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龍拿起幾個外包裝,說:“還真是,全是過期的,這個都已經過期半年了。姐,都發霉變質了吧,我們是不是一會兒就得拉肚子?”
程小敏更是大驚失色:“壞了,我的肚子現在就有些疼。”
就在兩個人低著頭看食品包裝上的失效日期時,一輛正常行駛的車突然停了一下,接著,緩慢開走了。
程小敏和梁海龍渾然不知。
車上坐著的是水利局副局長劉炳義,是燕嶺水庫管理局局長陳發友請他去水庫玩的。
上午九點就派車把劉炳義接到了水庫,兩個人見面后,就去了燕嶺寨酒店,給劉炳義選了兩個美女,左摟右抱的在酒店玩到現在,才吃飽喝足后地把他送回家。
陳發友也在車上,面對著程小敏成立的工作組進駐燕嶺水庫,在跟劉炳義商量對策。
一路上商量來考慮去,盡快把程小敏趕走才是上策。可是,又苦于沒有把她趕走的理由。
就在這時,陳發友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前方路邊上的一男一女,說:“局長,那不是程小敏和梁海龍嗎?大周末的,兩個人這是出來打野戰了?”
說著話,陳發友立即掏出手機,對準擠在一起看包裝日期的程小敏和梁海龍就猛拍起來。
為了讓照片更加清晰,車到他們身邊時,還讓司機稍微停了一下。
由于程小敏和梁海龍的注意力都在食品的過期時間上,他們一點也沒有發覺。而且,他們的頭緊靠在了一起,看上去就跟是在親吻一樣。
陳發友如獲至寶,一邊翻看著一邊欣賞著圖片,說:“程小敏剛來榮城,就跟有婦之夫梁海龍搞在了一起,只要發到網上,定會生出軒然大波,她就得趕緊跑回省城!”
“到那個時候,你更進一步,直接升任局長,水利局的天下不還是我們的?”
劉炳義靠在椅背上,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說:“他們周末也不在家,這是出來干什么了?真要是搞在了一起,市里的酒店不是比這荒郊野外要舒服的多?”
“還用說嘛,他們這是在酒店玩膩了,出來找刺激的。在那光禿禿的石面上,在山風吹拂的車里,哪里都會成為他們的戰場……。”
“好羨慕梁海龍這小子,娶了天仙一樣的趙雪,程小敏這省城來的大美女又投懷送抱,他可真有福!”
劉炳義沉思著說:“依我看,程小敏在以前就認識梁海龍,或者是同學,或者是有舊情,不然,她人還未到,就找梁海龍?”
“我好不容易把這小子弄到了三峪鎮水利站,她一來,就讓梁海龍回來了,我特么就跟放了個屁一樣,只是響了一下,一點波瀾也沒有。”
“劉局,梁海龍是不是不大聽你的話?”
“不是不大聽,是一點也不聽!只抱著馮繼業的大腿不放,對于我說的話,全當耳旁風。馮繼業倒了,我以為這小子也得倒,想不到一點事也沒有。”
陳發友諂媚地說:“這回你就瞧好吧,不但要讓程小敏滾蛋,也讓他身敗名裂,從此滾出水利局!”
為了避嫌,進市區后,就讓劉炳義下了車。陳發友親自打了一輛車,讓出租車把他送回家。
今天在燕嶺寨,陳發友選了兩個美女伺候他,可把他給舒服的樂上了天。陳發友投其所好,隔三差五的就請他去燕嶺寨玩上一天,臨走,還給他送上一個銀行卡。
他很清楚,程小敏只要在,他就永無出頭之日,這樣逍遙自在的日子也長不了。她偷偷地去了一趟水庫,明察暗訪,不知道有什么大動作?
成立工作組進駐水庫管理局,他也覺察到了,明面上是做大壩加固的前期工作,實際上是在調查水庫管理局存在的問題。幸好陳發友也看出了問題,并且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他很希望陳發友能把圖片盡快發到網上,讓程小敏快點哪里來回哪里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