打斷她們,讓莫寒去準(zhǔn)備項(xiàng)目有關(guān)的資料拿了過來。
傅安若問:“你確定要和安家合作了?”
“互利互贏的事情,我沒有必要拒絕。”顧凜初一副商人的口吻。
他拿出恭悅希帶過來的幾張掃描的手繪圖紙,傅安若一眼就看到了。
“是設(shè)計部門畫的嗎?”
“是悅希拿來的,說是她爸爸的作品。”顧凜初說。
傅安若看了看后放回桌子上,道:“確實(shí)不錯。”
安卉新在旁邊坐著,看到那幾張圖紙的時候瞳孔放大,手都抖了幾下。
那是她畫的!
看來她對安家不要臉的開發(fā)程度還不夠。
沒想到她在安家被恭碧華看不起,當(dāng)作垃圾的畫稿,居然成了安南峰的作品?
“你怎么了?”顧凜初看著安卉新問。
傅安若也注意到了,碰了下她,“不舒服嗎?”
雖然憤怒,但安卉新知道現(xiàn)在自己要站穩(wěn)陣腳。
手稿上面沒有署名,她現(xiàn)在挑明,話傳到安南峰那里,被倒打一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到時候她就啞巴吃黃連了。
她僵著臉笑笑,轉(zhuǎn)移了話題,“老公,你要去m國,怎么不跟我說?”
“我叫你來,就是這件事。”顧凜初靜默片刻,接著說,“我要和悅希一起去。”
傅安若立刻就不愿意了,“不行。”
“不是我們兩個單獨(dú)去,而且這個項(xiàng)目她一直在跟進(jìn),帶她去合情合理。”顧凜初解釋。
“那卉新也跟著一起。”傅安若提議。
顧凜初略顯無奈,“她這個級別的員工和我一起出差,公司里會有傳,這是添亂。”
傅安若此時才略顯猶豫,想起顧世平吩咐的,暫時還不能公開安卉新的身份。
“沒關(guān)系的。”安卉新突然道,“你去吧,老公,工作最重要。”
她滿臉懂事的樣子讓傅安若都看呆了。
安卉新當(dāng)然是另有目的。
她需要時間去安家將自己的手稿拿回來,還有在公司里打探消息,搜集安南峰盜用手稿的證據(jù)。
恭悅希不在,會容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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