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海龍隨著車門打開,不由地往后退,就隔在了門子的那一邊。
程小敏下車,說:“不要往這邊看,轉過身去!”
梁海龍答應說:“早就轉過來了。”真是多此一舉,這么黑的天,能看到什么啊!
隨即就聽到了撒尿的聲音。
看來她真是憋壞了,時間真是不斷。只聽她深深地舒了一口,然后站了起來。一陣窸窣聲后,她說:“好了。”
梁海龍讓她上車,這種事還能感染,他也想要解手。于是,關好車門,走到車后面很快速的撒完了。
上車后,問:“走吧?”
“開車。”
開了一段路后,梁海龍就想跟她提說一下王春梅請她去方圓酒店吃飯的事。
在來的路上他就想說,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要是再不說,就到家了。可是,具體時間卻怎么也不好算呢?從今天算起,第四天的晚上,那應該是哪一天呢?
還是算了,還有好幾天,再找機會吧。
到了水利局,把車停放在原來的位置后,梁海龍說:“程局長,你自己回宿舍,我走了。”
“為什么非要走呢?”
“趙家沒人,怕有賊惦記,岳母讓必須回去。”
“現在還有賊嗎?到處都滿了監控,賊有那么大的膽子嗎?再說了,你回去還是不回去,你岳母都知道?”
“不知道。”
“那就不要走了。”說著,還沒等他同意,轉身就往后邊的家屬院走去。
梁海龍無奈,只好跟隨她一塊去宿舍樓。
走到門口的時候,程小敏遲疑了一下,說:“我餓了。”
“給你做飯吃?”
“你不餓?”
“我也有點。”
在水庫食堂,只顧著說話了,并沒有吃多少東西。而且食堂的師傅不是專業的大廚,做的魚滿了刺,根本就無法大口大口的下咽。其實,他在路上的時候,肚子里就“咕嚕”著發出了抗議。
剛要開門,抬頭突然就看到上邊的門縫里插著一支鮮紅的玫瑰花。她笑著說:“是崔喆插在這里的,昨天下午下班回來的時候,就插著一支。而且,旁邊還有一個印刷精美的卡片,上面寫著一首愛情詩。”
她踮起腳把花兒取下來后,開了門。進門就把花扔進了垃圾桶里。梁海龍惋惜地說:“這么香的花兒,可惜了。”
梁海龍直接進了廚房,一看還真是有食材。她說:“昨天買的,還指望你過來做那,結果你還是走了。”
“現在做吧。”
三下五除二,做好了四個炒菜,這個時候程小敏也洗完澡,只穿著粉色的睡衣坐在了餐桌旁。她說:“你開車辛苦,喝點酒吧,不是說酒能解乏么。”
睡前喝上一杯,確實能很快入睡。于是,拿過酒瓶就倒了一杯,然后看著她:“你坐車也很累,少喝點?”
她輕輕點了點頭,于是,就往她的酒杯里倒了半杯。
兩個人慢慢地喝著,時而抿一口,時而說點什么,要不然就夾口菜吃。仿佛是已婚的夫妻,在醞釀著某種情緒似的。_k