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以后再說吧。”李景明道。這事情他倒并不是太在意。
而方氏休息好后聽說葛秋姐走了,倒是高興的很,說葛秋姐識相,不過,回味過來又有些不是滋味兒,敢情著人家也沒那么掂記著她兒子啊。
本來她生過氣后也想著,同意就同意吧,反正以前她沒少在葛秋姐手上吃癟,如今正好找回來,如今這個想法也就落空了,不免也有些失落。
到得傍晚。李家這邊請了韓家一家子過來。席間。李景明帶著李正平給大家敬酒。算是感謝大家。
而吃過晚飯,男人們自在外間聊天,婦人們便去了里間同樣閑聊著家常。
比如,九房的李正身跟貞娘小舅舅的女兒訂了親。
貞娘聽著這個雖然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婺源那邊的硯石礦,如今是正身堂哥跟自家小舅舅合作,現在又摻進來當地的縣太爺和一些富戶。自家小舅舅跟正身堂哥自是要更加合力了,如此,兩家結親倒也在情理之中。
“真的啊,這敢情好。”貞娘在一邊聽的興趣的很,小舅舅的女兒趙素素,她見過一面,那性子跟自家娘親有點象,應該能管得住正身堂哥。
“對了,如今徽州那邊的道人怎么樣,自當今將宮里的道人遣散。而當初的云松道長等最得皇上寵信的道人被砍了頭后,我們南京這邊道人抓了不少啊。聽說衙門的大牢都關不下了。”這時,一邊的韓李氏問道。
“一樣,現在道人都不敢上街面了,對了,聽說當初九房的正身也是學道的啊,也幸好早早棄了那念頭,要不然,如今還不知要給九房招什么禍呢。”那方氏應和道。
聽著兩人說這話,趙氏在一邊樂的很,為著這事情,九房的嬸娘和李景明夫婦專門上門來道謝呢,說是多虧當初,他們帶著正身去做生意,要不然,還不知如今會怎么樣。
當然,趙氏高興的并不是九房的感謝。而是當年,李景福惹出的那禍卻害得李景明受了連累,被打斷了雙腿,為著這個,兩家的關系一直冷淡的很。
而今,因著這事,再加上之前因著貞娘的關系,八九兩房關系已經破冰的原故,總歸,當年那點事情,也算是徹底的放下了。
貞娘坐了一會兒,看著將黑的天,便起身,帶著小丫去墨坊墨莊走了一圈,墨莊已經打烊了,鄭復禮帶著阿唐和花兒在盤著今日的賬目。
鄭復禮看到貞娘進來,便起身招呼,又道:“貞姑娘,今天到的貨里,桐油沒到。”既然李景明等人過來,那隨船的肯定是要帶貨過來的。
“哦,這段時間忙的都有些忘了,徽州那邊的桐油有用,所以墨莊這邊的桐油直接在市面上收購吧。”貞娘拍了拍額頭道,想了想:“跟據賬上的錢,放開量的收。”
“放開量的收?”鄭復禮一陣驚訝。賬上的錢不少,要知道,那是之前交付公主府生辰墨的回款。
“嗯,有消息說是要開海禁了,到時桐油的價格必然要飛漲,過年的時候,七祖母跟我商量的,墨坊要護大,桐油的用量不會小,所以多收購一點,便是用不了,到時拿出來賣也是花的來的。”貞娘隨意的解釋了句。到了這個時候,這種事情沒必要瞞著。
其實開海禁都說了不知多少年了,只不過每次都是狼來了,如今,狼真真要來了,卻沒人信了。別說普通的人,便是朝廷大員也不敢肯定,畢竟這事情一直在扯皮。
果然,鄭復禮不贊同的搖搖頭:“貞姑娘,這開禁說了很多年了,卻一直沒開,怕是不太妥當。”
“沒事,你照收就是了,這是過年時,大家商量好的。”貞娘是信的。因為那是事實。
“成。”既然李家人認定了,那鄭復禮也沒的多說。只是心里有些擔心。
隨后貞娘倒想著這個開海禁的事情,應該跟羅文謙提提,雖然信的可能性小。
于是第二天早晨,貞娘站在店門口就碰到天天早上都要跑上一會兒的羅九。
“早啊。”羅九慣常著打招呼。
“聽說要開海禁了。”貞娘亦擺了擺手打招呼道。
“嗯,早就聽說了。”羅九停下腳步,一本正經的回道。但實則卻是渾不在意。
“這回是真的。”貞娘撇了撇道。
“哦,那咱們要不要連手干上一票。”羅九開玩笑的道。
“好啊。”貞娘這回回的一本正經,眼睛卻有些笑彎彎的。
“真的?”羅九這回才真正回過味來。確認。
“自然是真的。”貞娘回道。
“給我兩天時間。”羅九伸了兩根手指回道。
貞娘笑瞇瞇的點頭,隨后羅九突然想起之前關于黃狼之死案,這丫頭不是說過兩天案子會有進展嘛,可不正是來了個大逆轉,讓李家徹底擺脫了牽連。
還有當初,他家的事情,這丫頭亦是早早提醒,這丫頭有點神道呀。
感覺掉節操了,說好早上更的,還是拖到了下午,嗯,明天繼續撿節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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