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家伙正在慢慢成長成李家七房的頂梁柱。
“是啊,七奶奶,可耽擱不得的。官兵那里也不知能頂多少一會兒。聽這嘶殺聲也越來越近了。”一邊李大郎也急切的道。生怕七奶奶放不下這家里的一切。
“好。”李老夫人一向是果決之人,知道這時不是舍不下身外之財(cái)?shù)臅r候,便立刻沖著李大郎道:“也別收拾了,大郎,你帶著你幾位嬸娘,還有小天佑立刻就走。”
“七奶奶,那你呢?”一邊李貞娘急切的問道。
“我這邊還有些東西收拾一下,墨庫那邊。一會兒就跟來。”李老夫人道。
墨庫是李家的重中之重,別的不說,那些個筆記和歷代的存墨可得收拾一下,不管是被劫了,或是一把火燒了,那對于李家來說都是沉重打擊,貞娘過來,也就是關(guān)心著墨庫的事情,此時便道:“七奶奶,你先走。墨庫里的東西我來收拾吧。”
“有些事你不知道的,還是我來。”李老夫人沉聲的道。
“那我陪七奶奶一起。”貞娘哪里肯放心讓李老夫人一人留下。自是連忙道。
“好,來吧。”李老夫人曉得這丫頭不放心她,便點(diǎn)點(diǎn)頭,回頭揮著手讓李大郎帶著幾位嬸娘先走,幾位嬸娘這時也早把一些值錢的首飾帶在了身上,又沖著李老夫人和李貞娘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拉著李天佑,便跟著李大郎在幾個媽子的帶領(lǐng)下出了門。
而這邊羅伍子自隨在貞娘進(jìn)了李家,羅文謙下了令的,要羅伍子一刻也不離開貞娘身邊,保護(hù)貞娘。
于是的,貞娘和羅伍子便扶著李老夫人進(jìn)了佛堂。
“伍子,你在門口等著,這里面關(guān)系著我李家的機(jī)密。”這時,李老夫人又沖著羅伍子道。
羅伍子聽著關(guān)系李家的機(jī)密,便點(diǎn)點(diǎn)頭,出了門,將門關(guān)上,卻是守在門外并未離開一步。
而貞娘正要沖進(jìn)墨庫,將那些重要的筆記帶走,沒想到李夫人卻攔住了她。
“貞娘,墨庫是我李家百年基業(yè)之根本,所以,李氏歷代祖先對于墨庫的建造無不慎之又慎。而李氏墨庫,實(shí)有真假兩庫,你要緊記了。”此時,李老夫人沖著李貞娘說著,便上前,走到那佛龕邊上,上面有一個突出的紅木把手,老夫人一擰,隨后又用勁的往下一壓,立刻的整個佛龕就朝邊上移,正正好擋住了墨庫的門,甚至不透絲毫縫隙,若不是貞娘知道那里曾是墨庫的門的話,就根本看不出那里有個入口。
而同時,佛龕移開的地方,卻又出現(xiàn)了一個門,拿著同樣的鑰匙將門打開,隨后李老夫人朝著李貞娘招了招手,李貞娘跟著老夫人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里面是跟前面的墨庫一模一樣的布局,甚至架上也擺著一些墨,連筆記也個俱全,貞娘翻了一本看,里面多是一些已知的墨譜,還有一些似是而非的制墨配方,七分真摻上二三分假的,一般的人決對分辯不出來。
“這”這情況,貞娘真是開眼界了。
“這便是假庫,我用佛龕封了真庫,而真庫的墻全是用整塊的大青石建造,里面夾了沙,防火的,一般的火是燒不進(jìn)去的。”李老夫人道。
貞娘一聽,不由大喜:“這太好了,這樣就不怕墨庫有失了。”貞娘說著,又想著時間緊迫,又沖著李老夫人道:“那夫人,處理好,咱們就快走吧,幾位嬸娘還擔(dān)心著呢。”
“好,走吧。”李老夫人又掃了一眼四周,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沖著貞娘道。
貞娘扶著老夫人,上臺階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墻邊有一條小槽。里面還有一些油似的東西。
“老夫人,這小槽是干什么的?”貞娘扶著老夫人從假庫里出來時問道。
老夫人沒回話,只是笑了笑,隨后關(guān)上了門,又上了鎖,順手的又拿出一副觀音畫像掛在門上方,于是的正好將門擋住的,如此的,就連假墨庫也看不出來了。
外人一進(jìn)來,只是看到一間小小的屋子,屋子里有一個佛龕,佛龕的邊上掛著一副觀音畫像,除此之外,這屋子再無別物。
誰能想到,同樣的地方,竟藏下了真假兩個墨庫。
真是好心思,李氏祖先有大能。貞娘在心里感嘆。
“走吧。”看了一切再無問題,李老夫人才揮了揮手,貞娘便扶著她出了屋。一邊羅伍子正等著焦急。見到兩人出來,才松了口氣。
隨后三人一起急步朝外走,此時,李氏大宅,已空無一人。
“李老夫人,李姑娘,你們這是要到哪里去啊?”就在貞娘等人正準(zhǔn)備走出李家大門時,門口,連吉英松背著手出現(xiàn)在了李家大門口,而他的身后全是拿著倭刀的倭寇。不用說了,李家已經(jīng)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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