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龍偏不,敲打的頻率又加快了不說,還增加了力度。
于是,兩個人直接把崔喆當成了空氣,打情罵俏起來。、
崔喆實在看不下去,站了起來。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很卑微,很渺小,很可憐。
程小敏也站起來,問:“怎么,你要走嗎?既然來到了榮城,晚上就讓我和海龍為你接風如何?”
“不麻煩你了,我走了,改日再來拜訪。”
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梁海龍,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你等著,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然后,他出了門。梁海龍始終坐在沙發上,沒有送他,也沒有說一句客套話。
程小敏回來,仍舊坐在她剛才坐過的地方,說:“你把崔喆氣得夠嗆。”
“這個人怎么還是個跟腳狗?在省城你家里,他纏著你,你回榮城上班了,他就又跟到了這里。這不跟個無賴差不多?”
“我就納悶了,一個人要調動個工作,沒有一年半載辦不完手續,他倒好,短短一個星期,就調到了榮城,并且直接擔任組織科科長,也太容易了吧?”
程小敏笑著說:“這并不奇怪,他在他爸爸面前掉上幾滴眼淚,說去哪兒就能去哪兒。一般公務員搞一次調動,要費很多周折,經歷很長時間,但是對于手握權利的人來說,只需一句話。”
梁海龍感嘆道:“權利可真是個好東西,簡直至高無上。”
他更加堅定了決心,無論如何,自己也要成為手握權利的人!
可能是習慣了剛才的動作,他的手臂又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手還是放在那個高高的位置上,然后有節奏的敲打著。
程小敏說:“他追到榮城,估計以后還要纏著我。你必須經常出現在我的房間才行。因為他不可能是上班時間到辦公室找我,一定會在下班后或者是晚上來。”
“你及時給我打電話吧,我會第一時間出現。”
“他不會死心的,我一定要防備他。弟弟,在榮城,你不保護我誰保護我?而且還這么巧,你又要搬回家去住了。”
“我也可以不在家住,或者是偶爾在家。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安然無恙的。”說到激動處,不由地用力拍了一下。
她立即驚叫了一聲:“啊,你又......。”
這個時候,他們似乎同時發現不對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訕訕一笑,然后慢慢地把手從她肩膀上抽了回來。
“你剛才頂了一下,這會兒又......你,你真是太壞了!”她的俏臉立刻又變成了盛開的桃花,艷麗,火熱。
梁海龍嘟囔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起身,頭也不抬地說:“要是給我弄壞了,我饒不了你!”接著去了臥室。
他想說壞了我可以給你修,我技術好著那。但也只是這么想想,不敢說出來。
他在想,她可能進臥室檢查壞沒壞了。
一會兒,她的臉還是紅彤彤地出來了,他想問,卻張不開口。只好關心地看著她。
她輕輕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告訴他沒有弄壞。
梁海龍一直磨蹭到下午五點多,還不想走。只要有程小敏在的地方,就有一種特殊的氛圍,特殊的溫馨,讓人迷戀。
可是,可馨已經給他發來好幾次消息,說她餓的已經前胸貼后背了。他不得不離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