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麗正坐沙發上喝茶,她永遠都是清閑的。
計劃生育工作根本就不用宣傳。國策精神已經深入人心,沒有人以毀掉前途作代價去生二胎。
年輕人的思想也在不斷開放,有的夫妻就是給他們鼓勵,也不生了。各方面壓力太大,生那么多孩子簡直就是遭罪。
所以,蘇麗來上班,就是來喝茶的。而且還相當自由,隨時可以離開去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這兩天因為新局長上任,她才沒有遲到早退
看到趙陽著急忙慌的進來,她指著沙發說:“坐下說話吧。”
趙陽并沒有坐,說:“三姨,剛才我們辦公室開會了,說梁海龍任辦公室副主任、秘書股長,還是程局長的秘書,難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
剛才去跟程局長見面,她就提出了讓梁海龍給她當秘書的事。說是征求意見,其實,她已經做了決定,誰還敢有相反意見?
“雪兒跟我說梁海龍被趕到了鄉鎮,一輩子再無出頭之日,和他離婚的決心很大,并且已經寫好了離婚協議書。還說你不但支持她,還在幫她想辦法讓梁海龍在協議上簽字。”
“他現在恢復了原來的職位,這弄的,我和繼堯那么諷刺挖苦他,昨晚上繼堯還差點和他打起來,梁海龍能不記仇,能不報復,能不給我小鞋穿嗎?”
“程局長人還沒來,就點名要見他,那股勁,就是劉炳義反對,也毫無作用。程小敏分明還是一個丫頭片子,直接來水利局當一把手,背景很不一般。”
“我從各種渠道打聽了,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她很神秘,以三姨的經驗,越是把自己包裝的嚴實的人,身份越強大,家庭也會更顯赫。她的來歷讓人捉摸不透。”
“三姨,如此說來,梁海龍跟在她的身邊,是要飛黃騰達了?我們家一直不把他當人待,他一定會報復的!”
“決不能讓他得逞!”
“三姨,你有什么好辦法讓他再去鄉鎮?”
“先讓他嘚瑟兩天,我觀察一下,想想再說。至于你,倒不必怕他,做好自己的事情,讓他抓不到什么把柄,能把你怎樣?”
“嗯,我知道了。可是,繼堯一直看他不順眼,昨天晚上還差點動手,我真擔心他拿我撒氣。”
“你也只能先忍兩天,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趙陽要走,她喊了一聲:“趙陽,晚上去你媽家,我們商量一個辦法。雪兒和他已經鬧到這種程度,即使不離婚,一輩子也難過到一塊去。為了你妹妹的幸福,必須來個快刀斬亂麻!”
“好啊。”她答應一聲,走了。
蘇麗坐在沙發上沒動,從茶幾上摸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王,你身為分管水利的副市長,竟然不知道程小敏的來歷,我一點也不相信,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還是這丫頭片子背后的樹太大,把你嚇住了?”
“敷衍你,我還沒有那個膽。不過,我正在跟省里的朋友聯系,會有消息的。我提醒你一句,來頭不小,你可千萬不要頂撞她。”
蘇麗把手機扔到一旁,哼了一聲:管她什么來頭,敢跟老娘過不去,老娘就讓她哪里來滾回哪里去!然后繼續喝茶。
梁海龍從田主任那里回來剛坐下,就有人敲門。他喊了一聲:“請進。”接著,向門口看去。
是年輕貌美、穿著時尚的杜詩慧。秘書股總共有兩個人,一位是人到中年的齊白山,致力于學術,從來不爭權不爭利。
杜詩慧人漂亮,也有點小文才,但是,她野心大,想走捷徑,跟原局長馮繼業眉來眼去的,很快就跟他上了床。
梁海龍早就看出來了,只是睜只眼閉只眼。她有資本,不好好利用實在可惜,再說,她自愿讓馮繼業睡,就是把大腿睡斷了,別人也管不著。
幸好杜詩慧只是用身體換前程,在和馮繼業相好期間,并無經濟來往,所以,在馮繼業出事后,她很容易就說清楚了,沒有和梁海龍似的影響到工作。
甚至,如果梁海龍不回來,秘書股長非她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