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你收功時候，吐納噴出的氣是什么顏色。”
“淡橙色。”
“臥槽，第二層了？這么快？”
衛(wèi)淵震驚，好奇地問道：“那你現(xiàn)在跑多少公里……多少步才能力竭？”
“大概七十多步就筋疲力盡了。”
衛(wèi)淵豎起大拇指：“你他媽也是個奇才！”
就在這時，呂存孝和老石催馬趕過來。
“義父，要不然我們連夜趕路吧？”
“為什么？”
“再往前就到了威虎山范圍，我們來過幾次，沒有城池，附近只有十幾個小村子。”
“最重要的是，附近有山賊！”
“山賊？他媽的逗我，這里距離京城也就一百公里，啥山賊敢在天子腳下落草為寇？”
老石委屈地道：“真的有，我們以前就是來這奉命剿匪，可惜都無功而返。”
“這群山賊長三頭六臂了？”
“不，是一頭二臂。”
“我看你像一頭二逼。”
衛(wèi)淵看向呂存孝：“你來說吧。”
“老大，這里的確有山賊，我們六扇門集合全部兵力，又叫了一萬守軍配合剿匪，可卻無功而返。”
“首先山上有許多溫泉，水汽很大，常年霧氣昭昭，除非是附近村民領路，否則哪怕有地圖都會迷路。”
“就算能找到山寨，威虎山的地形特殊，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易守難攻。”
“第一次剿匪我們差點將山賊強攻下來，可我們撤退之后，他們就開始屠殺村民，并且把人頭丟進衙門。”
“第二次我們再來，村民死都不給我們帶路。”
“我們自己上山的話，迷路不說，還經(jīng)常中了這群山賊布置的陷阱……”
衛(wèi)淵想了想：“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需要去打擾村民了，估計他們怕我們比怕山賊還厲害，找一塊開闊點的空地，安營扎寨原地休息吧。”
夜半三更，衛(wèi)淵這兩天與兵將相處，讓他找到上輩子的感覺，雄性激素大量分泌，所以準備發(fā)泄……
衛(wèi)淵手握泡發(fā)好的魚膠，搓手搓腳溜進冷秋霜的帳篷。
而且里面卻是空無一物。
衛(wèi)淵拉住一名巡邏的老兵：“帳篷里人呢？”
“世子是說冷姑娘？剛剛我看到她拎著軟劍，殺氣騰騰向北方走了，你知道我們這些小兵也不敢問……”
“北方？”
衛(wèi)淵忽然看到正北最大的黃色帳篷，那不正是南梔的下榻之處。
“拎著劍？難道要刺殺公主？”
衛(wèi)淵嚇了一跳，冷秋霜作為江湖兒女，頂級刺客，王權這些對她來說并不放在眼里。
快步走向帳篷，就在臨近時，衛(wèi)淵忽然聽到南梔的驚叫聲。
“不好，秋霜啊秋霜，你毀了本世子大計！”
衛(wèi)淵連忙沖進帳篷，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震驚。
只見南梔，雪兒，冷秋霜姐妹圍著小桌子喝奶茶。
一只渾身金黃的黃鸝落在南梔肩膀，用嘴巴去梳理她的頭發(fā)，惹得南梔不停嬌笑。
看到衛(wèi)淵后，笑聲戛然而止，四女不解地看向衛(wèi)淵。
“你剛驚叫是因為這只鳥？”
“對啊，秋水送給本宮的，很聽話。”
南梔想擺出一副母儀天下的高貴氣勢，可惜全被肩膀上的小黃鸝破功……
雪兒見到衛(wèi)淵就是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樣，呵斥道；“你進來干什么！”
“我…我提醒一下，這附近有山賊，讓你們小心點。”
南梔一指拎著軟劍的冷秋霜：“秋霜妹妹說了，她會保護我安全，而且秋水妹妹的小鳥，還會監(jiān)督方圓百米之內所有風吹草動，所以世子請回吧。”
“合著就我是外人唄……”
衛(wèi)淵無奈地走出帳篷，感嘆冷秋霜這傻娘們，在南梔面前一點秘密都沒有，兩天時間老底都交代了。
當然也多虧冷秋霜處世未深，冰冷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單純的心，否則也不會被自己騙到手……
忽然，一道黑影從樹上飄落。
習慣在樹枝上睡覺的哲別，冷著臉對衛(wèi)淵道：“世子，蟲鳴發(fā)生了變化，這附近應該有敵人向我們悄悄摸過來。”
就在這時，一只夜鶯從通風孔飛進南梔的帳篷，冷秋水光著腳急急忙忙跑出來。
“姐夫，四面八方都有人向我們靠近！”
“你們女眷躲在帳篷里，讓秋霜保護！”
衛(wèi)淵喊來王玄策：“巡邏隊換防，都換成梁家軍里的眼線，另外吩咐我們的人躲在帳篷里，戒備敵人偷襲。”
王玄策點點頭，衛(wèi)家有衛(wèi)伯約，梁家有梁紅嬋，但后者常年不回家，所以梁家軍早就被各方勢力滲透成了篩子。
正好可以趁這次敵襲的機會，鏟除異己。
所有營房熄燈，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名名身穿夜行衣，手持淬過毒匕首的神秘人，劃破巡邏守夜的梁家軍脖子。
用手扶著尸體慢慢放下，在月光的照耀下，神秘人揮舞手里的小紅旗，打著旗語。
這群神秘人足足有三四百人，顯然是訓練有素，常年配合，非常有默契。
三三一組，腳后跟不著地，悄悄地摸進帳篷內。
當領頭的神秘人進入主營帳時候，便發(fā)現(xiàn)衛(wèi)淵抱著黑色大將軍劍，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看著進來的三人。
“誒呦，小小廢物紈绔，為何沒驚呼大叫？”
“廢物衛(wèi)淵，給你個機會，讓你死前留下遺……”
拔劍，收劍。
三名神秘人只感覺脖頸一疼，緊接著他們這輩子，第一次以平視的角度，看到自己肩膀，胸口，褲襠，腳……
當人頭落地時，他們才意識到自己死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衛(wèi)淵。
“好…好快的劍……”
“我衛(wèi)某人從不與死人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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